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孃親?孫巧巧不明白她不是有孃親了嗎,她孃親不是那美麗的香香嗎,再說她爹爹不是窮書生嗎,怎麼會變成將軍了。
孫巧巧沉思:牙婆,哦,對了,好像是古代販賣人口的女人,這麼說來,難道自己被賣了。
啊,她被賣了,蒼天啊,她,她,她孫巧巧居然剛出生不足一天就被賣了,萬惡的古代人,萬惡的社會,萬惡的牙婆,居然販賣小孩,有沒有天理啊,而且才五十兩,哇哇哇。。。
野有蔓草,零露zhuan兮。
有美一人,清揚婉兮。
邂逅相遇,適我願兮。
野有蔓草,零露rang。
有美一人,婉如清揚。
邂逅相遇,與子偕臧。
春去春來,一轉眼,兩年便過去了。
這年孫巧巧,呃,現在已經改名孫清揚。
她如今所在的時空是歷史書上不曾記載的。
話說這個世界,已知的國家,除了晉,還有兩個,一個是西北國家鈥國,另外一個便是東部的一個小國衛。
說到這衛是個國家,說白了,就是個附屬國,不是鈥國的附屬,就是晉國的附屬,晉鈥兩國都試圖利用衛國來剋制對方,衛國在兩國之間更陀螺一樣轉悠,艱難地在夾縫之間求生。
話再繞回來,孫清揚的養父孫武是晉的大將軍,孫夫人是個典型的深閨婦人,終日在府上東摸摸西摸摸時間就過了,用孫清揚的話,就是混日子。
家裡還有兩兄長,一叫孫俊,一喚孫弈,二人均已成年。
大哥孫俊常年在邊關,聽說也是一位將軍,不過孫清揚也就見過兩次面,也都是過年回西涼麵聖之時,也才匆匆見一面。
而二哥孫弈則終日無所事事,平常最喜歡到集市上找人博弈,看來真沒有辜負他那名字,不過經常都是乘興而出,敗興而歸。
孫府,孫將軍院內
“揚揚,來叫一聲爹爹,爹爹就給你糖糖吃。”孫將軍手裡拿著一個糖人逗著坐在榻子上自顧自發呆的孫清揚。
孫清揚聞言斜睨了一眼那金黃透明的糖人,扁了扁嘴,便又不鳥他了:平生最討厭吃糖了,還拿著糖來糊弄我,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啊。
一旁的將軍夫人則一臉憂愁,時不時地看著孫清揚,嘆著氣:這孩子都兩歲了怎麼還不會說話,也不會走路,整日就在那兒發呆,難道是個傻的,這可如何是好啊。
“老爺,夫人,靖王爺跟小王爺到。”突然門外傳來老管家急切的聲音。
聽聞老管家的話,孫將軍噌地站起身來,“靖王爺跟靖小王爺到了。”手中還拿著糖人,一時高興,不知如何處理了手中的糖人,伸到孫清揚跟前,孫清揚也不拿,自己拿著出去又覺得不妥,因此就傻楞了。
這靖王爺是孫將軍的發小,兩人從小時就玩在一起,後來,靖王爺從皇子成了王爺,封地又封在了一個叫岱地的地方,並且常年在岱,極少回西涼成,因此二人極少見面。
那夫人趕緊拿過丈夫手中的糖人,然後一把抱了榻上的孫清揚,“老爺,還不趕緊去。”
孫將軍跨著大步子,快步朝前廳去了,而夫人則抱著孫清揚也隨腳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