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芙不敢置信的盯著白懷禮一張一合的嘴,這男人說的那國鳥語,他敢賣她,他活膩了,向天借膽了。
“整個一瘋子,想錢想瘋了,我借你一百個膽,你也未必敢賣本公主,你丫的找死,欠抽,不可理喻的神經病。”辛芙不想與這種神經病說話,一掌推開他,徑自走至小白旁牽起小白就往外走。
公主?白懷禮就這麼看著辛芙牽著小白大搖大擺的出了府門。
原來是公主,怪不得,不過公主正好,或許他可以借他達成心願。
“阿水,備馬,我要出去一趟,你派人盯著剛才那位姑娘。”白懷禮嘴角噙著笑道。
辛芙出了白懷禮的府弟後,直奔酒樓。
辛芙看著桌上的饅頭,直想掉眼淚,真是倒黴,本來她以為這些銀子夠花的,誰知道惹上了黑心的賤男人,在錢不多的情況下,她只有省著點用,總不能還沒找到橙子錢就花光了。
辛芙一想到白懷禮,那張可惡的臉,一口就咬了大半個饅頭,她將饅頭想象成那個賤男人,這麼想著,饅頭也沒那麼難吃了。
吃的可以將就,但是睡得卻不能,晚上,辛芙找了間非常好的客棧,剛睡下,就聽得屋頂有人走動的聲音。
她暗自心驚,難道外面的真的像媽咪說的那樣惡人當道嗎?她那個皇上爹是怎麼治理國家的,不是說國泰民安嗎?怎麼會這樣呢?
就在辛芙抓緊被子發抖的時候,有人一腳踹開了她的房門,在她還來不及喊救命的時候,就被人連被子扛了起來。
媽咪呀,下次我一定聽你的話,再也不亂跑了,可是現在誰來救她呀。
橙子,你在哪?有沒有聽到我在喚你,你的芙兒被人綁了,快來救我啊,我不要被賣,5555555555。
辛芙在心裡嗚咽,她眼睜睜的看著黑衣人將她扔上馬,想問,說不了話,想跑,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