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跑出沒多遠,她們的步子再次被攔住了,這回擋在她們眼前的,可不是五個人,而是一排穿著黑衣的武士。他們足有一百多人,騎著高頭大馬,並排列在一個人的身後。為首的他,頭上戴著鬼頭鋼箍,一條編著銀絲帶的辮子斜斜掛在臉側,腰間佩著那柄短小精悍的月式彎刀。一雙月芽眼,正長長的眯起,高高在上的睨著花花。
真倒黴呀,這個晚上。
花花可不想再被他抓回去,逃出來再被抓回去,肯定沒好果子吃。雙手拉著倆個姐妹,她看著高坐在馬背上的完彥啟,步步後退,猛一個轉身就跑。跑到東,東面有人攔了出來,跑向西,西面又有人攔了過來,沒辦法,她們只能掉轉步伐,一溜煙兒的跑回了包子鋪。
打鬥還在繼續,白衣人已經不在堂中了,她們也沒停留,本能的就往鋪子後面鑽。隔著一條布簾子,後面是包子鋪的廚房,再跑過一道布簾子,後面就是這鋪子的臥房區了。剛到這裡,花花她們就站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來,直灌頭頂。
真沒想到,不太長的走廊上,竟躺了四具屍體,鮮血流了一地。
腳步聲從身後追進來,花花回頭看了眼,第一眼就看到大步走進來的完彥啟。他抬起手臂,似乎想對她說什麼,她可不想被他抓回去,放步就跑。
為了逃命,三個丫頭也顧不得地上的屍體了,就像早前從廁所逃出來進一樣,跨著屍體,趟著血河的就跑向了鋪子的最裡端。跑到盡頭,有座房門半開著,她們慌不擇路的就跑了進去,再次傻眼了。
這包子鋪真不是普通的地方!
普普通通的一間閨房裡,居然種滿了各式各樣名貴的花朵。現在剛是初春,積雪還沒融盡呢,這房中的花,居然都在怒然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