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剛剛入喉,就被他猛的噴了出來。這哪是什麼酒呀,分明是一杯濃醋嗎?他不高興的看著站在眼前的小丫,發現她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就問:“你是誰,到底想幹什麼?”
花花搖頭晃腦的說:“我是你前世的妻子,今天你洞房,我心裡酸,就請你喝醋嘍!”
完彥啟將杯子一摔,也沒理她,就進去了。
晚上的洞房饒是銷魂,可是快活過後,抱著躺在懷裡的新娘,他莫名的想到了那個膽敢給自己喝醋的小丫頭,於是就睡不著了。
晚風微涼。
他披著喜袍來到門外,看看月亮,不知道想去哪兒,就信步亂走,不知不覺的,竟走到了僕人住的院子。剛想轉身,他眼角一凜向一掛燈籠下看去。紅通通的燈籠底下,跪著一個瘦小的丫頭,清白的月光灑在她纖細的臉龐上,看著讓人心疼。
他輕輕走過去,蹲下來,輕聲問她:“你怎麼了,大半夜的,為什麼跪在院子裡?”
花花已經睡著了,根本沒聽見他說話。
他輕輕端起她的小臉,很驚訝的發現她竟是早前給自己喝醋的丫頭。紅紅的燈籠光線灑在她的臉,她看上去就像個睡公主一樣可人,令他的心微微顫了一顫。
遠處有腳步聲來了,是管家走出了屋子,完彥啟站起來,問:“夜裡這麼涼,怎麼讓她跪在外頭?”
管家回說:“公子,她不懂事,冒犯你,應該罰跪的!”
完彥啟笑笑:“那點兒小事,我根本沒放在心上。快把她抱回去,別讓她著了涼!”說完,他順口問了一句:“這丫頭什麼時候進府的,我怎麼沒印象?”
管家笑著說:“公子貴人事多,當然不會記得了,她是奴才的小女花花呀!小時候天天喊著找公子的小丫頭!”
“哦!”完彥啟又看了花花一眼,心底莫名的蕩起一灣憐惜,還有些什麼說不清的東西,開始悄悄鑽進了他的五臟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