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泰倫斯的到來,劇組表現的十分驚訝但卻十分歡迎,尤其是在泰倫斯開口讓大家一起去倫敦某個酒吧狂歡慶祝他買單的時候,一些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要知道,劇組隨行的工作人員一半是歐洲人,對於啤酒和狂歡,向來是惺惺相惜的。而還未在倫敦體驗過夜生活的中國工作人員也對此十分好奇。
對於泰倫斯的大手筆,劉一平道:“泰勒先生,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的!劉,你就跟著大家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沒有去過酒吧了!噢……該死,我妻子的電話又來了。”美國方面的導演傑夫本來還興致勃勃的,再看一眼手機之後,臉上的表情頓時黑了不少。
李城昉去不去都是無所謂的,他看了看紀澤修,紀澤修也表示無所謂。既然都這樣了,那就去吧,李城昉先是謝過外公,隨後又上了外公的車去往酒吧。
泰倫斯對這部電影充滿了興趣,他手頭上的錢的確是夠他花到下輩子了,說實在的,就算是買一座五星級的墳墓,這錢他都用不完。對於現在那位妻子,泰倫斯肯定會給她一筆錢好好養老,畢竟她也跟自己這麼多年,儘管十幾年前她的家族已經沒落。
李城昉在聽到外公問自己下一部有什麼打算的時候,他想了想說道:“現在主要重心是宣傳這部電影,別的劇本還沒接。”
泰倫斯摸了摸自己跟李城昉如出一轍的鼻子,他的語氣很隨意但是又含著幾分認真道:“外公給你投資,拍攝一部電影,你認為如何?當然,你是絕對的男主角。”
“?!”李城昉很驚訝外公說出這番話來,他一直以為泰倫斯從英國商業界退休之後會生活的十分謹慎,但是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顯然是他多想了。
李城昉覺得自己的演技還做不了第一主角。畢竟他才拍攝了三部戲,雖然《回家》他也算主演,但離領銜二字還差的很遠。
李城昉婉轉的拒絕了外公,泰倫斯彷彿也就是那麼一說,輕輕一笑便不再多話。
劇組來到的酒吧位於倫敦市中心的一家大型酒吧,泰倫斯彷彿早已經訂好了位置和酒,當大家進去之後,便自然而然開啟夜場模式開始happy起來,泰倫斯待了一會便走了,畢竟年紀大了,經不起這樣的吵鬧。
紀澤修拒絕了兩個身材火辣的大波妞之後,看到送外公的李城昉終於回來了,便站起身走向他。李城昉一頓,差點撞在紀澤修身上,他疑惑地看著對方,沒想到紀澤修伸出一隻手,顯然是在邀請他跳舞。
李城昉指了指自己,驚訝地用口型說道:“我不會跳舞。”
“無所謂,亂跳就可以。”
然後,李城昉便被紀澤修拉入了舞池,只是紀澤修的身體一直跟他貼著,似乎在保護著他一樣。李城昉實在不會跳舞,但是看到舞池裡那麼多人也是在瞎扭,便也放開了。反正……誰在乎你會不會跳舞呢?只要開心就好。
紀澤修的舞蹈卻不錯,跟著節奏倒是能跳出幾個舞蹈動作,他看到李城昉逐漸放開,周圍的氣氛越來越往嗨的方向走,紀澤修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起來。
他先是背貼著背,用臀部扭動著,李城昉彷彿有一些不適應,但也沒有拒絕。隨後,紀澤修將李城昉的身子板正,笑著看著他,在他耳邊說道:“今晚我喝了點酒。”
“啊?”李城昉沒聽清。
“所以,一會我做些什麼,不要怪我。”紀澤修的語氣中都帶著幾分醉意,李城昉只略聽清幾個字,還未去細想,紀澤修又重新開始舞動了起來。
音樂的節奏越來越快,舞池裡的人彷彿有著永遠撒不完的力氣,李城昉扭的有些累,想去卡座裡休息一下,一隻腳剛抬起,下一秒手臂就被人拉住了。熟悉的力量,李城昉知道是紀澤修,便沒有甩開,扭過身子說道:“我有點累……唔!”
嘴脣被另一個嘴脣堵上的時候,李城昉的雙手已經緊握成拳,下一秒就可能招呼到紀澤修的臉上了,但是,他的動作就在他的視線撞進紀澤修充滿著溫柔的眼眸時戛然而止。
這種溫柔,與舞池裡的氣氛格格不入。
有些狂歡的人發現了這一幕,拿起自己手中的啤酒向天上灑,表示著自己的興奮和支援。英國支援同性婚姻,所以他們的思想沒有那麼頑固不化。
李城昉愣在原地,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怎麼做,發生這樣的事情,是他完全始料不及的。紀澤修見李城昉沒有拒絕和排斥,便小心翼翼地用舌頭翹開對方的嘴脣和牙關,因為李城昉在震驚當中,所以牙關是微微張開的,紀澤修沒有費多大力氣便探入了對方柔軟的部分。
他拉起李城昉的雙手,漸漸將拳頭慢慢展開。
“噢……上帝,這一對基佬真應該去gay吧!”一對剛剛熱吻完的異性情侶看到自己身邊不知啥時候吻上的紀澤修和李城昉之後,表示著自己的心情……
“無所謂了親愛的,我是如此的愛你。我還想繼續吻你,你的雙脣實在是讓我欲罷不能……”男方撫摸著對方的身體,語氣中含著顫抖。
其實,男方說的話,正是紀澤修想說的。
趁著燈光不是那麼強烈和集中,紀澤修將李城昉的嘴脣吻了個遍。他在清醒的時候幾乎每一分鐘都會想一次他對李城昉是什麼感覺。
他對於愛情十分理智,當有愛情的苗頭的時候他自己能體會得到,但是這種苗頭在李城昉身上紮根發芽時,紀澤修很苦惱。
他並不是苦惱自己喜歡上了男人,他的苦惱的是,如何讓李城昉也喜歡男人,而且那個男人只能是自己。
這種苦惱一直糾纏著他,所以他今晚想著,醉了也好,起碼有些事情該做就要做了。
現在看來,李城昉並不排斥,這是好事,不是嗎?
