孫清揚又白了他一眼,從袖子裡拿出之前那個休書丟到夏侯辰寬手掌裡頭,然後將夏侯辰剛給的那份收了起來,冷笑了一聲,“真是可笑的男人。”
不就是覺得自己被女人休了,面子上過不去嗎,何至於此,男人就是男人。
夏侯辰聽聞她的話,沒有明顯表示,只是挑了挑眉頭,接過孫清揚遞過的那份休書。
又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把小刀來,將那休書拋下空中,持著小刀刷刷刷三兩下,那休書變成了碎片,然後倚靠這閣樓的柱子,雙手抱胸,笑得如煙花一樣燦爛看向孫清揚。
看著那休書被毀,孫清揚總覺得失了一份保障。再看夏侯辰的表情,心下更加毛毛的,就好像那砧板上的魚一樣。
她不放心,又從袖裡掏出那份新的休書來,仔仔細細瞧了一遍,比現代看那合同還仔細n倍,也沒發現什麼問題,這才安心地又收了起來。
夏侯辰若有所思地看向孫清揚,似乎想將她看透一般。
孫清揚收起那休書後,瞧見夏侯辰看自己的眼光有問題,趕緊大喝道,“看什麼看,沒看過美女啊。”說著,又白了他一眼,然後甩頭便走出那閣樓。
“美女沒看見,就記得昨日有個不男不女的小丫頭在某巷子裡跟本小王打了一架。”身後傳來夏侯辰特有的慵懶聲調。
孫清揚心下咯噔一跳,也不停步地走著,“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個變態果然認出她來了,她只要死賴著不承認,他也拿她沒轍。
“哦,你不知道啊,不過本小王記得那小丫頭的手肘跟腳後跟都被磨破了,要不你讓本小王瞧瞧?”夏侯辰說著,大步朝孫清揚走去。
孫清揚停了腳步,好笑地看向夏侯辰,“搞笑,小王爺難道沒聽過男女授受不親嗎?”
“男女授受不親聽過,也對,可是夫妻之間看來看去好像沒什麼關係吧。”夏侯辰帶著好看的奸笑走到孫清揚身側,要拉起孫清揚的皓腕,檢視她手肘。
孫清揚趕忙閃了開,不解地看向夏侯辰,“什麼夫妻之間,小王爺剛剛不是把我休了嗎?”難道那休書有詐,想著,趕緊又將那休書掏出。
“其他不用看,就看那夏候辰三字。”夏侯辰輕笑著。
“夏候辰,沒錯啊?”孫清揚秀眉蹙緊,恨恨地瞪了夏侯辰一眼。
“呵”夏侯辰笑了一聲,“你確定你會認字?”
孫清揚眨了眨眼,再仔細一看,此夏候辰非彼夏侯辰,她欲哭無淚,“你個死變態,快還我休書。”果然女人的第六感是對的,這個夏侯辰居然如此奸詐無比。
夏侯辰勾了勾嘴角,突然瞥見孫將軍與孫夫人來,十分欠揍道,“休書,不是你手上拿著的嗎?”
無賴,絕對無賴。
孫清揚氣不過,也不顧自己打得過打不過他,直接從懷裡掏出鞭子來朝夏侯辰抽去。
誰知一直身手敏捷的夏侯辰居然不閃不躲,生生捱了孫清揚這麼一鞭子,隨即往地上一滾,捂著那鞭子抽到的地方叫喊起來,“啊,謀殺親夫啊,謀殺親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