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週一,公園裡人不多,稀稀拉拉。
初春,滿園春香,一陣陣淡香隨著和煦的微風飄來,好不醉人。
這個公園最著名的便是眼前這碧汪汪的湖,湖水像那綠長蛇一樣纏繞著整個公園,湖邊是一環數千米長的木棧道。
棧道邊上種滿了柳樹,柳條上長出了玉米粒大小的嫩綠,遠遠望去一排煙濛濛的淡綠,空氣中也飄揚著似有似無,有如羽絨一樣的柳絮來,真是一個浪漫的季節。
“我愛瘋了,瘋到自己痛也不曉得。。。。”
孫巧巧漫無目的地走在公園的長堤上,時不時地望著某東西發呆,又時不時地嘆著氣,只是面無表情,也無心欣賞這湖邊美景。
一個長相猥瑣的老男人突然躥到她面前,“小姐,小姐。”
孫巧巧聽聞老男人的話,柳眉一豎,怒目瞪向男人,跳了起來,破口大罵,“小姐你個頭啊,你哪隻眼看我長得像小姐啊。”
“我也是好心提醒你手機響了,真是好心當做驢肝肺。”那男人頗有些無辜地說著,搖了搖頭,走了。
孫巧巧愣了愣:難道罵錯人了。
“我愛瘋了,瘋到自己痛也不曉得。。。。”
“真是手機響了。”費了好大的勁才從緊身牛仔褲口袋中掏出手機來,紫色的螢幕上閃著“豬頭菲”三字,原來是死黨王菲打來的電話。
她幽幽地拿起手機,點了接通鍵,“喂,菲菲。”望著遠去男人的背影,臉通紅了起來,心下慚愧不已。
“嗚嗚,巧巧,張梁他,他腳踏兩隻船,嗚嗚。”手機的另一頭傳來好友王菲同學嗚咽的聲音。
孫巧巧有氣無力地回了句,“哦。”又是不要臉的男人。
“巧巧,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手機另一頭哀聲道。
孫巧巧火氣再次躥了上,“不要臉的男人,哪個不要臉的女人要就送給她,反正兩個剛好成雙成對。”心下大罵: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不要臉的,最後補上一句,除了老爸。
“可是我放不下他。”王菲難捨。
孫巧巧朝天空翻了翻白眼,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哀怨,“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何必吊死在一根草上。你過來,我在湖濱路口等你,等會兒一起去藍顏。”戰鬥力十足。
藍顏是本市的一個有點名氣的酒吧,裡頭俊男靚女多了是,而且女生消費全部免費,所以她孫巧巧今夜決定要去那兒買醉,順便調戲調戲裡頭的帥鍋鍋,以解心頭之痛。
“怎麼突然想去藍顏?”王菲有些意外孫巧巧今日居然主動說要去藍顏。
要知道上次孫巧巧在裡頭被一流裡流氣的黃毛男人調戲,一時火大,便與那人大打出手,之後她就再也不去那兒了。
孫巧巧再次恢復之前的有氣無力,“沒什麼,”
電話那頭王菲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今天跟吳臻表白怎麼樣了?”方才孫清揚來了資訊,說是決定去向吳臻表白的。
話說這吳臻是孫巧巧暗戀了六年的男人,從大學就暗戀,直到大學畢業了兩年多,還一直暗戀著。
這年頭,連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談戀愛了,更別提她這個大學都畢業兩三年的大姑娘了。
六年的時間,足以讓小媳婦熬成婆,也讓她從小姑娘熬成了老姑娘。
到如今,都已經24歲了,要是外頭人知道她居然連初戀都沒戀過,估計要笑死一大片了。
再說平日裡,關係好點的同事都明目張膽地稱她為“剩鬥士”,關係遠的,那就不知道了,也許都叫“剩母娘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