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彩雲那一腳踢得雖然不重,但是對於金枝玉葉,從未受過半點苦楚的辛芙來說,這一腳不但痛在身上,更是痛在心裡,從來沒人敢對她動手,更別說動腳了。
“你竟然敢踢我,我要砍了你這隻腳。”辛芙怒道。
“不錯,勇氣可嘉,可惜你沒這機會了。”黑彩雲上前托起辛芙的下頜道:“本來我是想將你嫁了,但是現在,本寨主要好好磨磨你的銳氣,非得你求我,我才考慮嫁你。”
“呸,你做夢。”辛芙一口唾液吐在黑彩雲臉上。
“賤丫頭,膽子不小。”黑彩雲並未抹臉上的唾液,甚至沒動手修理辛芙,只是冷笑道。
“絕對沒你膽子大。”辛芙不甘示弱道。
“小惡,將這丫頭送到洗衣房。”黑彩雲朝門外喊道。
門外立即走進一個簡單褲裝的女子,她將辛芙由地上拖起。
“放開我,本公主有腳自己會走。”辛芙掙扎著站起。
“小惡,由今天開始寨裡所有的衣服都交由這個賤丫頭洗,洗不完沒飯吃。”黑彩雲壞笑道。
“是,寨主。”
辛芙不得不承認自己很衰,而且是衰到了家。
現在才寅時,天還未亮,但是她卻被帶到洗衣服,地上全是男人的臭衣服,髒衣服,聞著就犯惡心,那個賊婆子竟然叫她來洗。
衣服她見得多了,甚至比這地上的還多,但都是香噴噴的,不是這樣臭烘烘的,從小長這麼大,別就洗衣了,她連看都未看過,自然更不知道怎麼洗衣了。
辛芙一直蹙著眉站在臭衣服堆裡,直到天亮,都未動,這中間她有想動來著,但是腿麻了,動不了了。
天亮了,太陽從東邊爬起,但是這個鬼山寨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更不可能有人來扶她一把了。
後來辛芙才知道,這些山賊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並不是像她的皇帝老爹,雞鳴就得起來早朝,這應該就是正規軍與土匪兵的區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