李城昉回過神來的時候,紀澤修的嘴脣已經從他的嘴脣上移開了。只是,他的口腔中似乎還殘留著紀澤修的味道,這提醒著他,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氣氛有些尷尬,紀澤修吻完李城昉後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有點太……激進了?
直到最後兩人回到酒店,李城昉心裡不好受,坐在**,給紀澤修發了條微信:修哥,你喜歡男人?
不到三分鐘,李城昉房間的門鈴便響了,開啟門,正是紀澤修。他好像剛剛從健身房回來,穿著黑色棉麻背心與運動褲。
紀澤修滿身大汗,脖子上還掛著一條運動汗巾,喘著氣進了門,紀澤修將門關好,才對站在旁邊盯著他看的李城昉說道:“不,我只是喜歡你。”
“喜歡我?”李城昉反問。
紀澤修點頭,自嘲地笑了笑,道:“不論你接受與否,排斥與否。我都想告訴你,我喜歡你,這是事實。”
“……”李城昉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現在的心情,他覺得十分複雜。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後,他彷彿……真的不排斥,除此之外,好像還有一點點的……愉悅?
這怎麼可能……他……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直男!
“今晚在酒吧我喝了點酒,對你那樣,我向你道歉。”紀澤修倚在門上,又道:“但是我看得出來,你不排斥我,對嗎?”
紀澤修試探性地問。
李城昉擼了一把頭髮,點了點頭。
紀澤修的眼裡多了幾分希望。
“那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紀澤修將主動權給了李城昉,既然不排斥,似乎還是有可能性的?
“你……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我不知道,但是我確定喜歡你,是在今天晚上吻你的時候。”紀澤修笑了笑,突然又道:“噢,錯了。是昨天,現在已經凌晨兩點四十五分了。”
“呃……”李城昉撓了撓頭,又問道:“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心情,有些複雜……你能不能給我時間想想?”
“可以。”紀澤修笑著摸了摸李城昉的頭,為什麼不可以呢?這孩子還真是可愛。
“不過,我想借用一下你的浴室。”紀澤修聳聳肩,將汗巾從脖子上拿下來,道:“你房間的浴室比我的大。”
啥?有嗎……明明你的是侯爵套房我只是普通套房而已啊……
看到紀澤修走進浴室,李城昉的心情更復雜了。
他一直崇拜的修哥剛才是跟他表白了嗎?修哥是男的啊……他也是男的。但是……這好像沒什麼不對勁的,他貌似也不排斥這個……
但是,他喜歡紀澤修嗎?
李城昉不知道啊,他的心不告訴他。
……
“北平!你瘋了!!”羅恆抱住北平,看到他抓狂地將自己之前獲得的獎盃一個一個摔碎在地,這簡直太瘋狂了。
北平掙脫不了羅恆的懷抱,只能雙眼發紅地原地亂撲騰。
羅恆將人拖到臥室,使了勁扔到**,見北平還想起身去砸獎盃,羅恆指著他罵道:“你他媽這一個月什麼通告都不上,就躲在家裡摔獎盃!你他媽有多少獎盃夠摔的?你以為自己很牛逼了是嗎?”羅恆罵完,從櫃子裡又拿出一沓證書,摔倒北平身上。
“你有本事將這些證書也燒了!不就是沒得獎嗎?你的氣性就這麼小?一個小小的李城昉就讓你這樣了,你以後還怎麼混?娛樂圈他媽就是這樣,你難道不知道?”
北平拿起證書,眼睛仍舊通紅,他懷著恨,咬牙切齒道:“不管如何,我要不惜一切代價把李城昉扳倒,還有紀澤修……還有劉一平……羅哥,求你,求你幫幫我,去找李城昉的黑歷史,求你了,他一定有!”
“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羅恆推開北平,他沒想到北平已經瘋魔到這個程度了。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北平冷哼了一聲笑道:“你不幫我找,我自己也有辦法。老闆最近對李城昉也是很忌憚呢,只要我去找他……”
“你真他媽瘋了,你不知道老闆想上你很久了嗎?”羅恆抓住北平的衣領,咬牙切齒。
北平冷笑道:“我當然知道。不就是上床嗎,跟女人上得了,我為什麼跟男人就上不了?”
羅恆鬆開北平的衣領,他感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個陌生人,是個瘋子!
作者有話要說:#反派是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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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甜又虐的節奏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