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令花花和完彥璟同時吃了一驚。
知道他是惱恨宮成,想把那廝殺了洩恨,不禁有些擔心,這裡可是南國的王爺府,要洩恨也不該急於一時呀。
完彥啟想做的事,誰又能阻攔?何況宮成那小子擺了他一道,他心裡咽不下這口惡氣。
花花和完彥璟,饒是擔心得要命,也唯有默不吭聲。完彥璟無奈的看了五哥一眼,飛身躲到了一尊青瓷花瓶之後。花花正想走回張隱的身邊坐好,以免宮成起疑,哪知道身邊的夫君卻將她穴道一點,抱起來扔在了**。而他自己,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身躲在了床邊的更衣屏內。
宮成推門進來了,一眼就看到張隱趴在桌上,當即奔到桌邊,推了他兩下,低喚:“王爺,王爺!”
張隱眼睛閉得比死人還死,醉熏熏的唸叨:“小晴,寶貝兒,我可想死你了!”
花花躺在**,能看到他們每一個人,發現張隱念寶貝兒的時候,完彥啟的彎刀悄然抬了起來,額頭上青筋綻露。
真是個醋罈子!
花花心裡急死了,暗說,快讓那張隱死了吧,免得他又說出些混話,讓那完彥豬誤會。恰在這時,張隱又嘀咕了句:“完彥啟那金狗可能真的沒死,這回,咱們拿這孩子去騙他,讓他乖乖的把那寶藏交出來,嘿嘿嘿嘿……有了錢……嘿嘿嘿嘿……”
該死的!
花花在心裡罵了句,再看完彥啟,氣得臉都白了。彎刀隨著手腕攸的一抖,旋轉著飛向宮成。
宮成也是個高手,只在刀光一閃就意識到中埋伏了。平常人遇到這種情況,一定是首先應對飛來的彎刀,而宮成在完彥啟身邊多年,自然知道躲不過他的刀,是以在第一時間,竟是抬**出了這輩子最後一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