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槿如畫-----第5章:正是兩小無猜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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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正是兩小無猜時(二)

次日,天還未亮喜寶就催促訾槿起床。

訾槿昨晚初到此地,萬事都不習慣,夜裡翻來覆去的睡不好,感覺剛剛睡著就有人在自己身邊吵鬧自然是不樂意,死也不睜眼。

喜寶無奈了,惟有拿起衣服替訾槿更衣。訾槿方才憶起自己女扮男裝的身份,瞬間清醒了過來將喜寶趕了出去,急急地穿好衣服,心裡暗惱自己的粗心大意。

喜寶一路引領訾槿直奔上書房。上書房內除太子之外,人已到得七七八八。

周太傅對訾槿這個啞巴兼傻子,並未表示出過多的輕視和重視之心,隨便給其安置了一個不顯眼的位子。

訾槿坐在自己的坐位上探頭尋找著雙胞胎兩姐妹。她此時並不知上書房是單給皇子與皇子伴讀讀書的地方,而公主們和雙胞胎在西宮區域的錦繡閣接受教育。

若說起這皇子伴讀也不是一般人能為之的,必需三品以上官員或世家子弟,而且個個都須經過宣隆帝親自考驗,若是沒有兩把刷子萬無可能進來伴讀。

當然訾槿是個例外。她能坐在此處,完全因為訾吟風如今手握月國三分之二的兵權將要出外征戰,她又非常悽慘地淪為訾吟風唯一的“兒子”。雖然是身份低賤的庶出之子,但作為訾吟風唯一的“兒子”,待遇自是不同。

第一日上課的經歷讓訾槿心情好了起來。她在周太傅安排的角落一覺睡到下課,期間並無任何人打擾與阻止。訾槿想著自己以後的上書房生涯若都如今日一般,可謂心花怒放。

下課後,訾槿為免進宮第一日就節外生枝,打消了四處遊覽的念頭隨喜寶直奔太平軒,未進太平軒遠遠地就見一宮女打扮的人規矩地立於門外。

“奴婢魚落見過主子。”嬌滴滴的聲音輕柔得彷彿羽毛劃膚而過。

“哪個宮裡頭的?可有事?”喜寶心知自己主子不會說話,連忙問道。

魚落微微地將頭抬起,訾槿差點忘記呼吸了。

鵝蛋小臉,一雙晶瑩剔透流光溢彩的眼眸好像寶石一樣剔透,櫻桃般的朱脣不點而豔,臉上帶著柔和而又淺淡的笑意,整個人看起來清醇中帶有嫵媚。

美……女!美女,超級大美女,真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想她前世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了什麼樣的美女未曾見過,但這個才十六七歲的宮女讓她看得小心肝撲通撲通地跳。如此輕靈之美真是少見,自己一女的見她就失了魂魄,這要是擱在男子身上,那還不立即化身為狼啊?

訾槿住在這內宮之外,惟有那些年老色衰的宮女才會被派遣到此處,如今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出現在自己太平軒之外實在不符合情理。

訾槿疑惑地打量著魚落。

“梨貴妃將魚落賜給了主子。”

晴天閃霹靂了!無故遭雷劈了!

如此美女放這,還不是放一炸彈?那細水長流幸福的小日子彷彿在揮手與訾槿告別!

訾槿低下頭悶悶地進了自己的書房兼臥室,喜寶隨即去準備午膳。

魚落略看了一眼喜寶遠去的身影,快速地跟訾槿進了房,轉身將房門關了個嚴實。

訾槿耷拉個腦袋,奇怪地瞟了魚落一眼。

魚落走到訾槿面前突然跪了下來,訾槿連連退了兩步,心裡對這宮女的來歷早已千轉百回。

“少主莫要驚慌,將軍派魚落前來是為了護少主周全。”魚落看著訾槿疑惑不解的表情,接著說道,“將軍怕少主在宮廷之中吃了暗虧,特命魚落來保護主子。將軍讓魚落帶話給少主說他一定會回來接主子,還轉告主子,聚魂玉和剛木簪一定要一刻都不能離身,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發現主子的女兒身。”

魚落話畢立即起身,如什麼事也未發生一般立在訾槿身後,此時喜寶端著午膳走了進來。

訾槿邊吃邊想著魚落身份的真偽。梨貴妃是雙胞胎的親姨娘,訾吟風透過她的手送來一宮女也不是什麼難事,況且這個宮女還知道自己的女兒身份。如不是可信之人,訾吟風定不會將如此祕密之事交待於她。

訾吟風也是啊,送宮女就送吧,為何還送個貌美如花的?這不是折騰她那不高的智商嗎?但轉念一想,自己本就不適應宮廷之中的生活,來此心腹也好。自己對這個世界什麼也不懂,一直裝啞巴雖好,但萬一出了什麼事有個人商量更好。

訾槿對魚落的長相仔細地打量了一會,又瞄了一眼自己如男孩子一樣平板的身體,比同齡的男孩還要矮上幾分的身高。

總結一句:人比人,氣死人。

傍晚時分,訾槿無所事事,手持野書打著瞌睡。魚落走上前去將其搖醒,訾槿不耐地看魚落一眼。

魚落俯身行了宮禮,附在訾槿耳邊小聲地說道:“明日將軍即將出徵,今日最後一次進宮,不知主子是否要去見上一面?”

