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兒。”幾月未見,傅誠賜再見到辛芙時,真情流露,深情的雙眼竟有水霧。
但也正因這深情的表露,引得體內蠱蟲發狠,還未觸到辛芙的手,人已經倒地了。
“橙子。”辛芙大駭,哭喊著倒地。
“芙兒,你們帶回迷情草了嗎?”心兒見憂心的問。
“嗯,媽咪,我們快扶橙子進去。”辛芙起身,接過辛羽翰遞過來的錦盒急道。
羽翰上前將傅誠賜抱起,放至床榻。
辛芙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啟錦盒。
眾人看著錦盒內的琉璃瓶,異常緊張,尤其是羅香。
“芙兒,這迷情草能解蠱毒嗎?”這幾個月來,羅香睡不安,食不咽,神情異常憔悴。
“一定可以的。”辛芙說著小心開啟琉璃瓶,立時一陣異香撲鼻,眾人皆是神情一震。
此時的迷情草仍然保留著剛採摘的樣子,聽鷹九天講,只要拿出這琉璃瓶,迷情草很快就會枯萎,而解蠱的過程必須在它枯萎前完成。
辛芙將迷情草連同琉璃瓶放在枕邊,羽翰幫傅誠則側身面向迷情草。
“這樣就可以了嗎?”心兒覺得好似太過簡單,感覺不太真實。
辛芙未語,俯身在傅誠賜耳邊,嘰哩哩說了一堆苗語。
沒人聽得懂,就連辛芙都不知道,她只是按照鷹九天教的說出來。
香氣愈見濃郁,辛芙知道,再這不了多久這花就要枯萎,但是情蠱仍在橙子體內,為何還不見它出來,未免有些焦急。
但是鷹九天都的蠱咒已經唸完,她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做。
就在眾人擔憂不已之際,**的傅誠賜痛苦的蜷縮,臉色灰白,眾人實在不忍目睹,辛芙擔心驚動蠱蟲,硬是咬著脣不讓自己出聲。
“啊……”
大約在盞茶後,痛苦不堪的傅誠賜大吼一聲暈了過去。
一條幽黑的約有四五寸長的多足長蟲自傅誠賜口中爬出,眾人忍著噁心,目睹蟲子爬入琉璃瓶內。
羽翰手快的搶起瓶子,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