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孫清揚如此說,趕緊反對,“不行,皇上,怎麼能讓你去跟那禽獸談判。”衛國的女兵一直都很神祕,就更別說孫清揚這個大隊長了。
“去,怎麼不去,不去,如何救她們。”孫清揚輕拍去身上的菸灰,轉頭對身後的小片子道,“去將朕的那鞭子還有其他武器拿來。”
與禽獸打交道,怎麼能不帶武器。
小片子得令,趕緊去取了孫清揚的鞭子及短匕首來。
天已大亮,東方天際一片火紅,金紅的彩霞層層疊疊,形態各異。
照著那密林,泛起一層金色輪廓,朦朦朧朧,那是一種讓人眷戀的美。
最近的那棵不知名的蒼天大樹,心形的葉片之上還凝聚著一顆顆晶瑩的小水珠,在金光照耀下,閃爍著,好似綴滿了珍寶。
金光透過那層層葉片,撒到地面,好似撒一地的碎金子。
陽光照亮了地面草叢上的露珠,透著五彩的光,讓整片草地變得五彩繽紛,彷彿黃綠的草地上撒了一層閃著五彩光芒的水晶一樣。
五隊的隊員在大樹底下圍開一個大圈,壘起大灶來了。
很快就有隊員抬著一個個竹籃子到一旁,接著便有三四個隊員圍了上去,不知忙活著什麼。
“大隊長,讓別人代你去吧,那樣對方也認不出來。”野利百合突然提了這麼個建議。
眾人眼睛一亮,“是啊是啊,對方那禽獸也不認識你,一定認不出來。”
“不必了。”孫清揚擺手拒絕:這事,只能她親自去辦。
眾人一聽她拒絕,都軟了:她們萬分瞭解這孫清揚,只要她做了決定的事,就算她們嘴皮子說破了,她也是不會改變的。
“隊長,吃早餐了。”五隊負責飲食的女兵上前來稟告。
衛慕絨絨不耐煩地朝那女兵擺擺手。
平日裡,一到吃飯時間,鍋碗瓢盆聲噼裡啪啦的,今日卻安靜得很。
孫清揚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夜行衣,乾脆將馬尾辮扭一扭,盤到了頭頂,高聲招呼,“走,去吃飯。”
眾人卻都瞧了瞧河對面被鈥國士兵捆綁的十幾個人,紛紛低下了頭,一動不動:她們的姐妹被人綁了,正受苦受難呢,她們現在哪有心情吃飯。
野利百合是垂頭喪氣地抱膝坐著,下頜抵著膝蓋,“現在還哪裡有心情吃飯。”口一張一翕,盯著那火堆,無精打采。
見眾人如此,孫清揚索性一屁股坐回位置,耍起無賴來,“都不吃飯是吧,行,那要餓大家一起餓。”
慕容曦兒與拓跋香玉見孫清揚如此,便趕緊朝野利百合與衛慕絨絨使眼色,“誰說我們不吃飯了,不吃飯怎麼救春兒她們。”
“算了算了,去吃飯,飽了也是等,餓著也是等。”衛慕絨絨亂抓一通腦門,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站起身,招呼了剩下的三隊隊員朝那不知名的大樹下走去。
她一走,那野利百合也去了。\t
末了,孫清揚與慕容曦兒、拓跋香玉也過去了。
很快,又同往日開飯時間一樣,鍋碗瓢盆的嘈雜聲炸開了。
彼岸也架起了篝火,烤起羊來,由於沒有太多的幹樹枝,他們便用那生的松樹枝燒烤,那羊羶味混合著嗆人的松香濃煙滾滾飄到這岸來,嗆得這岸的人鼻涕一把淚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