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槿如畫-----第74章:鏡花水月能幾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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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鏡花水月能幾何(一)

“我想小紫。”小白眼角有淚,身體輕顫反手摟住訾槿,兩人面對面地躺著。

訾槿輕笑:現在知道想了,當初我想你的時候,怎麼不見你來看我?

小白見訾槿一直閉目不語,怯怯地伸出手去,以指為梳,一下一下地輕柔整理著訾槿的亂髮。

訾槿舒服地輕嘆一聲,躺了那麼長時間,頭疼腰也疼,但剛才坐起身來卻頭暈得厲害,想來該是失血多了:是不是有點過了?

小白眸中爬上了一絲欣喜,他又朝前靠了靠,纖長柔軟的手放在訾槿的腰間輕輕地揉著:“舒服點了?”

“嗯。”訾槿輕哼了一聲,不自覺地放鬆全身。小白的手似是有魔力,只是輕輕揉著腰間,渾身彷彿被一股暖流包裹,讓人舒服得只想呻吟。

“小白……”

“嗯?”

“別走了好嗎?”

“好。”

訾槿猛地睜開眼,怔怔地看著對面眼眉含笑的白髮少年:“真的?”

小白又朝前靠靠,與訾槿臉貼著臉:“別怕,不走。”

訾槿猛地摟住小白,埋在他的頸窩,眼淚無聲地滑落:再不分開了,好嗎?

良久後訾槿感到身旁人身上的變化。她試探著輕吻著小白的耳根,一點點輕舔著磨擦著,滑過他的耳根,輕吻著他的脖頸以及劇烈跳動的脈搏。她伸出手,輕巧地解開了小白的裡衣,手指一點點地磨擦著那凝如脂玉的肌膚。

小白臉上霞紅一片,他的身子輕顫著,呼吸逐漸地急促起來,身子不自覺地再訾槿身上磨蹭著。

訾槿生怕驚了他,指尖只敢在他後背磨擦著,一點點一寸寸。她的脣輕輕吻著他的紅腫的眼、他長長的睫毛、他的鼻子、他的臉頰,輕舔著他的脣,一點點細細地逗弄著。小白的眸中水霧盪漾,脣半張,急速地喘息著,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

小白喉間發出類似哭泣的呻吟聲,他的身體顫動得厲害,一滴淚滑落眼角。

訾槿抬起頭怔怔地看著小白通紅的臉:“你……不喜歡嗎?”

小白的身子依然微微顫動著,下身還緊緊地貼著訾槿,可他卻斂下眼簾,羽扇般的睫毛遮住了他的雙眸。

“你不喜歡是嗎?”訾槿看著小白小心地追問道。

他不敢抬眸看向訾槿,他瑩粉色的脣緊緊地抿著,眼淚隨之大顆大顆地滑落。

訾槿想安慰他,卻找不出什麼話來,緩緩地躺了回去,仰面看著這陳舊的紗帳:有什麼好說的呢?是自己輕薄了人家,本以為他和自己一樣,卻不想……白痴就是白痴!

“南兒知道,不會喜歡……小紫是男子。”小白的聲音緊繃著。

只是輕輕的一句話,彷彿千斤重的大石狠狠地砸進訾槿的心裡。她猛地坐起身來,顧不上陣陣眩暈,死死地盯著小白,很想揪起他扇他幾個耳光,大聲地問他:到底是你不喜歡還是那南兒不喜歡?還是你不喜歡南兒不喜歡?還是你們都不喜歡?你怕她不喜歡幹嘛來找我?幹嘛來看我?幹嘛答應我不走了?你心裡明明有人了卻還要跑來招惹我!

男子!那時你不知道我是男子嗎?既然知道我是男子靠那麼近幹什麼?天天賴在我**幹什麼?試圖接近我幹什麼嗎?走了又來幹什麼?

本來都已經能放下你了為何還要出現?偏偏這個時候出現?偏偏這個時候出現?!

小白抬起眼眸,眼淚婆娑地凝視著訾槿,死命地咬著下脣,眸中飽含多少說不盡的委曲。

訾槿瞳孔緊縮,猛地洩了口氣,翻身躺下,抬手惡狠狠地掐了一把小白的臉:“睡吧。”

小白臉上當即出現一道青痕,眸中卻爬上一絲欣喜,嘴角含著淡淡的淺笑。他的手一點點地摸索著,待找到了訾槿的手,反手緊緊握住,甜甜睡去……

清晨的空氣有些微涼,未央湖的荷葉上滿是露水,清雅的荷香縈繞在身邊。安樂王坐在流然亭外臨水石梯上,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露水。他的手有一下沒有一下地撥弄著湖水,不知神思何處。

“王爺,錦大人回來了。”身後傳來曉僕的聲音。

“他們怎麼樣了?!”安樂王猛地回頭,立即起身起步回了流然亭,而後又看了身旁的曉僕一眼,“你先下去吧。”

錦御跪在流然亭中,見曉僕走遠方才抬眸說道:“王爺莫要擔心,三日前他們出了皇宮,屬下便讓人指點皇上住進了客棧。因皇上耳力驚人,錦御不敢私自靠近,一直守在對面的樓上。夜間隱隱約約地聽到了屋內的說話聲。次日清晨,兩人便喬裝出了皇城,一路朝北方山澗走去。走了兩日,他們在石牌村停了下來。公子拿了皇上的金簪換了一棟草房和一些生活用具,看那樣子似是要在那裡定居一段時日。”

安樂王略有所思地側目:“你起來回話吧……小啞巴的身體怎麼樣了?”

