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把他們都收了
入了這座鎮的纏歡樓時已是夜晚,熱鬧的場景,即使這樣也仍舊沒有想象中的那般奢靡,冷如霜不由佩服起習吟來。
挑了屏風後的位置,幾人便開始食用小菜、點心來了。隨時青樓,但裡面的食物也比酒樓要好上不少。
相比之下,習吟是吃了幾筷子就停下了,他本就不需吃東西,而且越是吵鬧的環境他越是吃不下。雖然周圍的聲音只是大了點,亂了點,但比其他青樓好了太少,只能說,習吟你的要求越來越高了。
“閣主,蝕歡在落歡室等您。”這兒的管理者恭敬的立在一邊。
“恩?”習吟微微抬頭,“是麼。”
“是的。”
“唔。”習吟微微沉吟了一會兒,對其他人道,“你們先吃,我去……”
“去找男人嘛,我懂我懂,我都懂!”冷如霜大嚼著美味的菜。
習吟微微攏眉:“你真懂?”
“真的!”
“倦兒,如果他想歪了,直接灌藥丟到大街上去。”習吟繞過屏風前留下一句話。
“……”冷如霜在想他是不是又做錯什麼了。三個男人心裡卻是有些不安,習吟是不是真的……去找男人了。只有閻王淡定的坐著,而習倦則是抱著黛笑喂她吃飯。
每座纏歡樓都有一個“蝕歡”,他們在纏歡樓透過各種方法收集情報,然後報告給上面,一層一層的上去,如果直到夜歡手裡連夜歡也無法解決,那麼就會由夜歡交予習吟
。
“唔。”習吟慢吞吞的走上去,“是什麼事呢?”
一進門,溫軟的身體便貼上來,在習吟的耳邊吐氣,從外面看來,倒真像是迫不及待要做某事的樣子。習吟攬著蝕歡的腰到了桌邊,周圍的門窗都是由特殊材料製成,若不是為了給纏歡樓添一些樂趣,那窗子上想必也是不會透露模糊的影子的。
“閣主。”蝕歡恭敬的立在一邊。
“什麼事?”習吟自顧自的倒了杯茶喝。
“最近有人冒充冒充您到各個產業做破壞。”
“這種事,難道你們不能解決麼?”習吟笑的雲淡風輕。
“對方與您有幾分相似,所以……”蝕歡面露疑惑。
“無妨,殺了便是。”習吟淡淡的擱下杯子,“據我所知,與我相似的人可都被我帶在身邊,哦,對了,你傳訊息給夜歡,上次交給他的那三個人就作為他的暗中幫手,儘量不要露面。”
“是。”
房間安靜下來,習吟打了個呵欠,道:“為了製造點誤會,我看我還要在你這兒多待一會兒,你無需拘束。”
蝕歡應是應了,但還是不動。
習吟無奈,走到塌邊:“我歇一會兒,待下面的情況高漲時再叫我。”
“是。”
下面的人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心焦。
閻王瞥了眼三個人,道:“那傢伙雖然看起來隨意,不過除了你們三人,想必他是不會碰別人的。”
話雖如此,三人心裡稍微安定了一會兒,但眼看著習吟去了沒回來,到底還是擔心,至於擔心什麼,他們說不清楚。
冷如霜則是拍了拍習倦的肩膀,道:“你很快就會有爸爸了
。”
習倦抬手,“咔嚓”一聲,冷如霜的手臂就被卸下來了。冷如霜淡定的把手收回,再“咔嚓”幾聲接回去。
“現在的孩子脾氣怎麼這麼差呢?”他嘟囔了一聲。
嘴還沒閉上,就有一個圓滾滾的東西丟到了他嘴裡。
黛笑雙眼帶笑:“父說了,如果如霜想歪了,就要喂藥。”
“什麼藥?”冷如霜嘴角抽搐。
習倦捏著黛笑的手指嗅了嗅,道:“壯陽。”
黛笑眨了眨眼:“丟錯了?我原本想丟‘笙歡’來著!”
小鬧化作的少年捂著脣笑,肩膀一抖一抖的:“壯……陽……”
小黑瞄了他一眼,繼續趴在桌子上,他跟習吟一樣懶,現在都不願意變身了。
冷如霜面色青黑。黛笑一直都看著冷如霜,道:“如霜,有什麼特殊感覺沒有?”
“沒!有!”冷如霜的字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啊?那就是藥量少了!”黛笑可惜的拍了拍手。
“笑兒還加了什麼嗎?”習倦捏了塊點心。
“上次聽父說壯陽過了是需要發洩的,所以我加了點‘笙歡’。”黛笑無辜的回答。
“習吟還教了你什麼?”冷如霜使勁喝茶。
“父只教我辨別草藥、製作毒藥和解藥等
。”黛笑掰著手指頭,“但是我有問父關於這些的問題。”
“他……告訴你了?”冷如霜瞪大了眼,“也不怕教壞孩子?”