訾槿茫然地點了點頭。

魚落徵求到訾槿的同意,便拉起訾槿出了太平軒,一路小心地避開巡邏計程車兵,朝內宮的方向走去。

訾槿如木偶般被魚落拉扯著,心中凌亂如麻。她不知自己到底怎麼了,明知在這個是非之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對那訾吟風並無過多的牽掛,但此時為何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魚落的提議?

魚落將訾槿帶到某個庭院一假山後躲藏好,說道:“少主暫且在此等待片刻,魚落這便去通知將軍,少主萬不可私自出來。”

訾槿點了點頭,魚落轉身出了假山。

訾槿大氣不喘地龜縮於假山之後。片刻後她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心道定是魚落與訾吟風來了,正想走出假山之時,突然聽到一個清冷的男音。

訾槿忙朝假山後的山洞內躲去,她摒住呼吸小心地蹲在能容納兩人的洞穴中,不一會便看見一對明黃色的靴子與一雙黑色的官靴停留在自己剛剛躲避的地方。

“訾將軍,有何事瞞著朕。”洞外響起宣隆帝清冷的聲音。

“臣只是感覺宴會沉悶,出來透透氣罷了。”訾吟風聲音中略帶慌張。

“跑到如此偏僻之地透氣?愛卿真是好興致。”宣隆帝清冷的聲音中透露出幾分危險。

“臣走著走著便走到了此地,並非故意為止。”

“你知道自己是臣便好,朕只是怕將軍忘記了當初的誓言!朕的江山還少不了將軍啊。”宣隆帝特意加重了“臣”這一字。

“臣半刻不敢忘記。”訾吟風猛地跪在了宣隆帝的腳下,顫聲答道。

宣隆帝走上前兩步,猛地用右手狠狠地捏住了訾吟風的下巴,左手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輕聲說道:“當年你們處心積慮地奪此江山,可曾想過自己會有今日?為了奪得此位你親手將她殺死,可曾想過這世上有幾個人有那人的真心!?你如今所得一切便是報應!你就是用這張臉來迷惑於她不是嗎?你讓她心碎而死不是嗎?那麼此生我便讓你嚐嚐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如何!?”宣隆帝的聲音低沉而佈滿殺意,話畢他狠狠地甩開了手,拿起巾帕擦起手來。

訾吟風雙手握成了拳,頭低得死死的,無人能看見他此時的表情。

“將軍到是好興致,才幾日不見便冒出了一個那麼大的私生子。國事如此繁重將軍也有時間弄出一個傳宗接代的兒子來,可見訾家仍是香火鼎盛啊。將軍以為如何?”宣隆帝冷笑了一聲又說道,“只是你以為你的兒子也有資格喚‘槿’嗎!嗯?吟風上將軍!”低沉的聲音,狠辣決絕。

訾吟風聽完此話猛地跪了下來說道:“明日臣便要隨軍出行,只求皇上照顧臣一家,臣不敢再作他想。”

宣隆帝冷哼一聲,不屑地看了一眼跪於自己身下的訾吟風轉身離開。

訾吟風見宣隆帝走遠後,無聲地跪坐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雙眸之中閃過種種情緒。

訾槿此時小心地走出山洞,盯著跪坐於自己面前的訾吟風滿心的疑惑。

訾吟風見訾槿從山洞中走出,霎時臉色大變,慌張地想起身,又如定在那裡一般,只能怔怔地望著訾槿。

訾槿走上前去,伸出小手輕輕地擦拭著訾吟風的臉頰,此時訾吟風才知自己早已經淚流滿面。

訾吟風將訾槿緩緩地摟在懷中,慢慢收緊了手臂,渾身都在顫抖。

不知何時魚落從角落走了出來,跪在訾吟風的面前說道:“將軍將主子交於魚落,魚落萬死定不會讓主子傷到毫髮。”

訾吟風深深地看了一眼懷中的訾槿,微微地笑了一下:“槿兒……此生……你定要等我回來……等我回來……”

話畢,起身,大步離去。

夜幕中訾吟風漸漸遠去的蕭條的背影,讓訾槿的心莫名地疼痛。她不知為何自己面對訾吟風之時會有那麼多情不自禁與無可奈何,她只知道訾吟風那憂傷的眼神與無奈的神情彷彿在哪裡見過,熟悉得莫名,想忘也忘不了。

心,也痛得莫名。

月國宣隆十三年夏,耀國號四十萬大軍突然來犯,殺得月國措手不及連丟城池三座。

同年月國上將軍訾吟風帶領月國二十五萬軍隊應敵。

三國自分裂之後也偶有戰爭,但像此次耀國傾一國之兵力的瘋狂攻打,卻從未出現過。三國的臣民紛紛猜測耀國是出於什麼目的才會如此瘋狂地進攻。

意料之中的是,此次戰爭三國之中的第一大國辰國始終保持中立狀態。

那一年訾槿一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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