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孫清揚出來,趕緊又重新跪到她跟前,野利瀨老頭跟衛慕霍老頭相互瞪了一眼,也諾諾地跪了下去。
“皇上,這衛慕霍老賊與那反f賊沒藏死老鱉是一夥兒的,臣因為事先不知,受了他的蠱惑,才做出今日這等荒唐事,請皇上明察。”野利瀨老頭素來狡猾、奸詐,因此人稱黃鼠狼。
“你,血口噴人,老夫與那沒藏反z賊怎麼會是一夥兒的,”衛慕霍老頭對那野利瀨老頭齜牙咧嘴,恨不得一口咬死那野利瀨老頭,氣得白鬍子不住地顫抖。
“咳,”孫清揚在上頭輕咳了兩聲,那衛慕霍老頭才回過神,趕緊轉頭,俯身重重地在地上一磕,鄭重道,“皇上,臣發誓我衛慕一族誓死忠效於您,永不叛d變。”
他身後的衛慕一族的臣子亦是跟從地叩頭。
孫清揚輕笑,坐直了身子,輕彈著身上的龍袍,深眸看向那衛慕霍老頭,朗笑,“朕知道衛慕一族的忠心,一切的一切,朕一直都知道。”
聲音不高不低,帶著幾分的蠱惑,然而下頭的眾人一聽,都不禁打了個顫,甚至有些心虛地將頭低得更低了,似乎害怕只要被孫清揚看一眼,她就知道他們內心或多或少的不肯為人知的祕密一樣。
野利瀨老頭也不甘示弱,很快也率領了野利一族的臣子叩頭道,“皇上,野利一族以九尾狐的名義發誓,野利一族永遠做皇上跟前最貼近的僕人,一直追隨皇上。”
這九尾狐是野利一族的圖騰,搬出圖騰來發誓,對於這些部族而言,可謂是最高的誓言,可以說是毒誓了,他們堅信,若是違背這個諾言的話,那麼整個族的族人便會遭到天譴,甚至有滅族的可能。
聽到野利瀨如此狠,那衛慕霍也不甘示弱,第一個站出來,帶著他那特有的低啞,再次重重伏地高聲,“我衛慕一族以犬神的名義發誓,誓死追隨皇上。”
犬,乃衛慕一族的圖騰,除了野利的九尾狐,衛慕的犬以外,耶律一族的圖騰是朱,咩迷一族圖騰是衛國特有的塔塔羊,沒藏一族圖騰是那穿山甲,慕容一族圖騰是青鸞,至於拓跋一族的圖騰則是螭。
隨即,其他五個部族也紛紛以自己族部圖騰的名義發誓,生怕漏了自己,而被人懷疑。
孫清揚又是朗聲大笑,“眾大臣的忠心,朕自是看得到,只是,”她頓了頓,下方的人心提得老高。
“只是你們難道就不介意朕是個女人嗎?”她幽幽地看向野利瀨老頭與衛慕霍老頭。
兩老頭遲疑了一下,又看到自己身側“虎視眈眈”的夫人,趕忙伏地重重磕頭,其他臣子也效仿,“臣等惶恐,臣等罪該萬死,臣等惶恐,臣等罪該萬死,求皇上開恩……”
孫清揚紅脣勾起一抹深意,“眾愛卿都起來說話吧。”伸出兩手,做了個平身的動作。
眾大臣聽聞孫清揚如此說,知道孫清揚是不追究今日的事了,便紛紛謝恩起身。
孫清揚換上一副沉重的面容,看了野利瀨老頭與衛慕霍老頭一眼,然後看向耶律琮與咩迷扈,“今日之事,朕並沒有想怪罪於眾位大臣,朕亦有錯,錯不該生為女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