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追妻路漫漫-----第一百四十六章 是我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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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是我不對

第一百四十六章 是我不對

有些遙遠的,就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了小時候,記憶深處那從不在乎的閘門也好像一下子就打開了。

未婚生子在任何時期都是不小的禁忌,而她母親的背景和年代更是如此,她雖然強撐著一口氣將他生了下來,但產後還是難免抑鬱了一段時期。

正常來說嬰兒是不該有記憶的,而顧琰也確實對自己的幼年毫無印象,可他從小總能在夢裡看到一個女人在沙發上割腕的場景。

蜿蜒的血色,幾乎佈滿了整間屋子,他咿咿呀呀的很想衝過去,可整個人就像是被無形的力道給桎梏住了似的。

他一直覺得那只是一個重複的噩夢,對於母親最深刻的記憶也僅僅只是溫柔和優雅,直到他十來歲時母親再次闖入他的生活,他這才注意到了她手腕上的那道疤。

她自殺過,在生下他卻難以養活的孤苦時光裡,她對於一切都絕望到了極點,如果不是有人聽見他的哭聲發現了她,她早就已經不在這世上了。

說實話,對於母親顧琰真心沒有太多的感情。

他本身就是情感匱乏之人,小時候的經歷更是讓他在這方面的感知異於常人,但生身之恩無以為報,所以他對自己的母親一直也是儘可能的照顧。

但也僅僅只是這樣罷了。

他除了保證她衣食無憂,別的就算是最起碼的陪伴,也只能是偶爾的將就。

他一直活在邊緣世界,繁忙從來是生存的必須,四處奔忙與經營更是他少年時的生活全部。

她的母親一直以為他在好好上學,加上年輕人確實有自己的朋友圈子,所以也體貼的從不干涉於他。

她向來就是大度體貼的女人,可就是這樣一個人,也曾經選擇過自殺,所以他在看到程小楠的時候,也幾乎下意識地就這麼認為了。

怒火,一瞬間就像是點燃的煙花般,嗖嗖往頭頂冒的同時,他整個人也立馬成了一根炮仗……

如今,倩倩的話語言猶在耳,他複雜的心緒也越發的複雜了起來。

他怔怔的望著**奄奄一息的程小楠,不論是那高腫起的臉頰,還是脖子上那一圈青紫的淤痕,都毫不掩飾的控訴著他的罪行。

他有些懊惱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生平難得的產生了一種名為後悔的情緒。

再也沒有氣勢逼人,再也沒有理直氣壯,他挫敗的就像是一個輸掉自信的賭徒般,拿著冰塊便給程小楠的臉頰消腫了。

他清楚自己的力氣多大,而那盛怒之下的一掌更幾乎是沒有任何的控制。他不確定程小楠是否會原諒他,也不確定她醒來之後是否還會和之前一樣,他只是本能的想要抹去一點什麼,就好像這樣就可以當做一切沒有發生似的。

一天一夜,雖然失血過多的身體得到了充分的補充,但程小楠再次醒來的時候腦子依然是暈乎乎的。

渾身無力,剛打算要動脖子便疼得她齜牙咧嘴,她這才想起來自己先前的經歷般,而一旁忽然出現在她面前的顧琰,更無疑是讓她蒼白的臉色越發蒼白了。

“你醒了。”

顧琰的神色有些複雜,因為程小楠的眼裡全是毫不掩飾的驚恐,甚至就連被子下的身體也在發著抖。

程小楠沒有說話,顧琰也沒強求,嘆了口氣徑直端了碗熬好的稀粥過來。

“吃點東西好麼?”

先前的事情歷歷在目,程小楠哪裡還敢造次,她向來沒有喜歡捱揍的癖好,所以當即便‘嗯’了一聲。

聲音很小,幾乎完全沒有什麼動靜,她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手下意識地就摸向了自己的脖子。

“你的聲帶受了些損傷,所以最近大概發不出什麼清晰的聲音,要說什麼的話就寫下來好麼?”顧琰說著,徑直將一支筆和筆記本遞到了她的面前。

程小楠老老實實的接過,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的原因,程小楠總覺得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小,嗡嗡的就像是蚊子在飛似的。

顧琰細心的給她喂著稀粥,程小楠也只能乖巧選擇配合。

氣氛好像又回覆了到了平日溫煦無害的樣子,程小楠內心諷刺極了,她覺得自己真心挺賤的。對方前不久才狠狠地的折磨與毆打了她,可她甦醒之後還是隻能哈巴狗一樣的忍受著,乖乖地接受他再次表現出的虛偽與溫柔。

不過幸好,經歷了這一場變故,她終於不會像先前那樣動不動就胡思亂想了。

顧琰本身就是個暴力扭曲的人,而她作為一個玩物和情婦,只要這段關係沒有結束,別說毆打和折辱,他就算真要把她剮了,她也是沒有太多能力反抗的。

世界從來強者為尊,而她只能怪自己太過沒用。

“我不會說抱歉,但是昨天的事情確實是我衝動了,阿楠,你會怪我嗎?”放下手裡的瓷碗,顧琰緩緩地開口問程小楠。

他的語氣有些小心,遲疑的模樣更彷彿對這件事情極為在意般,程小楠彎起脣對他笑了笑,然後緩緩地搖頭。

他們之間,所有的一切不過是她當初出賣自己的交易,作為玩物,作為暖床的情婦,顧琰別說是打她,就算是殺了她,她又有什麼資格去責怪呢?

交易的遊戲,從一開始就不是平等的,她在出賣自己的時候也早就有了這種認識,只是這一個多月來顧琰大多時候表現出的溫情還是讓她迷惑和多想了。

“我知道你在怪我,你一定會怪我的。”顧琰嘆息一聲,然後手裡就忽然出現了把刀子。

程小楠的眼皮頓時一跳,既因為這東西出現的突然,也因為顧琰臉上那意味不明的表情。

她下意識地往被子裡縮著,雖然極力掩飾了,但眼裡還是不可控制的露出了驚恐。

他又要做些什麼呢?

顧琰抓住她的手,徑直將刀子塞進她的手裡,然後將刀尖對準自己的小腹:“既然怪我,那就發洩出來吧,昨天的事情是我不對,所以你現在可以把你經歷的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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