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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家小少爺-----第一百零三章 真身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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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真身影子

第一百零三章真身影子

死,既是生;生,既是死。

生死,天命。

白闕離睜開眼,坐起來,又夢到那個場景了。自己消散,然後是昏黃的街道。

“離離,做噩夢了?”旁邊的人把孩子摟入懷裡,心疼死了,這幾日晚上都如此,孩子都瘦了。

慕蘇的手覆上孩子的頭,白闕離將他的手握住,搖頭。

“我沒事。”他又躺下。

黑暗中兩男人對視一眼,遮不住的擔憂,小心翼翼的躺下,一人摟住孩子的腰,一人將孩子的腿壓倒自己腿間。

白闕離伸手摸了摸已經微微鼓起的肚子,睡意襲來。一千年成形後,就一直是這個圓圓的小弧度,兩千年孕育神智,還有一千年就成功了。

兩隻大手蓋上孩子的手,細細感受著下面的滾圓,心裡是一股熱流。他的孩子,他們的孩子。

白闕離並不像孕婦那樣厭食,嘔吐什麼的,只是睡的時間越來越長。

這天,他迷迷糊糊的醒來。很安靜。

坐起來,攏了攏頭髮,披上外袍。如果不披,肯定要被兩個男人說死。

一個侍女侍衛太監也沒有,怎麼回事?平時吵吵鬧鬧的生物也不見了

殿前突然傳來聲響,他繞過去。

翻湧的黑霧,不斷擴散著,一眾生物和人辛辛苦苦抵制著。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出現,黑霧衝上上空,捲動著朝他襲來,他還來不及反應,就捲入了黑霧裡。果然,反應能力也下降了。

漫天的鴉青濃雲,纏繞著黑霧的空曠的場地。提著燈籠,慢慢前行著。下意識的要去拉一拉外袍,卻摸了空,仔細一想,大抵是黑霧捲起的風把外袍吹落了。還好,他現在穿的是以前製作的單袍,也不冷,輕鬆了許多。

“呼嚕……”一團東西從地上撲起來,高高大大,軟軟黏黏的。不時有口水從它嘴裡露出來。

它瞪大了眼看著白闕離,白闕離也看著它,兩物大眼瞪小眼了良久,白闕離閉上眼緩了緩,跟那個生物對視果然不是正常行為。

“你,是怎麼長成這樣的啊?”白闕離歪頭。對方也歪頭,不,連著脖子也歪了。

嘴角抽了抽,手一揮,一團水就衝了過去,對方還不躲不閃,被淋了全透。對方似乎很高興,左搓搓右搓搓,搓出好多噁心的東西。白闕離一閃,做到高高的數字上去了。

一條狗,一條類似比熊犬般雪白毛絨的大狗。眼睛瞅著白闕離,似乎在說再給一點水,於是白闕離一揮手,更多的水衝下去,對方直接翻滾了起來,高興的玩著。

“呼嚕……呼嚕……”站起來,甩了甩頭,抖了抖身體,甩掉水珠。一團小火苗圍著生物轉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把它給烘乾了。

它忽然跑開,一段距離後又扭頭對著白闕離“呼嚕呼嚕”的叫,似乎叫他跟上。白闕離輕笑,跟了上去。因為單袍的寬鬆,他的肚子也不易被看出來異樣。

深幽潭水中一塊石桌,上面似乎放著什麼東西,金光閃閃的。看了眼蹲在一旁的它,他飛身過去,手指還沒碰到,裡面的東西就飛出來鑽進他的腦袋。

魔主,惡源之頭。

需靈神五千年為祭,淨其身、其神、其魂,滅其惡、凶、念,退霧,淨靈。

也可,自行以五千年為化為沉睡五百年……

身體裡的龍珠將入體的金色光芒吸收,一部分柔和的金光進入了下方安靜的光團

他的孩子。

他退回岸邊,望著一池湖水發呆。生物的爪子觸了觸他,他凝神望去,卻被生物推入潭水。周身寒冷,動不了,胸前吊墜忽然亮起,飛揚起來。

額飾變成淡藍和黑色,下垂著紅色固狀液滴形。身上的衣服改變,紅底黑紋金絲勾邊,白色束腰帶,髮間隱藏著五中熒光,白的金黃的鮮紅的深藍的嫩綠的,似乎將頭髮束住,髮絲被勾起,及地的髮絲垂腰,雖沒了飄逸感,卻多了利落與妖魅。雙眸徹底變成深藍和鮮紅,雙足**,小腿微露,右腿藤蔓若隱若現。