“我教壞你全家。”微涼的聲音傳來,習吟靠著屏風。
“呵呵……呵呵……”冷如霜乾笑著揮手,“別,別來無恙。”
“我是無恙,但你很快就會抱恙。”習吟慢吞吞的靠近冷如霜,“教壞孩子?你一路跟著我,怎麼不見你學點呢?”
“學……學什麼?”冷如霜忐忑的看著習吟靠近的臉。
“比如。”習吟挑起冷如霜的下巴,“如何調戲人。”
閻王抿著脣裡的茶,暗想還好沒吐出來,但是習吟的下一句話讓他徹底破功了。
“還不知道你技術如何呢。”習吟的眼瞟了下冷如霜的下半身。
冷如霜臉騰地紅起來,瞪著習吟:“流……流氓!”
“你當著我孩子的面說我教壞了他們還無恥呢。”習吟收回手指,“無霜,洗臉的時候記得把下巴連著脖子擦擦。”
他摩挲了一下指腹:“還是你最近吃的比較好?”
冷無霜的眼瞄向桌子上的‘慘狀’,習吟順著看過去,雙眼是淡淡的笑:“你這是餓死鬼投胎?”
“everywhere、we、go,we’re、looking、for、the、sun.nowhere、to、grow、old,we’re、always、on、the、run.”習倦的聲音纏綿的傳來。
習吟側頭:“倦兒,你從哪學來的?”
“不是父上次傳過來的麼?”習倦眨了眨眼,“我很喜歡這句。”
習吟扶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行遍海角天涯,我們只求一絲安慰
。無處白頭偕老,我們一直奔波流浪。”習倦回答。
“這個是兩人不被其他人認同,反而遭唾罵,於是四處漂泊的歌。”習吟解釋。
習倦眨眼:“為什麼不被認同?”
“因為他們都是男的。”習吟打了個呵欠。
一群人瞪大了眼:“還有這樣的地方?”
“啊。”習吟醒悟過來,“那是我原本生活的世界,現在不一樣了。”
“可我還是喜歡這兩句。”習倦笑起來,跟習吟一樣溫溫的,“他們在追求白頭偕老。”
習吟安靜下來:“是啊,為了白頭偕老。”
這時候,屏風忽然倒下。
一群人抬頭看去,原來是一個人撞上了屏風,此刻倒在地上吐血。
“習吟,這的屏風沒這麼厲害吧?”冷如霜慢吞吞的開口。
習倦一腳把冷如霜踹出去,道:“笑兒,記住了,這個時候就應該關門,放如霜!”
冷如霜大叫:“你把我當狗啊你!”
“你高估自己了。”習吟打了個和前,“我養的狗可比你強壯多了。”
“……”冷如霜面無表情的拎起地上的人丟出去,然後扶起屏風。
覺得差不多了,一群人才剛剛坐下,屏風又被踹到,冷如霜直接緊緊的抱住桌腿。習吟扶額,冷如霜你爹孃知道你傻成這樣了麼?黛笑問習倦這時候該怎麼辦,習倦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這時候應該躲在父的後面。
一群人無語了。多可愛的孩子啊,多麼年輕美麗的父啊。
“美……美……”一群人踩在屏風上面流著口水看著習吟。
習吟淡淡一笑,聲音卻是寒冷嗜血的:“不想死就立馬離開,否則我不介意清場
。”
“刁蠻的小貓兒更合胃口啊!”某公子翩翩的扇著扇子。
習吟瞧了瞧外面不知何時下起的大雪,深深的感嘆原來風流這種東西的淵源很久很久。
還沒等習吟動手,纏歡樓的人就已經把人都打包丟出去了。兩個人全部搞定。
“閣主,我很抱歉。”女子身軀微微顫抖的站在習吟面前。
習吟的手在她的脖子上游移了一會兒,感覺到她更加顫抖的厲害,道:“再有下一次,自己解決了吧。”
“是。”女子顫聲回答。
樓上忽然飛下來一個東西雙腿環著習吟的腰,兩個胳膊抱著習吟的脖子,不停的蹭著習吟。
“閣主好久不見啊!”
“貓歡,想吃‘魚’了自己去找,別纏著我。”習吟伸手把人拎下來。
的確是像貓一樣可愛的男子,毛茸茸蓬鬆的發上就差軟軟的耳朵還有身後的尾巴了,臉上的眼瞳大的明亮。
“我想吃閣主。”貓歡舔了舔爪子,“看起來很美味。”
“嗤……貓歡想是不要他那一身皮了!”清冷的男子走出來,大冬天的卻只著了一件月白的袍衫,“歡月參見閣主。”
隨之後面的幾個絕色男子紛紛問候了習吟,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權利與義務,比如貓歡可以不遵守規矩,歡月可以不在意言行……
習吟把貓歡丟開,道:“怎麼都出來了?”
“纏歡樓能在晚上如此安靜也就今晚一次,自然要出來瞧瞧。”著紅袍的嬈歡斜靠著柱子。
“父。”習倦走上來,“要不你把這些男子都收了罷?”
氣氛瞬間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