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聽到了自己的呻吟,覺得有些**,卻無法停止這催眠曲一樣的吟唱,因為它是發自內心的。
風雨過後,身體在意識恢復的時刻再次陷入了疼痛,花花皺著眉頭躺在**,懊惱不已,怎麼這麼不爭氣暈了過去呢?又一次被他……
他扔了件衣裳到她身上,背對她坐在床邊,冷著聲問:“你的身上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
“別貓哭耗子假慈悲了!不是你把衣裳偷走了,陷害我嗎?”
“我?”他回過頭來看著她,就像聽了一個大大的笑話,有些好笑,又有些生氣,臉上的疤痕輕輕飛揚。“以我的身份,會做那麼齷齪事嗎?你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哼,相識一場,就這麼看我?”
相識一場……
花花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心裡暗說,有貓膩呀!這個月芽眼睛,他和小晴原來肯定是情人。可是為什麼,小晴又嫁給了別人呢?怪不得那天,他一出現就喊我賤人,原來不是天生口臭。
“既然相識一場,你就更不應該這麼對我!”
“那我怎麼對你?”
“你難道沒有母親姐妹嗎?你難道不知道人因情而愛,獸以性而歡的道理嗎?不管我們過往有什麼過節,你也不應該用強暴來解決問題!是,我是個柔軟女子,我沒有力氣反抗你,也沒有能耐殺了你!當然了,如果有地方可以告你,我會馬上去告你猥褻、**,可偏偏這是一個愚昧腐化的年代,沒有人把女人當人看!我只能在心裡鄙視你、罵你、憎惡你!”
“什麼亂七八糟的,本王聽不懂你們南蠻子的胡言亂語。我只問你,你當初勾引本王,主動脫了衣裳上床,又算什麼?是以性而歡、還是因情而愛?”反問時,他瞥了她一眼,眼神中有股要吃人的力量。
花花立時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