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彥璟站了起來,看看月亮,抒情的說:“啊!今天的月亮真圓,不知道五哥這會兒睡了沒?是不是正在想你呢?”
花花摸摸肚子,一語不發的回了房。
同一時刻,完彥啟根本睡意全無。
坐在城牆上,頭頂是美麗的月亮,面前是血洗過的戰場,身後是傷兵的慘叫,心裡想的是花花真實的笑臉。
她笑起來總是那麼真實,沒有一絲做作,沒有一絲虛偽,像朵不加修飾的野花,率性而惹人喜愛。
她有多久沒對我笑了?
完彥啟用力搓了把臉,胳膊上一陣疼痛。白天率兵作戰,殺了多少敵軍也記不清了,根本就殺紅了眼,連胳膊上什麼時候中了一刀都不知道,回到營地才覺得疼。
摸著傷口,他不禁想到了花花的傷,那一鏢把她的骨頭都扎裂了,肯定比自己的傷疼千倍萬倍。就在她疼得那麼厲害的時候,他卻還說了那些混帳話,也難怪她會那麼生氣!
現在想想,她越是生氣,不就說明她越在乎自己嗎?若是她真的懷了張隱的骨肉,還會乖乖的待在小九的宮中嗎?還不早就跑了?那天張隱說的話,肯定是喝醉了酒做的大頭夢!
想著想著,完彥啟突然覺得心頭無比的輕鬆。
月光悄然移動,藏著神祕的微笑。
光陰似箭,花花的肚子已經有了圓圓的突起,小鎮子的生意也比從前更加紅火了。
現在的金銀越來越多,花花決定要建一個金庫,把自己的金子好好藏起來,不然的話,萬一哪天遇到強盜,就會千金散盡了。
這段時間,賺錢賺得手發燙,數金子數得想唱歌,可就是一樣,每天晚上往**一躺,摸著日漸長大的小肚子,就覺得特別的想某人。
細想想,自己的脾氣是不是太倔了?有什麼誤會,也該先解釋一下嘛,何必非要與他慪氣呢?
也不知道那傢伙,什麼時候會回來?
聽說最近兩個月,連續攻下了不少城池,征服南國指日可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