迷惘的人渾然不覺,愣愣的看著漂浮在眼前的吊墜變成一半黑一半紅的花紋,向他的額頭覆去。

化作液滴的額飾遮不住額紋,更加顯得神祕。

能動了。白闕離動了動手指,一用力,上了岸。水從身上滑落,不沾身。龍珠周圍又多了一股深藍的水泉環繞。

吸了口氣,似乎沒注意到自己在湖底也能呼吸的人邁步繼續走。還沒走幾步,上方突然出現撕裂,將他吸了進去,以及另一隻生物也跟了上去。

“咳咳……”白闕離扶著樹幹站起來,拍了拍頭。

“呼嚕?”毛茸茸的東西湊過來。

你怎麼,也跟來了?白闕離揉了揉額角,急速朝皇宮飛去。

一群人在黑霧的那一邊,而他,在這一邊。攏眉,五千年為祭,五百年沉睡。看了眼那些驚訝的盯著他的生物,他閉上眼睛,白光忽現,黑霧盡數朝他撲來,不過是以自身為容器,消化黑霧而已。白闕離的嘴角扯了扯。

心念一動,金龍現身,盤踞在他的身後,眸子睜開,鎖定了黑霧中飄蕩的一團。白闕離手一揮,將那一團收入體內,黑霧緊跟而來。

最後一絲黑霧入體,他的周身凝結起碧綠的堅硬玉塊般的東西,他閉著眼斜靠在裡面

五百年。五百年……

這一世,竟都是分分合合麼。

某年某月某日,一群生物最常做的,每天都做的,最喜歡做的,就是到殿門前,去看他們成為標本的主。搬不動,他們只好來。

某年某月某日,右使成功追到左使,在玉塊面前成親。

某年某月某日,許多生物有情人終成眷屬。

某年某月某日,某皇帝不當皇帝了,讓某兒子繼位,自己整天往玉塊那裡跑。

某年某月某日,玉塊裡多了一個小娃娃,整天要麼蜷在某沉睡的人懷裡睡覺,要麼就是好奇的摸著周圍的堅硬東西,要麼就是對著外面逗他的一群人笑。他最先記住的就是某皇帝和某國師,只要看到他們一來,他就笑。

某年某月某日,某右使生下一對龍鳳胎,某左使被某右使纏著還要再生。

某年某月某日,全世界開始允許同性相愛。相愛無罪,倫理道德,皆是束縛。

某年某月某日,某娃娃學會了鑽進鑽出玉塊,被某兩男人抱著寵愛不停。

某年某月某日,玉塊……碎了。

“咔擦……咔擦……”的裂紋聲響起,蝴蝶般美麗卷長的濃睫微閃,睜開了魅惑眾生的雙眼。

手微微一動,玉塊盡數化成灰。玉足落地,髮絲飛揚,光澤如流水般湧動。

忽的,宮殿燈火亮起,嘈雜聲不斷。白闕離飛身上了可隱身的枝頭,隱蔽了自己的氣息。

“小殿下,小殿下,您別跑啊!”

“我聞到我父的味道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跑過來,粉雕玉琢,皺眉時像及了白闕言,眉目舒展時,又是溫和的白闕離。

“念念。”白闕言的身影出現,“當時摔倒!”

“小念

。”慕蘇一把抱住狂跑的小少年,“跑那麼急作甚?”

小少年眼淚汪汪的指著玉塊灰末:“父,沒了。”眼中含淚的小少年,像及了白闕離。

兩男人一驚,看過去,在玉石曾經的位置上打轉。

“誰幹的!”白闕言怒,“今夜是誰守?”

右使可憐兮兮的走過來:“是,是我。我家寶要睡覺,我,我就把他送回去,結果……”

左使走上前:“現在,要先弄清楚,主是隨玉沒了,還是……”

“我聞不到父的味道。”小少年雙眼紅彤彤的,“早知道,我就不應該離開父。”

“小念,別急。”慕蘇安慰著,心裡卻記得不得了。

白闕離仔細看著小少年,自己睡著的時候就出來了?時間不是沒到麼?他忽然想到被奶娃娃吸收的金芒。垂目。

一隻腿盤著,單膝支著頭,看著下方聚集起來的一眾生物。睡了一覺,果真神清氣爽。

“爹,娘。”嬌聲嬌氣的兩個聲音響起。望過去,是兩個比較小的娃娃,約莫十二三歲。

“思顧,思雪,怎麼來了?”慕蘇皺眉,“是誰吵到孩子的?”

