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自是不願意,雖說有了老公後,還和總監偷情,生活刺激,感情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在公司裡地位也不容動搖,收入明顯上升,卻心知肚明,這個總監也是偷情,沒有想要結婚。這戶人家原來是當地棚戶區的居民,比較窮,這個女人的母親之所以鼓動女兒越軌,主要還是為了兒子的婚事,要想透過女兒多搞點錢,幫著弟弟成個家。女兒心裡清楚,卻有些不能自拔,她當然不願意用自己的身體為弟弟換錢,可是感情這東西,一旦付出了,也很難收回。自從她母親送來這柄桃木劍後,她更加受刺激,晚上總是睡不好覺,其實不是有其他問題,而是有心病。
黎軍不是看這柄桃木劍看出了問題,而是她覺得作為一個愛護女兒女婿的丈母孃,無論如何不可能送一柄桃木劍來掛在自己女兒的床頭,這分明是在詛咒其中一個人。女婿心裡沒鬼,所以睡得踏實,而女兒心裡有鬼,每每看到這柄桃木劍,就會有陰影,睡得好才怪。
黎軍想了半天,說:“我看,必須把這柄桃木劍燒掉才好,而且要讓送桃木劍的人再也不來,所有的問題,都出在送劍的人身上,這把劍上有下了詛咒。”
這對夫妻嚇了一跳。
“詛咒?詛咒誰?”
女人更加激動,說:“師傅,你可不能胡說啊,怎麼會送給我們一把劍,反而會詛咒呢?”
黎軍估計是自己猜對了,這把劍估計是女方的親屬送的,很明顯,他們是想對這個男人不利。
“我只是測算的,你們愛信不信。我說三句話,如果說對了,你這個女的要向我道歉,我老實告訴你,今天我願意到你們家來,幫你們解困,那是你們的運氣,一般人輕易請不到我的。你們江東區的副區長,去年從10月份找我,一直到現在,聯絡了我四次了,我都沒肯去,因為從他打了電話過來,我就知道他會下臺,被雙規,你們可以自己去查查。要想好好過日子,就按照我說的做,燒掉這把劍,並且堅決不讓送劍的人來。此人存心不良,要想拆散你們夫妻。”
男人疑惑地看了他太太一眼,說:“不會吧?這把劍是我丈母孃送的呀。她說是從廟裡請來的,還是大師專門開過光的。”
黎軍大笑起來,說:“你這個兄弟啊,你也不動動腦子,玩這種桃木劍辟邪的,都是道士,怎麼可能有僧人玩這個?”
那男人說:“對呀,你說的對,還真是沒想過,這都是道士搞的花樣啊。對了,你媽當初好像就是說在廟裡請來的。”
女人急了,當場就翻臉,說:“好啦,我們不要你看了,你趕緊出去吧。”
黎軍說:“好,我馬上就走,但是這三句話,還是想送給你們夫妻,哦,不對,我想專門送給你這位太太。第一,你這位太太祕密太多,所以睡不好覺,但是就算你心想事成了,你以後會更加睡不好覺,你好好想一想;第二,從來,長輩參合晚輩的家庭婚姻事情,多數沒有好下場;第三,這句話按道理我是不該在這種場合說的,作為太太,和丈夫行房,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不正常行房,反而要打飛機,這是不是很奇怪?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走了。”
他扭頭就往外走,反手一關門,等電梯上來。
他還沒等到電梯,門就開了,那對夫妻出來,男人趕緊一把抓住黎軍,說:“大師,我服了,大師,無論如何請你救救我太太。”
黎軍又是一眼掃過那個女人,然後冷冷地說:“這位太太,你是想要我救你呢,還是不救呢?一切都在你自己。”
女人不語。
黎軍又說:“這把劍,的確是下了詛咒的,到底是想詛咒誰,你心裡清楚,你先生不知道。但是現在害了誰,你更加清楚,要不要我解?你自己想好,可以單獨來找我。”
然後黎軍笑著和那個男人說了幾句,堅持要走。
黎軍一走,事情就大了。
男人馬上回過頭,追問他太太說:“你是不是去問問你媽,這把劍到底是哪裡來的?”
那女人急了,聲音提得很高,說:“你到底是相信外人,還是相信我們家?”
男人也不好多說甚麼,就輕描淡寫地說:“好吧,你有空就去問問你媽,這把劍的來歷,我今天晚上就把它拿下來,你每天都不睡覺,我都急死了。這樣下去,人很快就要瘦下去,身體要垮掉的。”
那女人聽他這麼說,心裡一軟,也不好多說甚麼。
結果,到了第二天中午,黎軍就接到那個女人的電話。
她在電話裡自稱姓葛,說想要和黎軍聊聊,不知他是否方便。黎軍頓了一下,就說:“我就在等你的電話,”他裝神弄鬼地說,“我就在想,只要你這個時辰給我電話,那就有救,如果過了這個時辰,那你們家的事我一個外人也不方便參與的。”
女人聽他這麼說,愈發神祕莫測了,就說,請他晚上稍微晚點走,今晚她老公不在家,下午就出差去了,到杭州,要明天才能回家。
黎軍心裡默默地算了一下,微微一笑,就知道這個女人的老公也會在不久之後給他打電話。
“好的,晚上我就在小區裡不走,你到了以後,我就過來。”
女人掛了電話,黎軍的手機緊接著就響了。
他得意地一笑,“嘿嘿,老婆剛剛放下電話,老公的電話就來了。”
一接起來,對方的聲音是個年輕悅耳的女聲:“黎工,剛才什麼電話這麼長?打都打不進來。”
“不好意思,您是?”
“幹嘛?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啦,我是羅亦文啊。”
“不好意思,這次真的不好意思了,我沒注意。”
“好啦,原諒你啦。你現在在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