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清揚冷冷地睃了男人一眼:這個該死的男人,一見到就不得安寧。
男人放開了她,出去了。
她重新看向李,調整了情緒,坐到桌邊,示意那李也同坐下,“什麼情況?”
“近來,鈥國有大量的兵馬糾集在與我國邊界。”李蹙著劍眉,坐下了。
他是衛國的兵部尚書,當初孫清揚將他封為兵部尚書時,遭到各部落的反對,特別是那沒藏祚,甚至連太皇太后都反對。
孫清揚才不理會那些人,兵部尚書掌管軍政大權,而且衛國的國體又是由數個部落組成,她定然不會交給其他部落來管理,也不會交給像沒藏祚那樣的好戰分子,而拓跋一族也沒有適合的人才,最後她便將這位子給了他。
其實這他的母親是衛國的才女,而父親卻是晉國人,當年,衛國與晉國掖良大戰,衛國戰敗,他的母親被晉國人玷汙,後來生下了他。
雖然他遺傳了他母親的,具有衛國人的特點,可是卻還是遭受他人,甚至是親人的輕視,好在在他母親的精心培養下,他也成了一個難得的人才。
然而仕途卻一直因為血脈的緣故受到排擠,孫清揚得知了他的事情,便親自提拔了他,那年,他十五歲,孫清揚十二歲。
這十多年,他看著她一步一步地成長,看著衛國在她的精心治理下一點一點地壯大。
為了她,他可以做一切事情,就算是犧牲自己的身體。
他對她的一切瞭如指掌,卻無法走進她的心,因為他明白,她的心裡住著一個永遠無法泯滅的人。
他便將對她的情感深埋,深到自己麻木了,直到方才那個男人從他懷中搶走她的那刻,他突然變得渴望。
孫清揚端著那勾畫著墨梅的紫砂茶杯,輕蹙秀眉:過去好幾年,鈥國都在內亂當中,因此注意力都在國內。
如今,這萬(jun)嘯掌權,雖然平息了不少,可是內部矛盾依舊很激烈,而現下他這麼做,目的到底何在。
孫清揚微眯起美眸,目光看著手中的那杯泛著圈圈波紋的茶水裡透出的影像,很快將那茶杯往桌上一放,抬眼看向李,“從南邊調一部分兵馬過去。”萬嘯恐怕是想要以此來轉移人的注意力,平息國內的動d蕩。
“這樣好嗎?”那憂鬱的藍色眼眸看向孫清揚,那被深埋地渴望在掙扎著,試圖破繭而出,卻再次被理智壓了下去。
然而,那念頭就像一隻嗅覺靈敏的野獸,來過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會咻咻咻地循來。
孫清揚往寢宮門方向望了望,“可以。”晉國那邊,她自會擺平。
李是何等聰明,那寬大袖袍裡的手攥緊,心頭不住地泛上酸澀,看向孫清揚的眼眸多了幾分憂傷與落寞,心下了然那男人就是夏侯辰,那個她心心念唸了十多年的男人。
在過去的十多年裡,她的喜怒哀樂便是他的喜怒哀樂,如今她重新找回了幸福,他不是該替她高興,可是為何高興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