“我們自己醒的。”男娃娃思顧回答,“就像爹孃成了唸的護衛一樣,我們同樣是唸的護衛,唸的慌亂,我們能感覺到。”

右使眼睛一亮:“我也來試試!”

在眾人欣喜的目光下,右使垂著鬧到:“沒有任何感覺。”

白闕離笑,他什麼都藏起來了,只要他想,他們當然感覺不到。

“我也是。”左使回答。

“難道……”白闕言退後一步,“真的……”

慕蘇低叫:“不可能

!”

覺得玩夠了,袖袍一閃,劃過優美弧度,有美一人,落地。

“父!”奶娃娃一下子撲過來,抱著他的脖子。

單手抱著漂亮的小少年,掀眼看著面前的眾人,低低一笑:“黑霧也不是那麼好淨化的,所以就睡的久了點。”

勾魂的嗓音飄蕩開來。風吹起一樹繁花,落下。

抬頭看著遠處升起的太陽,又轉到面前的老人身上。

“所以……我還是回不去?”

老頭擦了擦汗:“是,是的。”

“魔主,淨化了;秩序,穩定了。你說的一切,我都做好了,我,還是回不去?”他的眉目微斂。

“或許,您……您可以去找找您的第三位哥哥,順便,順便在這邊玩玩?哦哦,還有墓穴……”老頭提議,但是聲音卻越來越小。

“小離兒……”慕蘇的手撫上白闕離的肩,“不能不走嗎?”

“我本不是這個世界的。”白闕離側頭,看向身後的一眾生物。

“您既是靈神,那麼哪裡都可以待!”老頭興奮的說。()

白闕離眉目一凌:“所以,我還需要待在這個世界?”

“對。”老頭低頭。

“能連通那個世界嗎?至少讓我看看他們。”白闕離伸手揮了一朵雲,幻化成軟榻的樣子,躺上去。

“這個,可以可以!”見到靈神鬆口,老頭開心極了。

揮手,出現一片印象。

古色古香的店鋪,一個同樣蒼老的人。

“老傢伙,好久不見

。”對方開口。

“幫我連通一個世界。”老頭迫不及待的開口。

“我為什麼幫你?”對方拿起一個古樸的東西擦拭。

“那麼我呢?”白闕離開口,眉目美豔,幽魅清冷。

東西落地,對方慌忙跪下:“靈……靈神大人。”

“虛禮就不用了。”白闕離半闔雙眸,“你能做到麼?我需要見一些人。”

“可以,可以。”對方連忙回答,在得到確切的資訊後,印象再次變為模糊場景,繼而清晰起來。

潔白的牆,潔白的病床,病**的人。

“這……”一眾人低呼。

“這是我的軀體,你們現在能夠觸控到的,不過是複製品。”白闕離簡單的回答。

開門聲響起,一個男人走到床邊拉起顧離的手:“離離,你的那些朋友都知道你的事了,他們來看你了。”

“是啊,小離兒。”桃花眼男人出現,“快點醒吧,二哥很想你呢。”

“阿離,等你醒過來,我們就回家。”顧析俯身,摸了摸病**的人的頭。

白闕離和慕蘇看著裡面的顧離和顧慕蘇,眉眼都是驚駭。一模一樣,彷彿照鏡子一般,除卻頭髮的長度……

接著,一群人走進來。

“王……”一個個在血腥裡討生的人紅著眼。

“散。”若諾走過去,“若氏需要你。”

“顧離,你快點給我醒過來!”白綿站在床腳大叫,“醒過來!”

“小綿。”白落拉住他。

“我說,小孩。”蕭寂摟著陳晨道,“誰也沒你這麼能睡啊,這都多久了……”

“公子,你又斷更,讀者要罵死我和杜心了啊

!”金彼捂著臉,但是有淚落。

五大殺手、凌殘等人、十大域王……都在,縮在角落裡,默默的看著病**的人。

白闕離坐起來,手一揮,成功的看到一眾人驚訝欣喜的臉。

“好久不見。”他彎起雙眼。

“離離!”

