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那個強暴了自己傢伙!他穩穩坐在樹枝上,一面喝酒,一面眯眼盯著她看。他今天沒有戴毛帽,而是將髮絲斜斜的攏成一束,用一支金簪子綰在頭頂。樹上的雪片落在他的髮束上,隨著風輕搖,藉著月色,發出一閃一閃的光芒,像無數的鑽石綴在上面。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來幹什麼?
花花下意識的,將窗子關了起來,可是她忘了,窗子是沒有窗紙的,所以那一張不想看到的臉龐,仍然在視野裡,冷冰冰的注視著她。
他到底想怎麼樣?強暴了一次還不夠嗎?還要來這裡對她進行精神折磨!
怒火燃起,她開啟窗子,跳了出去,然後大步跑到樹下,雙手掐腰,仰臉瞪著他,“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知道,你和我的相公,一定是有深仇大恨,所以才會輕薄我來出氣!你現在把我丟到這裡,讓我受盡折磨,也都是為了出氣吧!我告訴你,你可以折磨我,但是,請,不要出現在我的視野裡!”
他靜靜俯視著她,嘴角有抹不屑的笑意。“我很快就不會出現在你的視野裡了,因為一個死人,是不會有視野的!哈哈哈!”
人影一飛,雪花簌簌而落。
花花怔怔站在原地,看著雪花一片、一片的落在腳前,回想著他那沒有一絲溫度的笑聲,脊背一陣陣發涼。
第二天,花花正在熟睡,突然身上一陣劇痛,驚得啊一聲坐了起來,同時小靈和小頤也坐了起來。三個人身上都開了口子。肥婆拎著一條沾了水的鞭子,站在地上對她們罵:“豬啊你們,昨天洗的衣裳呢,怎麼還沒送到姑娘們的房中,現在姑娘們等著換衣裳,雞鳴狗叫的,快把老孃給吃了!”
“衣服不是疊好放在箱子裡了嘛,照例,都是雜役負責抬過去的,肥嬸為什麼要怪我們呢!”小靈哭著問。
“你廢話!要是衣裳還在,我有這嫌工夫來找你們啊?”肥婆呼哧呼哧喘著,氣凶凶的說:“兩箱子衣裳,都不見了影兒!你們說,是不是偷出去,藏在哪兒了?”
三個丫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