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思銘心中也氣:“陸亦童,你不說清楚你別走!”
阿姨和陸亦童都沒有回答他,直接繞過他,就走。簡思銘沒再攔,可是簡思佳哪能甘心?還差一點她就能煽動她哥了,哥的殺傷力可比她大。陸亦童竟然敢把她推下去,真是吃了熊心豹膽了!
輪椅才滾動起來,簡思佳就不顧一切撲了上去:“阿姨等等!”
阿姨被叫住,往後看了一眼,正在這個時候,簡思佳像是被絆了一跤,整個身體衝了上去!趁阿姨沒反應過來,簡思佳就“無意”把陸亦童的輪椅撞到了撞倒了。
沒料到一切發生地那麼突然,陸亦童躲閃不了,阿姨來不及扶。她坐在輪椅上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身上原本還淤青一片的地方撞到冰冷尖銳的石頭上,那種痛,一點也不比剛被打時輕。陸亦童差點哭出來了,這一刻,她可以肯定,她是絕對不會原諒簡思佳了!
阿姨把她扶起來,簡思銘見此也想要上去扶她,被她一個拍手甩開。陸亦童自己加上阿姨的力氣爬回輪椅坐好。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幾天沒出現的顧磊突然站在了陸亦童的面前,他雲淡風輕地吐出那幾個字,冷到冰凍的眼神直接掃向簡思佳。
此時的顧磊像是從地獄上來的撒旦!美麗魅惑的眼眸中透著只透著很深的琥珀色,令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也是這樣的雙眼,可以讓人渾身的血液冰凍,戰慄害怕!
顧磊難得一身休閒裝,淡金色的棉麻直筒長褲,上身穿了一件斜尾邊的棉質t恤,外面套了一件深藍色的粗織毛衣。臉上沒有戴眼鏡,看起來還是很精神。
手插褲袋的顧磊酷勁依舊十足的顧磊慢慢走到陸亦童的身前,蹲下身體道:“還好嗎?”
陸亦童因為身上的疼痛還在微微地顫抖,顧磊輕柔地拍她背:“很痛?”
一旁的簡思佳立馬解釋:“顧磊哥,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我只是想要挽留亦童姐,並沒有想把她的輪椅推倒!我還是個病人呢,如果是存心的怎麼可能有這麼大力氣正好把她撞到呢?”然後裝作關心地跑到陸亦童的身旁,搖著她的手道,“亦童姐,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走得快我心就急了!”
陸亦童現在只有痛苦,難以忍受的痛苦。腳的地方剛才有被輪椅壓到,現在痛得厲害。這個時候她真的沒閒情管簡思佳,沒心思跟她鬥法。陸亦童沒管簡思佳的手把她手臂抓得有多痛,直接伸出雙手拉住顧磊的衣服,很用力,讓顧磊推她走的意思:“顧磊……我需要醫生,我的腳很痛……真的很痛。”
這些話如果不是當著他面說的,顧磊是絕對不會相信她此刻是那麼柔弱,需要他的幫助。平時的她是倔強的玫瑰,現在的她,只能是風吹的薔薇。當初她被甩了兩個巴掌,重跌在地時都還是笑著的,如今卻以那麼隱忍的語氣急著說走,說明她真的很痛了!
可是,憑什麼每次受傷的總是她?每次都被簡思佳欺負,旁邊經常有個幫手簡思銘?簡思佳的潑辣顧磊是見識過的,難道簡思銘就看不出來,此刻的簡思佳雖然病了,可是她偽裝出來的示弱卻是那樣虛假?
顧磊讓阿姨把陸亦童趕緊推回:“叫金醫生來看看她的傷口!”自己留在原地,沒走。
實在受不了顧磊責備的恐怖眼神,簡思佳低下頭:“顧磊哥,我……”
“不用說了。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想聽。我要告訴你,以後最好別再惹亦童!否則,你就是跟我作對,跟整個顧家作對!”顧磊面無表情道。
當然他要震懾的人不是簡思佳,是簡思銘!如果他還敢做幫凶,讓簡思佳那麼肆無忌憚地欺負陸亦童,他同樣會跟簡思銘翻臉的。
簡思銘當然知道顧磊說這話的意思,原本還有一點愧疚心,當看見陸亦童摔倒的時候,現在,他心中的火氣直往上冒!顧磊真的是迷上陸亦童了,到底是為什麼?怎麼身邊的人都跟他作對?他得不到的東西,顧磊就能得到嗎?簡思銘並不覺得。
簡思佳氣勢一下軟下去,她深知顧磊說的很可能是真的:“顧磊哥,你在說什麼呀?”她強顏歡笑地扯著簡思銘的衣袖:“哥,你看看顧磊哥,最近怎麼變得真麼凶了?是不是怪我推倒了亦童姐?我並不是故意的。再說了,那天我會衝動打人,還不是因為你們合著騙了我們?我真的只是一時衝動……”
說完這些,她又朝著顧磊討饒:“顧磊哥,你別激動嘛!你跟我哥不是好兄弟嗎?難道我都算不上是你的妹妹嗎?你怎麼能對我說那些話吶?”
顧磊冷冷道:“怎麼不能?”沒有過多的話,只要一句,就能把她準備的所有話堵在喉間。
簡思銘很生氣,但表現得卻比較淡定:“石頭,你真的喜歡上她了?她可是我的前女友!”這話是遞增的語氣,越說越激動。他緊緊地盯著顧磊,直覺告訴他,顧磊是認真的!
顧磊也看向簡思銘,眼神中有些難過:“思銘,前女友又怎麼樣?你們分手了就不允許我喜歡她嗎?”
“她有什麼好的?憑你的眼光是不可能喜歡她這樣子的女人的……你只是一時衝動是不是?你這難道就不是傷害她嗎?”簡思銘極力反駁道,希望說服顧磊。
顧磊又把手往褲子袋裡一插,顯得瀟灑無比:“她有什麼好的?這句話好像你說不適合吧?你不是跟她交往了5年嗎?你應該知道喜歡她什麼……至少,她很善良。”
顧磊慢慢地走,慢慢地講:“至少,她不會無故打人。是她自己的錯她就會承認,不是她的錯,就算打死她,她都不會承認。思銘,這麼倔強的人,你覺得她那天為什麼要謊稱肚子痛讓我帶她離開?為什麼剛才急著要走?”
他的眼神直接射向簡思銘的心臟:“因為她真的痛了,她想要躲避了你,和你的妹妹。那枚戒指你扔了,我又給你撿回來了,因為我覺得亦童還喜歡你,你是值得被原諒的。可是回報她的,是再一次的心碎。思銘,你覺得我該不該為這件事內疚?”顧磊笑笑,轉開眼神:“本來是好心,卻辦了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