“小離兒?”

“阿離……”

“顧離!”

……

一眾呼聲,滿目驚訝。

“你們看到的我不是真正的我。”白闕離淡笑,“我現在魂處另一個世界,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回去的。”

“大哥,你可千萬不要把我埋了。”他眨了眨眼。

“哇卡卡卡!顧離,你又穿了!”陳晨大叫。

“如果你想來,我不介意。”白闕離微笑,“陳晨,你居然把我的蕭寂美人兒拐走了,故意的?”

“小孩?”蕭寂看著白闕離,“我瞧著你身後的人怎麼那麼像顧總裁和顧影帝?”

“啊,的確。”白闕離一個翻身,站到了白闕言和慕蘇面前,“大哥,二哥,晚上做的夢可還舒坦?”

兩人瞪大了眼,完全是自己晚上做夢睡著的模樣。

“有些事情我也說不清。”白闕離歪頭。

老人突然走到白闕離旁邊,低語:“靈神大人,那個,孩子是白闕言和您所創造,而白闕言也是您的大哥顧言,所以……”

白闕離眉角抽了抽,一腳把老人踹開,大罵:“你怎麼不早說

!我%¥*&……”

“離離!”白闕言拉住白闕離,抬頭看了另一個世界的和他想象的男人,“別急。”

白闕離哀怨的蹲下。

“離離?”顧言疑惑的望著一身異服,頹敗的蹲著的人。

“爸爸!”念小少年對著顧言叫了一聲。

“……”另一個世界的人驚呆了,而這邊的人不懂“爸爸”的含義。

“大哥,長的確實像你。”顧析打量了一番,“你做了什麼?”

“我確實在做夢的時候,夢見……”顧言住了嘴,看著白闕離。

白闕離抬頭瞅了瞅顧言,點頭。

“我和離離的……”顧言的臉上是微笑激動欣喜。

“不行,小離兒,我也要!”顧慕蘇不服氣了,“二哥最愛你了!”

白闕離眨眼:“二哥,要三千年,很累的。”

顧慕蘇頹下肩膀:“那好吧。”

“但是我願意。”白闕離眯眼微笑,拉住國師大人慕蘇的手,“所以,二哥你要努力啊!慕慕很害羞呢!”

慕蘇的臉一紅,幾日晚上都是小離兒幫他……他想要壓抑,但是每次都剋制不住。

“阿離,哥哥呢?”顧析突然問。

白闕離摸了摸鼻子:“哥哥,我現在只找到了言和慕慕,你跑到哪去了我也不知道……”

顧析若有所思的點頭。

“顧離,你你你……”陳晨指著奶娃娃說不出話。

“啊,陳晨?要不你也給蕭寂美人兒生幾個?”白闕離笑。

……

打了個呵欠,滾到慕蘇的懷裡,睡覺了

老人微笑:“靈神大人,您最近是不是很想睡覺?”

兩男人點頭。

“哦,對了,靈神大人,通常第一胎是三千年,第二胎就會直接接近於常人模式,所以您……最近與您**的,是?”老人笑的很和藹,懷了,就不用急著走了。

慕慕的臉又一紅,最近幾日奶娃娃很纏所以都是白闕言照顧奶娃娃,晚上小離兒就……他……

“你想說什麼?”白闕離揉了揉惺忪的眼,好睏。他直接忽略了老人的第二段話。

“應該用不了多久,靈神大人,將會孕育出第二個神智。”老人的身影變淡,在靈神大人發怒之前,趕緊跑。

白闕離愣了愣,匕首就直接朝老人先前站著此刻已經不見的位置上猛戳!

“小離兒,我……”慕蘇把臉埋在他的頸邊,“好高興。”

白闕離撇撇嘴,既然你高興,那……他也沒關係了。手撫上肚子,突然想起一件事。

“阿念,你是怎麼出來的?”他看著奶娃娃。

“就是想到外面去看看,就出來了。”阿念眨眨眼。

“離離,怎麼了?”白闕言低聲問。

“我怕疼。”他無辜的回答。

“……”

這倒是個問題,他當初是在沉睡,那現在呢?

