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槿如畫-----第96章:比翼連枝當日願(一)


我的妹妹武則天 打工天才 偶得日記:孕媽媽開心辭典 農門悍妻:敗家媳婦放肆寵 夜帝的尊寵:甜心拒愛99次 天生桃花劫 婚不可欺 婚途有坑:老公乖乖跳 總裁的規則 真武世界 麻雀不想變鳳凰 仙機傳承 大唐正衰 我是死神 腹黑王的悍妃 恐懼的探險記 昨日之愛 活色生香之塵惠櫻花戀 玉堂金闕 鬼婚難纏
第96章:比翼連枝當日願(一)

山中鎮一連數日的降雪,終於在這個傍晚停了。

乾枯的樹上掛滿了晶瑩易碎的樹條,微微的風拂過,碎雪隨風落了下來,白茫茫的雪花映著朝霞,顯得異樣的玲瓏剔透。

耀國驛站內的花園雖小,雪後卻別有一番美景。

獨孤郗徽一天都未出現,訾槿被昨夜的夢擾亂了心神,在屋內枯坐一日,傍晚時終於忍不住偷溜去了後花園。

耀國驛站後花園雖小,但雪後卻別有一番美景。訾槿隨便地找了一個小空地,呵著凍得通紅的手捧著積雪朝中間挪著,惹得僕人們紛紛側目。

“天氣這麼冷,為何不在屋內待著?”獨孤郗徽拿著純白的披風,蹙眉站在花園入口,問道。

訾槿頭也未抬,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你忘記我昨日所說的了嗎?我玩我的與你何干?”

獨孤郗徽正欲上前的腳步,猛地停頓了一下,眼神逐漸的黯淡下來:“先把披風披上。”聲音再不似方才那麼理直氣壯。

訾槿皺皺眉頭,眯著雙眸,不情願地站起身來,任獨孤郗徽將厚重的披風,披到自己身上。

“回房去可好?”獨孤郗徽看著訾槿凍得通紅的手,終是忍不住小聲地哄道。

訾槿垂著臉默默地退後兩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洩憤一般扔出了手中雪球,正中獨孤郗徽面門。

獨孤郗徽滿臉冰雪,愣愣地站在原地,慢慢地瞪大了雙眸:“你!”

訾槿愣了一會,猛然尖叫一聲,快速朝後跑著,隨手抓起石桌上的雪捏了瓷實,反手朝獨孤郗徽丟去。站在原地,還未緩過神來的獨孤郗徽又結實地捱了一個雪疙瘩。

獨孤郗徽琥珀色的眸仁露出幾絲笑意,佯裝惱怒地抓起地上的雪,學著訾槿的樣子,捏了起來,在這期間又被訾槿砸中了兩下,獨孤郗徽抓起雪朝訾槿追去:“看你朝哪跑!”

訾槿用披風擋住獨孤郗徽的雪球,將自己的雪球反手丟了出去,正中紅心。訾槿囂張地大笑著在園子亂竄,順手之時再次抓雪。

獨孤郗徽幾次吃虧,已變得圓滑不少,知道巧妙躲閃。但無論他打哪,訾槿總能用那厚重的毛皮擋住,而訾槿每次都會準確地把雪球砸在自己的臉上。

獨孤郗徽看緊了訾槿的逃跑路線,身形一轉猛地擋住了後路,訾槿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

“不準用輕功!不準耍賴皮!”訾槿被砸中後,逃跑時還不忘尖叫。

“那你不準再砸我的臉,否則……你!”獨孤郗徽話未說完,俊臉上又結實地捱了一下,臉色頓時鐵青,他狠狠地捏著手中雪球,“我饒不了你!”

“哈哈!來呀來呀!怕你啊!”訾槿嘴上這麼說,小腿卻跑得遛快。

一個快速的雪球呈直線型飛來,訾槿尖叫一聲,猛然臥倒:“不準用內力!”抬眼時,看見一雙黑色的靴子。

訾槿順著靴子一點點朝上看去,純黑色的毛皮袍子,亮金色的腰帶,腰間掛著一塊比較眼熟的玉佩,斜飛眉,丹鳳眼,挺鼻薄脣,以一根白色絲帶系在腦後的長髮。

君凜凝視著趴在自己腳下的訾槿,鳳眸中瀲灩著一泓溫潤,喜悅的漣漪輕輕盪漾,他緩緩地伸出手去欲拉起訾槿:“你……”

訾槿一臉的驚愕,慌忙起身退後兩步。

獨孤郗徽緩緩放下了拿雪球的手,臉色陰沉地看著園門口不請自來的人,門口的守衛是該換了。

君凜看著訾槿一步步地後退,眸光一點點地黯淡下來,緩緩地垂下頭。一陣勁風撲面而來,君凜反射性地躲開,不解地抬眸望向訾槿,卻見訾槿嘴巴半張,瞪大了雙眸,還未來及收回的手哆嗦地指著自己的身後。君凜轉臉看向身後,卻見安樂王一臉雪花,臉色異常陰沉地看著訾槿。

訾槿猛然尖叫一聲,跳起來,朝後跑去:“獨孤救命!!”

安樂王快步追了過去,盛怒之下,卻又被兩個雪球砸中了臉,只見獨孤郗徽捏著雪球對安樂王陰陰地一笑,笑意未收,卻被遠處突來的雪球再次砸中了腦袋。獨孤郗徽大窘,惡狠狠地瞪了訾槿一眼。

訾槿躲在假山後面,跳腳道:“瞪我幹什麼,還不快把那個安誰誰趕出去,這可是你的地……噗……”訾槿話未說完卻被人側臉的一個雪球砸個正著。她緩緩地側臉,卻看見君凜安好地站在原地,那臉上的得意的笑容怎麼也藏不住。

“好你個死豬……呃!如今還想欺負我!”訾槿狠狠地捏著雪球,又連中兩球。她側目看向安樂王的方向,只見一超大雪球迎面而來,正中面門。訾槿跳起來拍打著臉上身上的雪:“獨孤!給我報仇!”

