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倦意湧到他的頭部,手卻不捨地緊抱住女人的身體。一個翻身,兩個人側睡在**,不停地喘氣。
“怎麼樣?”麗麗轉臉問陳兵,她的臉紅極,眼睛裡滿是媚態,手指在他的胸前劃來劃去。
陳兵說:“你剛才那裡面好像有一隻手緊緊地抓住我,比上次還要舒服。好像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被抽出去一樣。”
她緊靠在陳兵的胸前,悄悄地說:“我剛才到頂峰了,你懂不懂啊?”
“就是你剛才叫出來的時候嗎?”
“嗯,我剛才好像頭腦裡全部空白,渾身都在抽。”
“會不會是著涼的原因?”
“你真是個笨蛋,這就是女人的**呀,好多女人一輩子都沒有過頂峰,我上次跟你就很舒服,不過沒有今天厲害,今天真的快昏過去了。”
“那是不是好的感覺啊,不是不舒服?”
麗麗笑起來,她說:“你呢,就是處男,所以我就是喜歡你。不像有些男人,花心,這種**經驗太多,我跟你說,女人的頂峰就是最最舒服的時候,不是生病,懂不懂啊?我的小處男。”
陳兵傻傻地笑了。他的手指在慢慢地捏她的小櫻桃,麗麗突然想起了什麼,說了句:“不好。”
“怎麼啦?”
麗麗緊張地說:“剛才沒有戴啊,完蛋了。”
“什麼沒有戴?”
麗麗估計陳兵也不太懂,就打了個馬虎眼,說:“沒什麼。”
她想起剛才這樣**,陳兵卻沒有帶套,噴在體內的感覺那樣明顯,會不會懷上啊?萬一懷上了就麻煩了。不過,這個時候,她覺得沒有必要對陳兵說。
對於一個風塵女子而言,難得享受到一次**,而且不知道明天會怎樣,唯有珍惜眼下的時光,她溫柔地靠在陳兵的胸前,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愛撫著。
她有著很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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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風塵的女孩子一樣的歷程,從學校輟學踏上社會,被父母要求著出去工作賺錢,起先都是從事服務員或者營業員之類的簡單工作,不僅辛苦,也掙不到多少錢,自己的開銷都往往不夠,女孩子到了一定的年齡,總需要梳妝打扮,看到別的女孩披金戴銀的,多少會有些羨慕。
漸漸的,也會被這個社會笑貧不笑娼的風氣所感染,於是開始走上另外一條道,去做足浴妹,而一旦做了足浴妹,就會發現同樣的場所裡,那些做捎帶點其他意味的服務掙錢明顯多,最開始面對男人精赤的身體,總是無所適從。
像麗麗這種做了兩三年的女孩子,一天要手握幾個大小不一的傢伙,也習慣了,她們按摩技師之間也會交流著今天那個客人的下面很大,這個客人出來的快,兩分鐘就結束了,休息室裡,多數是這種話題。
有一次,一個姐妹說有個熟客經常來找她,那個人是個老頭,已經60多歲了,每次來都會給她點小費,少則一兩百,多則上千,最厲害的一個月,那個女孩子足足掙了三萬多,光那個老頭給的小費,就有一萬五。
她說那個老頭其實很可憐,子女都貪他的財,老頭的老婆死了快五年了,他喜歡上了一個學生,比他小20多歲,兩個人想結婚,被子女給活活拆散了,就是因為子女怕老頭的錢全部落入那個女人之手,老頭氣壞了,說一分錢都不會給那幾個忤逆的子女,寧願出來開心。
麗麗她們聽著也覺得有錢人也有他們的煩惱,自己好在還沒有正式的男朋友,只會感到孤獨,不會傷心,那老頭想起自己的老婆,不知道會多傷心啊。
她看著陳兵慢慢地陷入夢鄉,會心地笑了,這個和自己一樣不易的男人,也只有在自己的懷裡,才能睡得這麼踏實。不知道和這個人會不會有一段感情呢。
第二天,陳兵一覺醒來,就被旁邊的香味吸引住了,他做起來一看,床頭櫃上放了兩根油條和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豆漿,麗麗已經不在身邊了,他做了起來,四處尋找自己的衣服,這才發現,就在麗麗的枕頭上,整齊地放著一身新的秋衣褲。
這時,麗麗走進來了,說:“你醒啦?趕緊把衣服穿上,吃早飯。”
“這衣服是哪裡來的?”
“傻瓜,我去買的呀。我們小區門口旁邊有一個小店裡有秋衣褲,我把你的舊衣褲拿去讓老闆娘給找了一身,挺不錯的吧,你趕緊穿起來。”
陳兵的眼淚奪眶而出,他哽咽地說:“你幹嘛對我這麼好啊?”
麗麗被他一哭,也有點想哭,她忍了一下,說:“你是該穿點好的衣服了,不能這麼虧待自己,我也只能給你臨時買一身,等你有空了,我們再去大店裡找更加合適的,還有你的那件羽絨衣,髒死了,早就該洗了,我們下午就去。你今天不要上班吧?我要下午兩點以後去店裡。”
陳兵說:“不用了,我暫時不想買。”
麗麗快人快語,她覺得自從昨晚的親密,他們之間應該沒什麼需要避諱的了,她說:“我知道你現在手頭緊,沒關係的,你過年後去新單位上班,就會好的,趕緊把早飯吃了吧,羽絨衣我幫你買。”
陳兵有點不太自在,畢竟自己昨天是睡了人家,今天一早起來,又是早飯又是秋衣褲,搞得自己看上去很沒用。
他擦了眼淚,說:“這豆漿真香。”悶頭就吃了起來。
麗麗坐在旁邊,感到從未有過的溫馨。這種場景,是她夢寐以求的,可又能維持多久呢?人家可是個大學生啊,還是工程師,真的會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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