“從皇城到石牌村一般人最多須要走一日,皇上與公子走了兩日,可見公子的身體並未大好。”錦御想了一會又說道,“屬下本想給二人安排馬車,但公子依然清醒又心細如髮,故而屬下不敢擅作主張。”

“咳咳……那村裡的人……咳咳……你可有打點?”安樂王捂住胸口,抬眸問道。

“王爺放心,村裡的上下錦御已暗中打點了一番,皇上和公子自是不會吃苦的。”

安樂王嘴脣蒼白,慢慢地坐到石椅上:“錦御,你說得對,當初不該……本王后悔了。可我怎知道哥也學會了騙人。將我騙走,自己卻潛進了未央宮,待我趕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錦御想了良久,方才開口問道:“錦御不明白,皇上長期神智不清,但性子一向溫順謙和,又怎會如此……”

“我回到未央宮時便見哥哭著搖著她讓她起來,我本想拉開哥,可是小啞巴偏偏在這個時候醒了,她眼中滿是怨恨一直盯著我看……然後對哥說:帶我走。……哥的眼睛一下就紅了,瘋一般地抱起小啞巴朝外衝,見人阻攔便毫不留情地出手,就連我……也不例外。”安樂王苦笑了一下,“錦御,你說哥都這樣了,為何還是忘不了她,為何還要護她護得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連我這個親弟弟他都下得手。哥從小到大,一次也沒打過我,一次也沒有。”

“既然王爺已經想開,不如將實情告訴皇上,也要早日迎他們回來。如今那邊,誰也接近不了,皇上護著公子對誰也不留情面。眾人都不能靠近,就連錦御也必須在五丈之外,若讓皇上發現了……非死既廢。”

安樂王狹長的眸中隱隱生出自厭之情,嘴角的苦笑加深:“非死既廢……可見哥當時還是給我留情了。錦御……晚了,晚了,就算我說了,哥清醒後也不會信了。不說咱們的計劃如何的周密,單說哥現在知道他每日喝的藥血是小啞巴的血……哥就算是死也不願相信,自己一直等的人是小啞巴。他痴心等了兩世,拿性命換回來的人,為了能早幾日清醒過來自己卻日日食她的血,催她的命,他要自己怎麼信?哥本心是不願食血治病的,但私心裡又願早日清醒,日日伴在魚落左右,故而從來不問這血是哪裡來的,因為哥從開始就知道那是人血……如今哥不清醒……又以為小啞巴是個男子,自是不會有什麼的,你們且在暗中保護,莫要驚擾了他們就好。”

“過幾日,皇上若清醒了,又該如何?”錦御問道。

“哥若清醒便會自動回來,哥不會讓魚落一直等著自己的……咳咳。”安樂王捂住胸口鈍咳不止。

“王爺已是三日未曾休息了,王爺還須多多保重身體。皇上那裡錦御會一直盯著,一有訊息立即來報。”

“獨孤郗徽這幾日可有什麼動靜。他可不如哥那般死心眼,他一直未和青煙同房,想來是看出了什麼。那日小啞巴神智不清,又亂說話了。他怕是不會那麼安分,按他的性格,既然已找回了人,第一件事不是大婚就是同房,好將名分定下。如今他不好好地在耀國準備大婚,卻跑到咱們這來,想來定不會那麼簡單。你要多派些人手,多加留意才是。”安樂王捂住胸口,喘著粗氣說道。

錦御道:“燼陽樓已派出大批人手去了月國,想來該是調查青煙是否是真的魚落。此事查起來並非那麼簡單,探子報宣隆帝已將那天聽到真相的人都已除去。但公子的貼身小太監卻沒了蹤影,想來是誰先咱們一步將他藏了起來。既然有人將他藏了起來,燼陽樓想找他也不是那麼簡單。現在月國真正知道真相的也只有宣隆帝、訾吟風、太子、還有三皇子罷了。除非從這四人身上下手,別處是查不到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你快……咳回去罷。”安樂王捂住胸口咳嗽連連。

“王爺身上的傷還是早日診治的好,千萬莫要落下病根才是。錦御先行告退。”

安樂王目送著錦御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悲色。他緊緊地抓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角滑落一滴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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