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吧!回去還得有一段路程呢!”花花擦了把汗,用手在額頭搭個小棚,看著遠處的紅日。
它還那麼豔美,可是轉爾,就要落到地平線的下面了。真不知道,那個傢伙是不是也已經落到地平線的下面了?
這段時間,一直努力的不去想他。花花知道自己在逃避,可是真的無法去想他,一想到他可能死了,那種難受的感覺就讓她喘不過氣來。
“哎——完彥啟,你還活著嗎?還活著嗎?”花花突然攏起嘴,向著山下大喊,把小靈和小頤嚇了一跳。
“哎——完彥啟,你還活著嗎?還活著嗎?”
“哎——完彥啟,你還活著嗎?還活著嗎?”
“哎——完彥啟,你還活著嗎?還活著嗎?”
脆亮的喊聲在山間迴盪著,連綿不絕。
小靈和小頤知道花花的心思,都沒有多說什麼,揹著花蔞,默默的向山下走去。
一路上,花花不開心,她們的心情也不太好。小靈靈機一動,說:“老大,我突然想起一個笑話,講給你聽聽好不好呀?”
“講吧!”花花愛理不理的埋頭走路,用根樹枝抽著草叢。
“從前呀,有一個富家子弟去考試,父親事先考了他一下,成績很好,滿以為一定能錄取了,不料榜上竟沒有兒子的名字。父親趕去找縣官評理。縣官調來卷子檢視,只見上面淡淡一層灰霧,卻看不到有什麼字。父親一回家便責罵道‘你的考卷怎麼寫得叫人看也看不清?’”小靈停頓了一下,走到花花面前,攔住她問:“你猜,那兒子說什麼?”
花花沒精打采的看著她,說:“兒子哭了,說‘考場上沒人替我磨墨,我只得用筆在硯上蘸著水寫呀。’”
小靈一怔,馬上瞪大了眼睛:“老大,你可太厲害了呀,這故事是我剛在心裡編的呀,你怎麼就知道後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