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處的孫清揚萬分無語,原來這就是男人啊,幹g你的時候便會說些甜言蜜語,什麼都順著你;棄你的時候,你就像那惹人煩的蒼蠅一樣,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
眾人聽聞男人的話哄,頓時笑起來,而管家的一個眼神眾人便立馬止住了笑,“這事要說到老爺跟前說去,快起來。”
男人再次哭出聲,“這個賤人夾得緊,奴才奴才出不來了。”
眾人又是鬨堂笑出聲,接著便聽見女人的抽泣聲,“奴婢死了算了,小姐讓奴婢來花園採些花回去,說小王爺喜歡**,可是奴婢剛進花園便被這個男人拖到假山邊侮辱了,竟然竟然還說這樣的話,嗚嗚……奴婢還有什麼臉面見人啊,還不如死了算了。”說著,泣不成聲了。
小王爺喜歡**,孫清揚心下一動,難道說夏侯辰在這,若不是他,還會是誰,這晉國只有他這麼一個小王爺,皇帝也只有靖王爺一個兄弟,而姜瑜喜歡的也只是他。
“廢話少說,誰是誰非,拖到老爺那兒自會分曉。”那管家似乎十分地公正不阿,然後指著舉著火把的其中兩人道,“你們兩個把他們抬到後院去,其他的往湖那邊看看有沒有賊人的蹤跡。”
眾人聽聞他的話,只得按照吩咐各自散開了去,待眾人走沒多久,就聽聞有人大喊,“抓到賊人了。”
很快眾人都又回去了,大約又過了半個時辰,姜府才重新寧靜了下來。
可是孫清揚心下卻猶如沸騰的熱水一樣煎熬,她必須去證實綠珠口中的小王爺是不是就是夏侯辰,那個答應她會親自接她出宮,讓她等,卻又放她鴿子的男人。
她摸出了假山,貼著遮擋物輕車熟路地朝姜瑜的小閣樓跑去,好在她來過姜府好些次,因此對姜府的地形還是比較熟悉的。
到了閣樓前,她脫下腳上的繡花鞋,光著腳丫子輕身踩著樓梯,爬上了二樓。
只見裡頭的燈還亮著,於是她立即弓著身子,想了想,便匍匐了下去。
剛趴下便聽聞閣樓裡頭傳來一個嬌羞的聲音,“爹爹說明日去請求皇上給我們賜婚,你說好不好?”
賜婚,到底是誰,不可能是夏侯辰吧,他與自己可是有了婚約的。孫清揚搖了搖頭,繼續附耳傾聽。
“當然好了。”富有磁性的溫柔聲,柔如流水,輕輕流淌著。
傳入孫清揚的耳畔卻如利刃一樣,穿膛而入,絞斷了肝腸,搗碎了心臟,伴隨著身子麻木的痛楚蔓延開了,雙腳無力了,直接癱軟在地,淚無聲地垂落,像斷了線的珠子,一顆連著一顆滾落:什麼狗g屁的一輩子就娶你一個,只寵你愛你一個人,原來全部都是騙人的。
過了一會兒,“辰,你說是揚揚妹妹美,還是我美?”姜瑜嬌媚的聲音再次傳來。
那粘人魂魄的聲音輕笑了一聲,柔聲道,“當然是你美了,”
“你是在哄我開心嗎,大家都看得出揚揚妹妹的容顏是絕色的,雖然大家都不說。”姜瑜微嗔。
“你不知道情人眼裡出西施嗎,傻瓜。”男人似是無奈,“她再美,我不喜歡也與我無關。”
“那你為什麼還要求皇上放她出宮呢?”姜瑜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