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兒便不去看那小片子了,又與小夏子說了幾句客套話,便朝鳳儀宮去了,小夏子與小片子兩人繼續朝御膳房去,剛到那御膳房門口,便瞧見太皇太后宮裡的大宮女玉錦,兩人趕緊上前去問了個好。
那玉錦只道讓小夏子去一趟祥和宮,小夏子心下明白,這太皇太后恐怕又是要從外頭找來美男來伺候皇上了,心下不禁嘆了嘆氣,便隨那玉錦去了,只小片子一人去了那御膳房。
他到了那御膳房,將碗筷送去之後,沒有回邀月宮將那平安符送去給孫清揚,而是直接去了自己的屋裡,過了許久之後,才出來,手裡還攥著那三角明黃的平安符,隨後才去了邀月宮。
孫清揚依舊在那兒批閱奏摺,他進去之後,便將那平安符給了孫清揚,孫清揚依舊讓他放在一側,他依言放到了孫清揚書桌的一側,又走到接著退出了書房。
過了許久,孫清揚只覺得身子有些難受起來,意識有些模糊起來,身子漸漸發熱,呼吸似乎變得急促,還有一股異常的反應。
伸手摸了摸額頭,臉頰都熱得很,雙眼變得迷離,“怎麼好端端地就發起高燒了。”話剛落音,便聽到外頭小夏子的聲音,“皇上,太皇太后今日從宮外請來了有名的梨園,讓皇上也過去陪她一同看戲。”
孫清揚眉頭一蹙,沉著聲道,“不去。”老太婆又要耍什麼把戲了。
“那那,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若是您不去的話,就讓這幾個人來伺候您。”隔著一扇門,那小夏子站在門口,縮著脖子說著,身後站著五六個青蔥一樣的男子,各式各樣的,妖嬈嫵媚的、陽光明朗的、溫潤如玉的……
“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那扇門裡頭孫清揚冷著聲。
小夏子哭笑不得,“奴才這就去。”說著,趕緊領著那幾個水嫩得跟青蔥一樣的男伶,出了邀月宮,照例繞過御花園,朝最偏僻的小路去了。
邀月宮內
小夏子一走,孫清揚只覺得周身越來越熱,口乾舌燥起來,起身去桌上端起白底描金邊褐枝紅梅的琺琅茶壺來,取出一個同款的茶杯,猛喝了兩口茶。
沒過多久便又口渴起來,三兩下便將一壺茶飲盡了,可口依舊渴得不行,於是扯著嗓子道,“小夏子,”喚了一聲,才想起那小夏子去送那些人了,便改口喚道,“小片子,小片子……”喚了兩聲,終於是有人進來了。
是個太監,看身形不太熟悉,然而說不熟悉卻又覺得十分熟悉。只是那太監低垂著腦袋,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來,那幽黃的燈光照著,只瞧見兩道劍眉十分好看,還有燈光打著的越發光亮的高挺直的鼻樑。
孫清揚並不在意進來的是誰,只顧著摸著發著燙、變得潮紅的臉頰,身子難耐得很,“去,弄些茶水來。”聲音竟然變得很媚,腦袋越發地昏沉起來,身體裡一股異常的火熱齊向**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