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我也不是這樣說的。”
另外一個兄弟湊過來說:“小登子,你到再給我們預測一下,誰有可能來做總經理?”
“這還要預測啊?都已經是明擺著的事情了,趙其啊!”
“你們都知道啦?我怎麼沒聽說過?為什麼是趙其?”
大沖說:“好啦,你們也不要瞎議論了,管他是誰?只要提高咱們設計部的地位,讓我們有空間好好做點產品,我們就認誰。”
“你這話說的。你認也好不認也好,人家安排誰來做這個總經理,也用不著你操心。還不是大老王一句話的事?”
“別打岔,你們誰能告訴我,到底為什麼會是趙其?”
小登子得意地說:“為什麼會是趙其?我給你分析一下,第一,趙其就是從這家分公司出去的,他對這裡非常熟悉,有群眾基礎,第二,趙其當年的風格就是雷厲風行,而s公司目前最缺乏的就是這種風格,之前峰哥是大家都佩服的,他的優勢在於注重產品創新,但是你們要知道,現在最讓集團總部擔心的是s公司的工程管理,而恰恰趙其原先就是工程副總,你說,不是他是誰?”
何磊突然轉移了話題,說:“我聽說,黎軍這次傷得不輕啊,到底為什麼會被打?”
大沖似乎瞭解一些情況,他說:“黎軍這次好像不是被打了一次,而是兩次。”
“是嗎?他最近看來很倒黴啊。可是他不是會算嗎?怎麼沒算出來?”
大沖說:“那肯定是犯小人了。我和黎工接觸不多,不過一直感覺這個人很大氣,不過大氣的人也有漏洞,容易被小人侵犯,他這次第一次被打,其實是個局,他主動衝上去挑起業主動手,他只不過被打到了肩膀,連皮肉傷都算不上。可是才從醫院出來,頭一天就被人打了,你們知道打他的人是誰嗎?”
“是誰?”
大沖神祕地說:“你們知道客服有個女的叫小來嗎?那個男人是小來的老公,專門從n公司跑回來找黎軍算賬的。據我所知,黎軍頭一次被打,那天這個叫小來的女的去扶了黎工,被客服的胖博拍了照片,傳到了內部網上,不久就有人把這張照片發了郵件給小來的老公,結果他就回來找小來和黎工算賬了。”
何磊說:“我就不懂了,你說那張照片我也看到過,不說是黎軍,我們根本認不出來那個人就是黎軍啊,那小來的老公怎麼就知道這個人是黎軍呢?”
“肯定是這個人在郵件裡添油加醋唄。顯然是有人存心要害黎軍。”
小登子說:“我也覺得奇怪,我發現最近公司裡很不太平,經常有人搞這種小動作,起先是有人在網上寫尤總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聽說可能是真的。後來又有人寫孫祥這個那個的,不過那些事情我覺得不太真實,現在又有人發郵件給小來的老公。我覺得公司裡從來就沒有這種風氣的,怎麼突然會變成這樣?”
“我說啊,這肯定是一個人,或者是兩三個人乾的,人不會多。”
大沖說:“好在我們設計部沒有人會幹這種事,如果我們這十幾個人也有這種人,那就亂了套了。”
何磊說:“我看哪,基本上這種事就是一個人乾的,這些事幹的風格很相似,都是為了對付他人,針對性很強。而且,這個人做這種事,必定是得到了好處,才會一次次幹下去。”
“大家要當心,現在公司裡出現了這種小人,搞不好哪天你不小心得罪了他,他就會用同樣的辦法對付你。”
另外一個兄弟掐滅了菸頭,說:“這肯定是個女人乾的,男人誰會幹這種事啊?”
“那倒不能這麼說,我倒是覺得這種事情,必定是男人乾的,而且是個挺自卑的男人。”
“為什麼是個挺自卑的男人?”
“因為這種人,只有在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才有膽量做。而自信的人,什麼都會當面說。”
大沖又說:“我突然想到一個人。”
“是誰?”
大沖搖搖頭,說:“算了,不能瞎說的。”
尤總其實也接到了總部的通知,說總部要調他到深圳總部去擔任人事管理中心副總經理、集團副總裁級別,直接向集團執行副總裁、人力行政管理中心總經理魏薇彙報工作。
尤總鬱悶得很,當初把孫祥調總部擔任部門經理的時候,總部專門派了魏薇過來面談的,這次魏薇根本就沒來,而是發了一個通知,並由華東大區人事部總監和他面談的,孫祥的談話物件是比他高三級的人,而自己的談話物件是比自己低兩級的人。
明顯是對他的忽略和不屑。
他被要求於5天后到總部報到,公司的交接工作由周運昌組織執行。留給他的時間只有四天了。
這四天,他該做些甚麼呢?
他想了一下,頭等大事,要把給阿靜的那張卡給要回來,如果阿靜有抗性,那就給她五十萬算了,做男人,必須大方一點。
他想了一下,就打了一個電話給阿靜。
電話通了,沒過幾秒鐘,就被掐斷了。
他再打,那邊還是掐斷。
怎麼搞的?
他想想,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也沒必要瞻前顧後的,就打了個電話給區域總部保安主管,問前臺阿靜今天有沒有來上班。主管說,在啊,沒有請假,上午還看到的。
尤總找了一個藉口,他可以到前臺說讓她們給訂機票,順便把阿靜拉出去說話。
他走到前臺,阿靜和阿柳端正地站著,說笑著呢。看到他過來,阿靜有點緊張,阿柳倒沒啥特別的感覺,喊了聲“尤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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