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初露風頭
吃了午飯,習吟正打算回房間看二十分鐘書就午睡,卻被顧言阻止,接著就被三人拎起逛街了。
習吟滿臉倦意的趴在顧言的背上,由於顧言要揹著習吟,於是顧慕蘇和顧析去給習吟挑服裝了。
“怎麼想起買衣服了?”習吟的頭埋在顧言的脖子旁邊,聲音含糊的傳出來。
“知道明天是什麼日子麼?”顧言低聲笑。
“不是咱兩結婚的日子就對了。”習吟的腦袋一點一點的。
顧言直接把背上的少年抓到了懷裡,半闔的雙眸,眉眼裡的倦意,渾身的慵懶,這是他最愛的人啊。顧言用鼻子蹭了蹭少年的臉,雙眼帶著笑意。
習吟皺巴著臉,抬手吊著顧言的脖子,腰才好受一些。該死的,他當初為什麼一下子就接受了三個?應該一個就夠了啊!但是仔細想想,似乎誰也放不下,卻可憐了他……
顧言環住他,右手在他的腰上揉捏著,習吟的睡意又滾滾捲來了。
睡眼朦朧的,再次被折磨了幾日,好不容易搶來的休息日,習吟睡的昏天黑地,結果就被顧慕蘇挖起來了。
閉著眼睛軟趴趴的任他搗鼓,直到被丟到了車上,才打了個呵欠睜開眼。黑色的修身禮服,再瞧了瞧顧言三人身上的正裝。
習吟眨巴眨巴了眼:“我們私奔?”
司機先生的手抖了抖。
顧析摸了摸習吟的頭髮:“只是一個宴會。”
“那為什麼要帶我?”習吟瞧了瞧外面的天色,“天還是黑的啊!”
“你已經睡了一天了,習吟。”顧慕蘇無奈的嘆氣。
“有麼?”習吟委屈的皺鼻子,“我以為我才睡下
。”
“……”三個男人在想是不是真的太過了。
習吟施法,洗臉漱口。這才徹底清醒了過來,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扯了扯顧言的袖子:“顧言,我不要穿這個。”
“不喜歡麼?”顧言低頭。
“一點也不寬鬆。”習吟撇嘴,“我要袍衫。”
三個男人忽然想起寬鬆的袍衫下,少年纖細的身子,**的腿和小腳,一不小心就會鑽出來的鎖骨……
頓時發現其實並不全是他們的錯導致少年這樣,大部分的原因,應該還是少年光明正大的穿著寬鬆的袍衫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的……
“乖,習吟。”顧慕蘇咬了咬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全世文學的頒獎典禮你必須在場。”
習吟這才想起來,似乎前些天杜心對他說了什麼來著……忘了。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點頭,手裡拿著一個果子啃起來。
偌大的場地,紅地毯,熱鬧的氣氛,很多人。
許多人都在進場那裡翹首以待,每個來的人都會在那裡登記,而這些都會透過露天光屏讓每個人看到。
又來了一輛車,白落先下車然後打開了後車門,白綿鑽出來,抱著他的胳膊笑的很開心。
“小綿,等會兒哥哥會在臺下等你,不可以亂跑。”白落不放心的叮囑,帶著白綿來了登記處。
“知道啦!”白綿隨手寫了‘行道吟吟’,在眾多讀者的驚呼聲中歡呼聲中抱著白落的胳膊,對著他的臉蛋就是一個輕描淡寫的吻。
白落摸了摸白綿的頭,帶著他走進去,心裡卻在想,今晚要怎麼好好“疼愛”白綿。
一些人陸續入場,習吟這才出現。
顧言等人決定,由顧析帶著習吟入場,他們從另外的地方進去匯合
。
車門開啟,一個身材長相氣質都完美的男子下車。
讀者們歪頭,似乎只有‘淵上離草’沒有來了,難道是這樣的嗎?
