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他意識到自己喜歡的是男人之後,便覺得無比地恥辱,於是開始“強迫”自己喜歡女人,特別是從懂得男女之事後,他便瘋狂地找各式各樣的女人。
他還試圖讓自己沉迷於女色之中,然而無論如何,內心卻一直無法擺脫孫清揚帶來的陰影,越是想擺脫,他便越是放縱自己,似有一種欲蓋彌彰的用意,惹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好色成性,**。
“你到底想怎樣?”孫清揚坐在那床前沒好氣地看著萬。
萬腦袋左右側了兩下,才又巴咂著嘴巴道,“嘖嘖嘖,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本王的青兒都是最美的。”
孫清揚徹底無語,沉默了片刻,索性站起身,直直朝房門這邊走來,試圖跨出房門,卻被萬給攔住了,他一把將孫清揚困在懷中。
“青兒,青兒。。。”他在孫清揚耳畔一遍一遍唸叨著,一聲聲,好像要把孫清揚給深深刻到自己骨子裡去。
聽著萬如此喚她,孫清揚心煩,掙扎了兩下,離裡斜睨著他懷抱,站在一米開外,“讓我走,”語氣生冷。
“走,走去哪啊?”萬走上前去,在離孫清揚半步距離處停下,伸手要去拉孫清揚的手,孫清揚甩開了,有些憤憤地扭頭又坐回了床邊,“不管你想怎麼樣,我是不可能留在鈥國的,你還是趕快放我走吧。”
萬輕笑一聲,尾隨了她過去,半蹲在她跟前,動情地拉著她的手,靜靜地看著她片刻,“嫁給我吧,雖然我不能給你想要的,權勢,可是我,願意把最好的都給你,不讓你受一點兒苦,嫁給我吧。”
面微紅,聲音漸低,完全不像那傳言中的萬一樣狂妄跋扈陰險,是那種小心翼翼、卑微的乞求,有些期盼,有些緊張。
孫清揚冷冷地看著他,微啟紅脣,“不可能的,”毫無一絲情感:她對他沒有感情,沒有一絲,這且不說,就單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她跟他也是完全不可能的,硬體軟體都不具備。
原先的緊張、期盼、小心翼翼、卑微突然一掃而光,換上的是邪惡與強勢,站起身,俯視著床邊的孫清揚,“衛皇已經回衛宮了,”一字一頓地看著她。
“你,什麼意思?”孫清揚蹭地站起身身,憤恨地直視著他:衛皇已經回衛宮,難道是他派人假扮她調換了萬嘯,而那個假的孫清揚已經回了衛宮。
天,那樣衛國不是都被他們給控制了,那麼皇祖母會不會發現,翠兒與豔豔姐呢,還有李,關鍵的是她不會對小乖乖如何吧。
萬抬手輕撫著她的玉面,如撫摸著至寶,愛惜而又小心翼翼,“意思,就是你只要好好做本王的王妃就可以了,否則的話,”低沉、渾厚帶有磁性的聲音緩慢輕柔,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檀香。
在收到晉國來的那封信之前,他還想著,這輩子就那樣混混沌沌地過了,就那樣睡死在萬花叢中,然而那封信卻猶如一顆炸彈一樣,將他的理想幻滅了。
“拓跋青是個女人,”這是他這輩子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拓跋青現在在葫蘆谷,等著劫你們鈥國的糧。”看著那密密麻麻而娟秀的字跡,他欣喜若狂:十年了,十年了,老天終於開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