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簡直就是牛行的翻版,同樣的肥,同樣的拽,只不過臉上多了些褶子而已。
這肯定就是知府舅舅了!看上去就不是好人。
花花不屑的轉了頭,將後腦勺對著他。
“好個刁民!”知府罵了句,就令人對花花和小靈用刑。
小靈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了,怎麼還能受刑呢?
花花瞪著胖知府說:“你最好弄清楚我們是什麼人,再決定用不用刑!”
“你們是什麼人?哼。”胖知府臉上的橫肉抖了抖,惡狠狠的說:“你們是殺人犯!是死囚!明天就要被問斬!”
“你個昏官,沒審問,沒錄卷,憑什麼定我們的死罪?”花花問完,突然覺得自己是在廢話,秀才遇上兵,有理講不清,和他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好啊,敢罵本官是昏官?你們這群死人,還等什麼,還不快快用刑!用火烙烙她們,烙她們的胸,烙她們的臉,烙得她們體無完膚!”知府跺著腳,似個惱羞成怒的潑婦。
幾個牢卒拎著燒紅的烙鐵走來,那烙鐵閃著紅光,冒著白煙。
花花乾嚥了口唾沫,心在突突顫抖,卻硬著頭皮說:“打人的是我一個,死胖子,有種的就都衝著我來!”
她知道,這知府也不說問詢,也不用她們招供畫押,那肯定就是打定了主意要將她們置於死地。一個死人,想讓他畫什麼押不就能畫什麼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