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花花沒吃,傳到完彥啟的耳朵裡,他當即就把手中的奏摺摔在了地上:“胡鬧!她當真越大越不懂事了!”
然後他大步流星的回到寢宮,到了門口又停住了,身子一轉,去了別處。
花花早已得報他來了,正躺在**裝死呢,等了半天見他沒有進來,不禁有些好奇。以為他可能臨時有事,一會兒會回來吧,結果等到很晚也不見他回來,她躺不住了。
在宮女的帶領下,花花找到了完彥啟所在的宮殿,還沒進去呢,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兒。
深更半夜的,他在和誰喝酒?
花花滿是疑問的步進去,當即倒抽了一口涼氣。完彥啟居然在和兩個妃子喝酒。這些妃子早已被他打入冷宮了,怎麼這會兒又叫出來了呢?
花花的醋火噌噌往上冒,想進去,卻又沒有進去,而是躲在門邊偷看。
完彥啟喝了滿滿一杯酒,醉熏熏的說:“你們說說看,女人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朕給兒子選妃有什麼錯,又不是給自己選妃?她憑什麼不願意?”
原來他是為這事召了兩個妃子來的!花花的怒氣消了,含笑躲著偷看,想聽聽她們說什麼。
一個畫得妖嬈嫵媚的妃子說:“皇上,許是你太寵皇后了!如果雨露廣澤,那麼皇后也就會有所收斂了!”說著,她像水蛇一樣粘在了完彥啟的肩頭。
完彥啟因為花花有身孕,多日沒有行**了,被她這麼一粘,某處不由自主的堅挺了起來,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不過他仍是將那妃子緩緩推開了,說:“讓父來是讓你們給朕獻計的,如若說些橫豎不相甘的話,就滾出去!”
兩個妃子嚇得當即就像委靡了的花朵,低著頭不也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