眼睛轉了轉,忽然想到自己草藥那麼多,也不是事兒了,撇撇嘴,睡覺了。

靈神是仙體,一般不生病,一生病就驚天動地。

“難受。”白闕離可憐兮兮的窩在慕蘇懷裡

。鼻涕眼淚亂蹭,胡亂滾著,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看起來有些危險。

治療師也叫過了,不管用。

“唔……難受。”白闕離迷濛著雙眼,淚花四溢。

“離離。”白闕言心疼的擦去他眼角的淚。

“小離兒……”慕蘇將他困在懷裡,免得他受傷。

折騰了許久,白闕離才迷迷糊糊的睡去。兩男人脫力般擦了擦額頭的汗,再給白闕離洗了身,換了衣服。

偶爾睡著的白闕離咿唔呢喃幾聲,兩男人就連忙醒過來照看他。

白闕離半夜難受著醒過來,偷偷給自己把脈,用自身魂體強行淨化黑霧的後遺症,大約過幾日才能好。嘆了口氣,睜著眼睛睡不著,難受。左扭頭,是慕蘇熟睡的臉,右扭頭,是白闕言熟睡的臉,兩個人為了照顧他,很疲憊,他……不能吵醒他們。

鑽進白闕言的懷裡,摟著他的腰,聞著熟悉的味道,隱隱有了睡意,可還是睡不著,又轉身湊到慕蘇面前,手指輕輕戳著他的臉,眨了眨眼,手輕輕摸到已經微微鼓起的肚子上,究竟是怎麼產生的呢?讓他如此欣喜,覺得如此奇妙。

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著,睡著,睡著……

“離離?離離……”

“小離兒,哪裡難受?”

迷糊中,有什麼聽不清的聲音傳來,白闕離睜開眼:“哥哥?”

兩個人一愣,神色微動。

慕蘇撩起袖子擦了擦白闕離額頭的汗:“小離兒哪裡難受嗎?”

白闕離眨了眨眼:“慕慕?”

白闕言微斂著眉,他在叫哥哥,那個世界裡與他們兩極像的男人,他……是否把他們當成他的哥哥了?他們只不過是影子,只不過是替代,只不過是……小丑?

白闕離閉上眼:“我沒事,很好,是不是吵到你們了?”他頓了頓,“父皇早上要上早朝,慕慕現在又成了父皇國家的國師,你們都很忙,要不要等我病好了,你們再來陪我?”

為了不讓兩個男人擔心,他並沒有說出實情

兩個男人心下一震,竟然要分開嗎?因為見到了那個世界的親人,所以覺得他們沒用了嗎?對視一眼,紛紛拒絕了。

白闕離睜眼抱住慕蘇的脖子:“就知道你們不會答應,所以晚上一定要睡好啊,你們都瘦了。”

心疼的味道。兩個男人在想,這究竟是在心疼他們,還是在心疼那些人……

嫉妒一旦升起來,便無法剋制。

陰雲散去,很適合出遊,但是對於別人來說是小病,對於白闕離卻是大病。大病初癒,白闕離卻只能到處走走。有孕嘛,國家級重點保護生物,必須有人陪著。

當然,不是慕蘇,就是白闕言。

白闕離為此很憂愁,兩男人已經閒到這種程度了麼?別以為他不知道他們最近有多忙。

揮手就是一根血紅藤蔓長起,一朵巨大的紅色妖嬈花朵怒放著,白闕離伸手摘下來,摘下一片片的花瓣塞進嘴裡,淡淡的清甜。

白闕言瞧見了:“離離,你……不覺得味道怪嗎?”

他也給白闕言和慕蘇吃過,兩個人都是鐵青著臉吐了出來,都是忍耐性極好的男人,卻……

他搖頭,花送到白闕言面前:“要再嘗一口麼?”

白闕言抿脣,撇開頭。那種味道,永生難忘。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離離吃起來都很享受的樣子。

白闕離想了想,忽然明白過來,這藤蔓是聽他的指揮的,或許這就是他與別人嚐起來味道不同的原因。

打了個呵欠,半眯著眼打量著金黃的光,有些遲鈍的翻身回了走廊上,拍了拍白闕言:“走吧,該去處理奏摺了。”

“離離

。”白闕言站起來,“奏摺……”

“晚上再偷偷摸摸去處理是吧?”白闕離翻了個白眼,“再讓我看到類似的舉動,一把火全燒光了信不信!”