男子卻是微微彎腰,引著一個面容溫和眉間帶著倦意和慵懶的漂亮少年下車。
“習吟~!”杜心跑過來,等了半天可讓她等到了,匆匆忙忙的把他的身份的代表塞到他手裡,又退了下去。
“公子公子!”
“離草!”
“大大!”
……
驚叫聲響起。
習吟慵懶的打了個呵欠,被顧析陪著走到登記處,想了想,寫上了‘淵上離草’。顧姓公子不是他,是顧離。
“離草大大,籤個名吧?”守著登記的可愛姑娘魔法般的掏出一個本子。
習吟順手再簽了一個,根本不知道這又促成了一對姻緣。而看到這一幕的讀者都覺得淵上離草真是個親和的作者。
頂著耷拉柔軟的蓬鬆黑髮進了裡面,擺放整齊的桌椅,明亮華麗的高臺……
習吟趁顧析不注意,換了袍衫。深藍的內衫,純黑的外袍,古樸低調的花紋。顧析一轉頭就看到高高興興的穿著袍衫的習吟,心裡嘆了口氣,還是任他去了,畢竟他高興最重要。
這次是由文學與影視結合的頒佈,因為有些許作者的作品都被拍成了電影電視劇。
半闔著眼眸靠在顧析的肩上補覺,習吟從來不會把時間浪費在無所謂的事情身上。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淵上離草’,短短時間,他的成長大家有目共睹,他的每一本書連我都愛不釋手,相信大家很早就開始期待大大的真容了吧?”
聚光燈投射到習吟的位置上,顧析伸手輕蓋住習吟的臉,左手從習吟的身後拍了拍他
。
習吟迷茫的睜開眼,迷茫的看著顧析,迷茫的問:“回家了?”
在顧言三人的旁邊,習吟一般都是迷糊的樣子。他的睡容與茫然都透過光屏落入了在場的人眼中,瞬間俘獲了大批芳心。
“上臺了。”顧析低聲道,“我在這裡等你。”
習吟眨了眨眼,點頭。輕輕揉了揉睡意還沒有退下去的頭,從一側走上高臺。聚光燈的燈光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習吟穿著袍衫的慵懶模樣更是讓所有人都忘記了,面前的人只有十幾歲的模樣,而他寫書也幾年了,難道他從單歲就開始寫書了麼?
走上臺,禮貌的接過主持人手中的獎盃和證書,還需要發言。習吟想了想,開口:“謝謝各位對我的支援,一路以來你們陪著我走,也只有你們包容我時不時就斷更的怪毛病。但是很遺憾的告訴你們,我當初畫地為牢的時候,並沒有配鑰匙,當我明白地牢並不是什麼好地方的時候,我已經出不去了。”習吟淡淡的笑起來,“關鍵是,外面還有一群人排著隊要進來。”
下面一陣尖叫聲,似乎在激動。
習吟輕咳了幾聲,下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能站在這裡,都是因為你們。這些東西,也屬於你們。”習吟舉了舉自己手裡的東西,將手裡的話筒遞給主持人就要下臺,顧慕蘇卻忽然出現,拉住了他。
“他們好般配!”
“哇啊啊!顧少!”
……
習吟歪頭看著顧慕蘇,一臉我很不高興,我要回家睡覺的表情。顧慕蘇失笑,揉亂了他的長髮。
“大家都知道‘古風’流行的原因吧?”主持人笑著道,“不錯,就是因為《三年生死周公蝶》,但是我們只知道顧少是哥哥的飾演者,那麼弟弟呢?傳聞說是顧少的弟弟,不如我們來向顧少求證一下?”
“顧少!顧少!顧少!”
“弟弟弟弟
!”
……
下面鬨鬧了一陣,顧慕蘇才緩緩抬手,他的左手是一副面具,那個面具被套到了習吟的臉上。
習吟輕啊了一聲:“我就說我怎麼找不到了!”
“笨!”顧慕蘇颳了刮他的鼻子。
“離草大大!!!!”
“哇啊啊!多才多藝!!!”
