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隱,看得出來,你是個好人!我求求你,放了我好嗎?我已經有了完彥啟的骨肉了,不可能再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又何必強留著我呢!”
“他死了!”他重重的強調,不高興的看著她說:“我放了你,你能去哪?再說了,你當初為了我去色誘他,我不也沒嫌棄你,照樣娶了你麼?現在,對孩子也一樣,雖然不是我親生的,我也不會嫌棄的!”
“你說什麼?你說小晴當初色誘完彥啟,是為了你?”
“是!當初,我率軍抵禦金軍。金國的奸細在飲水中下了毒,我因中毒而性命垂危,全靠宮中的大還丹才勉強吊住一口氣!你自小父母雙亡,七歲起就在我身邊做婢女。我們之間,早已情根深種!在我昏迷的時候,你溜了出去,潛入敵國,去找解藥!也是巧合,那一天完彥啟騎馬射獵,在樹林裡,差一點兒把你當成小鹿射了。你也就有了機會……”他說不下去了,整張臉漲得通紅,雙眉深深勾起,為往事深深痛苦。
他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一個身份特殊的王爺,居然不嫌棄李晴曾失身於人,依然顧念舊情的娶了她,還真是夠意思!
花花還真有點兒同情他了,語氣軟了說:“你是個好男人!可是,對我來說,充其量只能把你當朋友!”
他無所謂的聳聳眉頭,“朋友就朋友吧!小晴,我有耐心,等著你恢復記憶的一天!”
“那就等吧!辛苦了!”花花無厘頭的嗆他一句,搶過粥碗,咻咻吃了個精光。
很快又到晚上了。
張隱仍然呆在花花的房間裡,拿著本全是文言文的小說,之乎者也的給她讀著。花花覺得,聽他一板一眼的閱讀,就像聽催眠曲一樣,直想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