白闕言無奈的笑了一下,輕輕的將白闕言抱在懷裡。為了照顧離離,他和二弟商量好,一人一天,而他經常把奏摺放到晚上處理,那時候孩子因為孕育的關係睡的沉,他也放心,且還有二弟看著。他以為自己做的很好,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幾個婢女走過來,退到兩側,低著頭問安等兩人走開,然後討論皇子殿下多麼多麼好看可愛,陛下多麼多麼英俊什麼的。所有人,都沒有覺得父子,是多大的錯誤。

夜半,白闕離皺著眉睜開眼,手撫向肚子。

那裡,傳來隱隱的不適,但也只是一點,並沒有多嚴重。他其實並不是一個害怕疼痛的人,前世加上這一世的積累,多少的劇烈疼痛困難都熬過來了,但是每次看見大哥他們或者是慕慕他們,他都不由自主的嬌弱起來。沒有他們,他能一聲不吭的熬過所有疼痛,有他們,他就覺得疼痛翻了千萬倍,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撒撒嬌什麼的。

喘了幾口氣,看了看周圍,兩人都不在,他閉上眼,抿脣,汗水從額上劃過。不痛,真的不痛,只是不適,帶動著全身的神經。

一團光團慢慢的隱現在腹上,慢慢的成形,最後成了一個嬰兒,然後他周身淡淡的白光出現,籠罩在嬰兒身上,嬰兒的體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著,成了一個三四歲的寶。大大的桃花眼,睫毛濃密,小巧的鼻子,微翹的嘴脣,玉雕的瑩白身體。

寶眨了眨眼,開口:“父——”拖著奶聲奶氣的音調,卻柔軟了他的心。

他伸手摸了摸寶的頭,扯過一旁的絨衫給他套上,手心光團一閃,就變成了合身的衣服。

門被推開,念小少年悄聲走進來,看到**看著他的白闕離和他懷裡的娃娃,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等著好看的黑瞳,已經閃現淡紅的捲髮很漂亮,湊到床邊。

“這就是弟弟?”他伸手戳了戳娃娃的包子臉。

“哥哥!”娃娃高興的揮舞著肉肉的手臂,手抓著小少年垂落的頭髮

“慕寶。”白闕離淡淡開口,眉眼卻是柔柔的笑意,整個人更加嫵媚動人,“你的名字。”

“啊!”白闕念遺憾的叫了一聲,“為什麼我的名字不是父取的?”

“你的名字很好,不用改了,我很喜歡。”白闕離的眼彎起。

白闕唸的眼珠轉了轉:“既然父喜歡,那我就接受了吧。”一番話說的極為勉強。

白闕離下床,攏了攏身上的黑色薄衫,束腰帶一束,隨手拿了根束髮帶將黑髮束好,便朝外走去。

白闕念抱著慕寶,兩兄弟忙著培養感情。至於和白闕離的感情嘛,他們兩都是他孕育的,即使不曾見面不曾攀談,那之間的關係,也是不容別人破壞分毫的。

兩個娃娃的神智很早就有了,不用別人教,一些最基本的他們都會,就連修煉程度,也是天地之源滋養,不費力。

看著前方的亮光,白闕離走過去,剛想推開門,聽到裡面的談話聲,收回手。

兩個玉雕的娃娃沒有開口,很乖巧的一左一右拉著白闕離的袖袍。

“離離,是否把我們當成了那個世界裡的,他的哥哥的影子了呢?”白闕言有些落寞的聲音傳來。

“我們長得太像,難免……”慕蘇的聲音藏著妥協。

“你不必如此。”慕蘇在沉默後開口,“我知道你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尊貴的皇帝,不甘心成別人的影子。我也看得出來,你喜歡小離兒,把他放在心裡,要不然我一早就帶著他離開了……”頓了頓,“即使是影子,那麼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就好。”

白闕言沒說話,只是幽幽的嘆息了一聲。

每一個字敲在白闕離的心口,都是一陣酸脹。他們,竟然這麼想麼?他側頭,脣無聲勾起。轉身,離開。

夜晚的涼風吹來,鬆垮的束髮帶束不住柔順的黑髮,飄然落地。此地,再無人,只餘淡淡香氣。兩個娃娃跟著,父在哪,他們便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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