“好說好說!”獨孤郗徽淡然一笑,反手朝安樂王丟去。

安樂王眼底閃過一絲歡愉,抓起地上的雪,夾帶內力朝獨孤郗徽扔去,大有公報私仇之意。

訾槿躲在假山後面捏著雪球,剛伸出半個腦袋,便被流彈砸個滿堂紅。訾槿揣著捏好的雪球,一點點地朝假山外圍爬去,對著君凜連出數枚,戰績頗斐。

君凜見訾槿的雪球飛來也不躲閃,背過身去接了下來,手也不閒著,得空時朝訾槿丟去,每次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訾槿越戰越勇,見君凜如此不濟,自是不甘龜縮於假山之後,快步跑了出來,乘勝追擊。

一時間,小小花園雪球四處飛,時不時傳來訾槿的尖叫聲和不同的悶笑聲。

“啊!不準用輕功!……噗!又偷襲!”

“……”

“誰啊!不準用內力!疼死了!”

“……”

“豬頭太子!你還認死理了!那麼大的園子又不是我一個!一直盯著我有意思嗎?……噗!噗!……沒完了還……!”

夕陽西下天已漸漸地暗了下來,外面的雪球漫天飛舞。訾槿靠在假山後面,搓著凍紅的手,漆黑的眼底是一片讓人窒息的陰沉。她縮了縮身子用半溼的披風將自己緊緊包裹住,將臉埋在雙膝間。

“為何躲在這裡裝死呢?”不知何時,安樂王已站在了訾槿的對面,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訾槿說道。

訾槿猛地抬眸,眼圈通紅一片,慌忙遮掩,還是被安樂王逮了個正著。

安樂王皺皺眉頭,不屑地說道:“哭什麼?獨孤郗徽欺負你了。”

“不是……有點冷,有點餓。”訾槿連忙起身,轉身朝外走去,卻被安樂王生生地拽住了胳膊。

“你敢躲我。”安樂王的臉色竟比這天氣還要冷上幾分。

訾槿微蹙眉,看了一眼被安樂王抓得生疼的胳膊:“放手!”

安樂王狹長的眸中閃過一絲惱怒,認識她這些年來,從未見過她拒人千里,冷光逼人的模樣。那時的她總是唯唯諾諾的,萬事依著自己的意思,自己說什麼她便相信什麼,從來不會反駁,更不會反抗。她對著自己的時候眼睛總是在笑,絕對不該是這副模樣。

安樂王眯著眼打量了訾槿一會,不屑地鬆開手,隨意地拍了拍:“幾日不見,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獨孤郗徽快步走來,將訾槿護在懷中:“玉家小姐得罪王爺了?”

安樂王的瞳孔縮了又縮,看著訾槿乖順地縮在獨孤郗徽的懷中,心中壓不住地惱火:“本王不顧冰雪特地來看望國君,這便是國君的待客之道嗎?”

獨孤郗徽冷眼看著安樂王,臉上露出濃重的諷刺:“王爺……”

“天快黑了,我很餓,想吃飯。”訾槿小聲地打斷獨孤郗徽的話。

“那本王便不客氣了。太子殿下陪本王一同留下?”安樂王側臉看向君凜。

君凜蹙眉看著躲在獨孤郗徽懷中的訾槿,隨意地點了點頭。

訾槿不安地看著安樂王的一舉一動,慢慢地放下了心底的恐懼,不著痕跡地離開了獨孤郗徽懷中,搓著呵著凍得通紅的雙手,卻看到一個熟人跪在不遠處。

錦御雙手托住一個木盤,上面有四個手爐。

訾槿臉上出現了一絲笑意,她惡作劇地對錦御眨了眨眼睛,快步上前也不過問,揣起一個手爐揣在懷中,拿起一個捂在手中,對著錦御調皮一笑:“錦……大冷天的跪在雪地幹嘛,快起來吧,這暖爐怪沉的我替你拿兩個。這侍衛倒是貼心得緊。”

看著訾槿貪心作怪的模樣,君凜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

獨孤郗徽與安樂王所有所思地看了錦御一眼。

錦御看了安樂王一眼,然後站起身來:“回小姐,這手爐是皇上備給各位的,並非錦御所為。”

訾槿瞬時沉下了臉,手微微發麻,懷中的手爐扔也不是留也不是:“嗯。”她漫不經心地朝前院走,突然轉身對獨孤郗徽說道:“天快黑了,大冷天的,咱們吃燒烤吧,在院子生幾簇大火,把所有的廚子叫來園子裡來,我告訴他們該如何準備。”話畢後,大步朝前院跑去。

見訾槿走遠,安樂王一把拍掉錦御手中的木盤:“多事。”散開的手爐,炭火散了滿地。

獨孤郗徽臉上露出一絲冷光,嘴角的笑意越加的諷刺:“你們司寇家的人還真真是手眼通天,司寇國君足不出戶都知道咱們在幹什麼。看看這手爐的熱度,看是咱們剛停下玩鬧,他便每人送了一個,咱們可都是借了王爺的光啊。”獨孤郗徽特別加重了“每人”二字。

安樂王回頭,假意地一笑:“你在替誰不平?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嗎?”

君凜蹙眉看著二人的對話,手慢慢地握成了拳。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