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身側伸出一隻健碩的手臂來,一把將她勒回到床c上,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撲鼻而來,很快身側那人翻身將她重新壓在了身下。
絕美的容顏,睡眼惺忪地看著她,伸了那溼濡的舌頭舔t舐著她潔白的耳垂,撒嬌道,“皇上,你想去哪裡啊?”聲音魅惑到了極致,似乎要將人的魂魄都吸取。
孫清揚冷著聲,咬著牙,“放開。”居然睡過頭了,今日可是早朝的時間。
衛國早朝每個月兩次,月中一次,月末一次。
那男人似乎沒聽到一樣,兩手支在孫清揚兩側,直接將她困在了身下,俯身親吻著她的美眸,“皇上,不要對人家這麼凶嗎。”
“放開。”聲音提高了些,美眸裡寒光畢露,就像那冬日裡的冰凌刺入肉裡,刺骨的冰冷,然而那男人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
孫清揚頓時無力感蔓延,不禁掙扎了起來,怎奈那男人的氣力比她大得實在太多。
“呃……皇上,”男人嬌j嗔了一聲,柔r媚蝕s骨。\t
孫清揚只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再看這男人的一眼一鼻,居然跟夏侯辰像極了,就連身上的氣息、說話的神情、舉止投足都極像,因此心下的柔軟不免又被衝撞了一下。
很快她便甩開了這個念頭:十幾日前,聽聞夏侯辰病危,而那靖王爺與王妃回了晉宮,而且近來朝中事務都是由靖王爺處理。
想來夏侯辰的病不輕,就算他此時生龍活虎,也不可能來這。
答案在十年前,她就已經知道了,所以眼前壓著她的人完全不可能是夏侯辰。
男人見她如此,美眸流轉,眼波瀲灩,雙手再次摸向孫清揚的**,咬著孫清揚的玉頸,含著話道,“皇上,昨夜你快活嗎,奴才可是渾身解數了呢。”
他現在已經知道她最**的地方都在哪兒,只要他稍稍一觸控,她便會身不由己起來。
這個男人到現在還敢對她動手動腳,孫清揚橫眉冷對,“你到底想如何?”
就算這衛宮管得很寬鬆,但是想混進一個人也不是容易的。
再想昨夜老太婆那樣,因此完全可以肯定這個該死的男人一定是那死老太婆安排來。
“呵”男人吃吃一笑,含著她那潔白的耳垂,低囔,“想要你。”媚聲入骨,似乎要將人的魂魄都吸了去。
“你知道自己是在跟誰說話嗎?”孫清揚心下的怒火就像蒸開的鍋裡頭的熱氣,一點一點往上漲:這個不知死活的男人,她一定讓他生不如死。
男人突然伸手在孫清揚身上點了兩下,瞬時孫清揚只覺得被點的兩處酸脹而麻,很快那麻麻的感覺漸漸向周圍蔓延了。
“卑鄙,”她恨恨地看著男人,一動不動。
她萬沒想到,這個該死的男人居然會功夫,還敢封她的穴道。
男人又是魅惑一笑,“你還可以罵我無恥。”看著她的目光火熱無比,卻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個小拇指大的小瓶子來,那小瓶子裡裝著通透的**。
孫清揚抓狂,卻一想自己的身份,只好將心裡一堆罵人的話壓下。
男人取下木塞,往孫清揚的鎖骨處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