“真是一個大驚喜啊!”
……
習吟衝顧慕蘇皺鼻子:“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這句話被放大了。
“恩,我全家都笨。”顧慕蘇低聲笑,“大哥聽到了。”
習吟瞪大了眼:“我沒有說他!”
“你說我全家。”顧慕蘇衝有些尷尬的主持人笑了笑,“不好意思,這孩子還記著我今天打擾他睡覺。”
“呵呵。”主持人這才笑了起來,“顧少和大大的感情真好。”
習吟兩隻爪子死命捏著顧慕蘇的右手,回答:“我和他全家感情都!很!好!”
“別鬧。”顧慕蘇無奈的抬起左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回家讓你睡個夠。”
習吟這才鬆開顧慕蘇可憐的手,轉身面對主持人:“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主持人覺得這孩子真有禮貌,“以往都是顧少奪冠,這回終於換人了,各位期不期待啊!”
“反正都是他家的!”下面有人幽默的回答。
“他家的?”習吟揉了揉眼睛,“他家的怎麼了?我是我家的!”
下面笑開了
。
顧慕蘇無奈的扶額。
主持人笑:“也許吧,他就是《三年生死周公蝶》弟弟的扮演者,習吟!”
習吟走過去接過,對主持人道了聲謝。
“當初怎麼會想去拍戲呢?”主持人代表下面的人提問。
“其實並沒有想過。”習吟淡淡的笑了起來,“那時候生病,很嚴重,於是我就‘離家出走’了,在咖啡店裡碰到了少衫,又覺得他的劇本很貼合我的現況,於是幫他改了一下,結果就這樣幫到底了。”
少衫這時候也正好上來,他是最佳導演。
“其實我當時看見習吟,就瞭解了一些事,而且還是在沒通知他的情況下,擅自邀請了顧少來。”少衫有些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但是習吟恨不得吃了我。”
“哦?原來少導演還會做這樣的‘壞事’啊?”主持人捂脣笑。
“但是還好啊,也不知道是顧少的反應太遲鈍還是習吟的演技真的太好,直到拍完,都沒有任何意外。”少衫笑,衝習吟拱了拱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回吧?”
習吟撇嘴:“沒跟你計較。”
下臺的時候,習吟雙手空空,全部丟到顧慕蘇懷裡去了。習吟笑的得意,就差一條尾巴在後面甩來甩去了。
顧析從顧慕蘇手裡接過東西交給旁邊的人整理,便去追扛著習吟離開的顧慕蘇了。
習吟癟著嘴被顧慕蘇抱著,他的雙手捏著顧慕蘇的臉:“已經好了嗎?”
顧慕蘇任懷裡的人玩,應了聲:“接下來的都不重要,會有人處理的。”
“跟著國師走,吃喝都不愁!”習吟眼珠咕嚕嚕的轉著,“我們去哪啊?”
“找大哥。”顧慕蘇把忽然捂住習吟的雙眼,“我們準備了禮物
。”
習吟沒有亂動,問:“如果我不喜歡,可以退麼?”
“退什麼?”低沉醇厚的聲音傳來,習吟就被顧言抱過,但是眼睛已經被捂著。
“顧言。”習吟叫他的時候聲音都會略軟糯一點,帶著依賴,“慕蘇說有禮物。”
“恩。”
習吟又在黑暗中被顧言抱著走了一會兒,雙腳才有了落地的感覺。周圍都是星空,彷彿身處宇宙間,慢慢的,星空變成了古樸的洞房模樣。
三個男人站在他的面前,嘴角含笑。習吟眨了眨眼:“私奔?”
顧析眉眼漾開了笑意:“是成婚。習吟,不把你捆著,我們不放心。”
“啊?”習吟微微抬頭,“不是我捆著你們嗎?”
顧言上前抱住他,在習吟的手指上套了個東西,低聲道:“恩,你一早就捆住了我們,今後我們都是你的死囚,困在你的牢裡。”
習吟慢慢的伸手抱住顧言:“我們能跳過洞房花燭嗎?”
