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槿如畫-----第30章:真相若何催別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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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真相若何催別離(三)

喜寶故作神祕地附在訾槿耳邊,小聲道:“主子還不知道吧,朝陽宮這幾日出了大事。太子的侍妾落美人有了身孕,皇上得知後賜了好些個東西給那美人,說若是誕下麟兒無論男女,封那美人為側妃。誰知那落美人自恃懷有龍子便不安分了,公開挑釁韻染側妃。後來兩人發生了爭執,那韻染側妃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就推了落美人一把,好好的一個龍子就那麼沒了。”

訾槿緊張地看了喜寶一眼:後來呢?後來呢?

喜寶幸災樂禍地瞟了訾槿一眼,故作哀嘆地說道:“哎,皇上知道此事後發下了雷霆之怒,要將韻染側妃打入冷宮。後來戶部尚書在大殿上,老淚縱橫地懇求皇上收回成命,皇上憐惜戶部尚書乃開朝重臣只出一女才不與追究……可誰知那側妃韻染一夜之間就瘋了,太子殿下卻將此事遷怒於落美人,說是她未保護好腹中的孩兒,於是勝怒之下將落美人打入了冷宮。”

訾槿臉色蒼白得厲害,嘴脣微微顫抖。她緊緊地攥住了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中毫不自知:那日還是好好的,如花似玉的年紀,嬌憨清澈的笑容,明媚憂傷的眸子,憔悴絕望的臉龐,善良而又悲情的話語,一夜之間怎就變了呢?怎就變了呢?怎就……變沒了呢?

迎春花下,那個清秀的盛裝少女轉身,嬌憨地傻笑了一下:他看不到我的好……是他不好……我們不醉不休。

他看不到我的好……是他不好……是他不好……

喜寶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湊近訾槿神祕地說道:“主子,聽說那日韻染側妃與落美人發生爭執的時候,太子妃也在場,可不知為何,後來卻無人說起此事……主子!……主子!……你去哪?……你還未更衣……主子!還未穿鞋……”

訾槿眼眶微紅,拼了命一般朝記憶中的方向跑去。

醉熏熏可愛的少女手提酒壺,打著酒嗝趾高氣昂地站在那裡:大膽奴才!為何你看著比我還要難過……難過?

少女臉色緋紅乖巧地將頭湊過來小聲道:好……好酒吧?你放心地喝吧,若是你主子怪罪下來萬事有我……我擔著……

少女淚流滿面:若我不是我……若他不是他……該有多好?

訾槿面目猙獰瘋一般地撕咬著朝陽宮門衛,擋住去路的兩名侍衛大驚下,居然讓訾槿闖了進去。訾槿大口大口喘著氣,朝記憶中的方向跑去。

花圃中記憶中的角落,一名素裝少女驚喜地轉身望著跑來的訾槿:“殿下……您回來了。”

少女痴傻地笑著,眼中早不復當初的清明。

訾槿瞪大了雙眼,慢慢地走了過去,唯恐驚動眼前的人。

少女上前兩步拉住了訾槿的手,臉上露出歡快的笑容,嬌憨地說道:“韻染就知道,您定會來此尋韻染。”

訾槿眼眶微酸,她緩緩地抬起手,想觸控一下眼前的人是否真實,似乎又很害怕知道,猛地將手縮了回去。

少女見訾槿將手縮了回去,突然間紅了眼眶:“殿下!殿下!不是韻染,不是韻染,韻染不會的……那是殿下的孩子,韻染怎會對他……殿下!殿下!”

少女緊緊地抓住了訾槿的手,面容早已癲狂,指甲刺入了訾槿血肉之中。

“將側妃帶下去!”不知何時,君凜出現在訾槿的身後。

少女的手抓得更緊:“殿下!殿下!不是韻染!不是韻染!不是韻染……啊!……”少女被眾人掰開了手,絕望地踢打著尖叫著。

訾槿望著韻染被拖走的方向,微微地張了張嘴,眼淚一滴滴地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君凜神色慌張地上前了兩步,訾槿轉過臉來,怨恨地瞪了君凜一眼。

君凜愣在原地,不屑地冷哼道:“連衣服都不穿就跑了過來!一個瘋女人也值得你為她如此!”

訾槿通紅的眸子望著滿面不屑的君凜:為何?這樣一個可人善良的女子,一夜間為何成這樣?為何?為何要如此地待她?為何……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是你!……是你!是你!是你將她逼到如此的田地!是你讓她生不如死地生活在這兒!是你……她的一切都是為了你!都是為了你!

訾槿抓住胸喘著氣,眸中一片悲涼與絕望,她轉過身逃一般地離開這冰冷的花圃。

君凜鳳眸中滿滿的心疼與擔憂,他上前追了兩步,又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訾槿離去的背影,他無力地垂下了手。

訾槿怔怔地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路從朝陽宮跑出來,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裡,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周圍不再有人。

這裡好冷……好冷……冷得讓人不能喘息……冷得讓人快窒息了……你知道嗎?……你知道嗎?……你知道嗎?……你知道嗎?

