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子身上的脂粉味極重,再看向廳內隨意地坐著、臥著的摟摟抱抱、親親我我的男男,男女組合。
孫清揚秀眉一蹙,心下了然這舒心園根本就是個鴨y子店,那該死的男人居然在這種地方,難怪夜裡那麼猛。
想到這,她不免覺得全身癢癢的,再次蹙緊了眉頭:回去,一定要讓太醫看看是不是被傳染了什麼病。
“爺,讓憐兒服侍你吧,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一個面容極為youki的男子突然鑽進孫清揚的懷中。
孫清揚不快地往旁邊一躲,躲開了,那男人見失手,卻還是不甘休,試圖再朝孫清揚撞去,卻被孫清揚一手頂住了瘦弱的胸膛,“那個叫辰的男人在哪?”冷著聲音。
男人的手就像蔓藤一樣,纏上了孫清揚抵著他胸口的手臂,肆無忌憚地撫摸、摩擦著,媚眼裡情q欲滿滿,“哎呀,辰可是個大忙人,還是奴家來陪您吧爺。”說著竟朝孫清揚拋了個媚眼。
孫清揚冷眼凌厲,男人心下一驚,訕訕地放開了她的手臂,十分不滿地指著二樓邊上的一間房間道,“那是他的廂房。”最後又補了一句,“他現在有客人在呢,”還想說什麼,孫清揚卻甩袖朝上樓的旋梯走去了,男人只得撅了撅嘴,重新物色其他的獵物去了。
來到男人的房門口,只聽聞裡頭有男女**yin笑的聲音,孫清揚想也沒想,一掌劈開了那房門,卻瞧見一個袒胸露乳半老女人手裡正揪著一竄葡萄俯坐在那芙蓉榻上,一手撫摸著男人**的胸膛,男人臥躺在女人大腿上,張著口去銜那葡萄。
這時兩人都驚訝地望著門口一臉寒氣的孫清揚。
過了數秒,男人輕笑了聲,從女人腿上坐起,繞出靈舌,舔了舔脣,也不去整那凌亂的衣裳,任那結實的胸膛**著,對那女人道,“媽媽,這可是貴客哦。”
女人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裳,“既然是這樣,那你就好好招待招待,可別汙了咱們舒心園的牌子哦。”
女人起身嬌笑地看著孫清揚,伸出那塗了豔紅豆蔻的爪子拍了拍男人的胸膛,朝房門走去,經過孫清揚身側時,目光上下打量了孫清揚,提起手中的葡萄,張口銜了一顆,含著嬌笑出去了,隨手帶上了房門。
屋內,男人側臥在芙蓉榻上,依舊**著大片的胸膛,右手抵著芙蓉榻上的枕頭,手掌支著腦門,如墨青絲隨意地披散著,慵懶的看向房門後的孫清揚,左手優雅地捋著一縷青絲,薄脣勾起一絲媚笑,“一夜沒了奴家的伺候,皇上就開始惦記了嗎,看來奴家的技術真是爐火純青了呢。”
孫清揚方才在屋外聽到男女的**yin笑聲就已經是怒火中燒了,再一看他與那女人的曖昧姿勢,更是火上澆油。
而現在聽聞男人的話,她便不禁地愣了一下:她這是發什麼莫名的火,這個男人跟誰一起,做什麼無恥的事,都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她來,只是讓他進宮陪那老太婆,等老太婆好了就徹底把他趕出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