顧慕蘇笑的很溫和,道:“你覺得呢?”
習吟下意識的就要撒開腳丫子跑,結果直接被一雙手摟住,然後就是腦袋一暈,面前就是顧言美麗的身體,稍微愣了一下,就徹底的錯過了逃跑時間。
清晨,習吟趴在**。
“壞人。”他淚眼汪汪,“三個大壞人!”
換好了衣服的顧言上身只著了襯衫,被單一裹,抱著少年沖洗去了。饜足了的三位心情很好。
習吟苦兮兮的鑽到天地之源化成的池水裡,他現在身體很好,只是在為一晚上沒有睡覺而悲哀。他真的應該把三個男人分開,然後一個一個壓回去。
“出來。”顧言站在池沿。
“不要
!”他甩給顧言一個後腦勺。
顧言失笑,手一揮,一團火焰就飛出去,包住了習吟,飛到了他的懷裡。習吟傷傷心心的趴在顧言的肩上,身上可疑的紅痕已經很淡很淡,接近膚色了。
“乖。”顧慕蘇把習吟抱到懷裡,“先吃飯。”
習吟撇嘴,顧離坐在一邊笑:“習哥哥真可憐。”
“誰說的?”顧慕蘇揉了揉懷裡的人的頭髮,“我們已經很努力的給他‘性’福了。”
習吟一口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上,光著的腳狠狠的踢了顧慕蘇一下。
顧析把習吟喜歡吃的擺在他面前。
“習哥哥,你說我是自己找工作好還是去大哥的公司去好?”顧離託著下巴,“或者給哥哥打雜?還是也去拍戲?”
習吟想了想:“如果是我的話,一定要儘可能的都涉及。”
“為什麼?”顧離睜大眼。
“這樣三個傢伙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就不信這樣還能開出桃花兒來。”習吟笑得很得意。
“可是我沒有你那麼厲害,什麼也不會。”顧離撅嘴。
“我記得你學習成績不錯。”習吟打了個呵欠,“創業啊當老師什麼的都可以啊。”
“創業會不會太累了?”顧離歪頭,“等我成功了,已經是老頭子了。”
“看見你大哥了麼。”習吟忽然道。
顧離瞄了瞄顧言:“看到了啊。”
“看到你二哥了嗎?”
“看到了。”
“看到你哥哥了嗎?”
“也看到了。”
“你大哥成功麼
。你二哥成功麼。你哥哥成功麼。”
“成功。”
“那不就得了,基因好,沒辦法。”習吟端起牛奶。
“不如我跟你一樣寫作吧?”顧離咬脣。
“你自己喜歡就好。”習吟眯眼。
“寧書寧畫和夏夏都考上漠單了。”顧離眉眼彎彎,“聽說了你的很多事蹟呢?”
習吟抬頭:“我做什麼了?”
“比如一整節課,全班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看著你。午飯你總是喜歡先喝湯,睡覺前你總要看一會兒書,各科成績優秀的不像話,老師最喜歡的學生……”顧離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
習吟面無表情:“或許那應該稱之為你。”
“我知道我知道啦!”顧離揮手,“但是真實的是你啊!”
“哦,對了!”顧離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拍在桌子上,“你以前的同學要聚會。”
“你如果想玩玩就去吧。”習吟瞄了眼。
“我都不認識。”顧離嘴角抽搐。
“如果你想知道,今天晚上做夢或許就是相關的了。”習吟眨了眨眼,“還是說,你再把身體借給我用一用?”
“你明明可以變!”顧離瞪眼。
“好吧。”習吟撇嘴,“就是逗你玩玩兒而已。”
“我三個哥哥你還不夠玩麼?”顧離咬牙。
習吟忽然覺得牙酸:“那樣就是我被玩兒了。”
“哥哥威武!”顧離大笑。
習吟直接拿起一個小饅頭丟過去堵住他的嘴,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