如鳥一樣困養,困不住她年華。如繁華正盛開,擋不住她燦爛。

笑話!笑話!成了天大的笑話!成了天大的笑話……天大笑話……

是誰,困住了她的年華?是誰,擋住了她的希望?是誰,一步步地將她逼到如此田地?

是誰?是誰?是誰?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為何不回太平軒?”西樂站在訾槿的對面,低下頭溫聲詢問著,眸中滿滿的擔憂。

訾槿斂下眼眸,將頭埋入雙膝之間,不願與其對視。

西樂蹲下身了,坐到了訾槿的身邊:“是不願回,還是不敢回?”

訾槿將頭埋得更低,緊緊地閉上眼眸,瑟瑟地發抖。

西樂抬手摟住了訾槿,將頭靠在她的頸窩:“小啞巴,隨我回辰國吧,這裡沒有一個人真心待你的。你看看太平軒內裡你信任的那些人,真的值得你信任嗎?你最難過的時候都不敢回去,你不是在怕嗎?你不是在怕他們嗎?”

訾槿朝西樂懷中縮了又縮,顫抖得更加厲害,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了下來。

“你還在等訾吟風嗎?你對他還抱有希望嗎?……你記不記得當初是誰將你送進來?是誰棄你而去,將你一人留在這裡?是誰讓你過了四年有口不能言的日子?……你不記得了嗎?你……不記得了嗎?”西樂的聲音不若平日那般尖銳,即便如此也句句刺入了訾槿的心底。

訾槿緩緩地抬起頭來,淚眼中映出西樂那張絕色傾城的面容。

西樂靜靜地起身,身上的白色紗袍,隨風飛揚著,陽光映在她的臉上竟然能美得如此驚心動魄。她露出最明媚的淺笑,朝訾槿伸出手。

訾槿微微地抬眸,注視著西樂的笑臉,黑暗一片的心,居然期盼著點點的光亮。彷彿過了許久,彷彿剎那間,訾槿緩緩地伸出手去,將自己的手放入了西樂的手掌中。

西樂緊緊地攥住訾槿的手,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明媚。她笑著拉著訾槿的手,二人無聲地行走在這宮牆下。偶有微風吹過,吹亂了西樂一絲不苟的髮髻,此時的西樂看上去竟比枝頭上最豔麗的迎春花還要嬌媚。

“母親生我的時候難產去了,從此父親不願見我,哥哥一手將我帶大,我自小與哥哥親厚,哥哥也將我視作唯一……後來哥哥病了,縱然請遍了天下名醫皆是束手無策。我傷心絕望過,可每每看到哥哥的笑臉,我又覺得自己是那樣的幸福,無論怎能哥哥還是一直陪伴著我。但是哥哥就那樣突然不見了,我很害怕很害怕,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你知道當時我有多恐慌嗎?”西樂轉過臉來,望著訾槿,眸中滿是詢問。

訾槿垂下眼眸,緩緩地低下頭去,不知該如何安慰這個永遠都是那麼盛氣凌人的公主。

“你知道這裡嗎?”不知何事,兩人已走到了一座偏僻的宮殿。

訾槿抬起頭來,打量著四周,似是有點朦朧的熟悉感,當看到不遠處的涼亭時,猛地震了一下,腦中浮現一個模糊的影像,少年白髮白衣,宛若誤入凡塵的嫡仙。

西樂似是在看訾槿,又似是看著遠處:“這是當年他們囚禁我哥哥的宮殿。他們以哥哥為籌碼,脅迫我辰國發兵,我以己身做質換回了哥哥……哥哥天真懵懂,何其無辜?他們怎能……此時你還相信訾吟風嗎?天下人稱他一代英豪,手握月國大半天下,卻用出如此卑劣的手段。你還願意相信他嗎?”

西樂側臉看向訾槿,眸子複雜一片。

訾槿斂下眼眸,思緒千萬,信他嗎?信他嗎?要信他嗎?

槿兒:

邊陲風光無限,凱歸以後,定帶你領略邊陲風景,一切安好,勿念。

槿兒:

聽聞你對藥理和醫術很感興趣,重逢之日,定帶槿兒去胭脂谷尋那隱世神醫,讓槿兒技藝更加精湛。

槿兒:

聽聞你得一五色琉璃扳指,很是喜歡。待到凱歸後,定帶訾槿去綏稜鎮,那裡百姓做此琉璃物件可謂神工之手。

槿兒:

江南處處風景,聽聞你愛食內膳房的點心。天下點心始處江南,待到凱歸後,定帶槿兒吃遍所有江南點心。

訾槿抬起頭去迎上了西樂的視線,目光堅定而不懼,只是隱藏在眼底的是孤注一擲的絕望:我願將最後的賭注壓在他身上。我信他,莫名的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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