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驚變
“哎呀,這不是表姐嘛?”陶建新剛走,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陶伊緋就踩著十幾釐米高的高跟鞋,扭著纖細的腰肢,向她走來。
“陶伊緋,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項晨西的死也與她有關,此刻陶初涼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她。
“哎呀,表姐,你先不要生氣啊!”陶伊緋捂住紅脣嫣然一笑,明明是來參加喪禮的,卻把自己打扮得和一隻花蝴蝶似的,到處招搖,陶初涼一看他就來氣。
“唉,你說項總裁這好好的,怎麼就出了車禍呢?我真是替姐姐你難過啊,平日在公司裡他對我那麼照顧,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他……”說著說著,眼眶竟然紅了起來。
陶初涼威力一陣噁心,陶伊緋這麼好的演技,不去混娛樂圈真是浪費人才了。
隨即冷冷道:“既然你這麼感激他,不如趕緊找個地方一頭撞死,為他殉葬好了,我想,有你這麼一個大美女陪著,他還是很樂意的。”
“你!”一時間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陶伊緋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酒就想潑陶初涼。卻被她的下一句話說得愣在了原地。
“你的父親要與我合作。”輕鬆地說出這句話,看著愣在一旁沒反應過來的陶伊緋陶初涼冷笑出聲,順手拿走了她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
“以後怎麼對我,最好動動你的腦子想想。”
“砰”的一聲放下酒杯,清脆的磕碰聲迴響在大廳,陶初涼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媽,你看她!還有,爸說要跟他合作是怎麼回事?”陶伊緋對著劉玲就是一頓抱怨。
“你還好意思說,她現在是公司的大股東,將來就是公司的總裁,你這孩子怎麼一點兒也不懂事!”
劉玲連忙追了出去,卻沒想到這一追,卻有了意外的收穫……
陶初涼剛走出大廳,齊清皓就追了出來,他怕她想不開,要送她回去,但是陶初涼拒絕了。
這一幕,恰巧被追出來的劉玲盡收眼底,著齊清皓對陶初涼,恐怕不一般啊……
從禮堂到家也不算太遠,一邊在腦子裡盤算著各種亂七八糟的事,一邊想著項晨西,陶初涼此刻的腦子裡亂極了,開了門,就拿了衣服走進浴室。
泡在熱水裡,整個人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陶初涼享受著著男的的平靜,捧起一汪水拍打在臉上。
項晨西的去世,讓她久久不能釋懷,事故還是發生在追她的路上,止不住的內疚,自責向她一股腦地湧去。
等等!車禍?怎麼又是車禍!
陶初涼心裡一顫,父母的飛機失事,後來細想,確實處處都有疑點,那麼項晨西的這起車禍呢?真的只是純粹的車禍嗎?
他的車子每天都會送去保養修理,為什麼報道上寫的卻是剎車失靈?
正想的出神,只聽“咔嚓”一聲
陶初涼皺眉,什麼聲音?
緊接著又是一陣細微的聲響,有人!會是誰?該不會是小偷吧,怎麼辦!
陶初涼連忙輕輕地從水裡爬出來,擦乾水漬,裹上浴巾,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開啟一條縫,外面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突然,她感到有些不對勁,那聲音是鑰匙的聲音,來人是拿鑰匙開的門,怎麼可能!家裡有鑰匙的,只有她和項晨西兩個人。
不會吧,項晨西?
畢竟也是女孩子,陶初涼就近拿過一柄掃把,抹了抹身上被嚇起來的雞皮疙瘩,走道電燈開關旁,鼓起勇氣,“啪”的一下打開了燈。
“誰!”環顧四周,卻並沒有人。
難道自己聽錯了?好吧……看來最近精神太過於緊張了,都出現幻聽了。
陶初涼舒了一口氣一轉身卻撞上一堵黑影,一聲尖叫,就要破口而出,卻被一隻手緊緊地捂住了嘴巴,張嘴就是一口,只聽到背後那人的一陣吸氣聲,咬牙忍著。
“夫人!別亂叫是項總派我來的!”那人有些著急,想鬆手又不敢松,又怕陶初涼再給他咬上一口。
陶初涼聽了這話,很快恢復了冷靜,喘了一會兒,鎮定下來,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開。
那人趕緊鬆開的手臂,看了看被陶初涼咬破的手心。
陶初涼後退幾步,仔細地打量著他,這人她認識,確實是項晨西的一個手下。
簡單的幫他處理了傷口,兩人坐在了沙發上。
“項晨西安排你來的?”陶初涼有些疑惑,伸手給他倒了杯水。
“他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和我說。”
“是的,夫人,總裁有話讓我交代給你。”
“所以你是來傳達他的遺言的是嗎?”
“可以這樣說吧……”來者微微遲疑了一下,看樣子,項總並沒有告訴夫人具體情況,他最好也不要多說。
“總裁的確是在出門追你的時候出了車禍,與其說是出了車禍,不如說是車子出了問題。”
陶初涼猛的抬頭,真的被他猜中了,這起事故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謀害的!
“是誰!告訴我是誰?”
“夫人!你先不要激動,聽我把話說完!”
“……好,你先說。”陶初涼眼眶有些發紅,到底是誰,一次又一次地破壞她的幸福,到底是什麼人就這麼見不得她好呢?
“是誰……這個我不是很清楚,項總也沒有告訴我。”
長時間的沉默後陶初涼抬頭問他:“除了這件事他還有什麼事要跟我說嗎?”
“的確還有一件事,項總讓你注意你的叔叔嬸嬸的動靜,也就是陶建新和劉玲。”
陶建新和劉玲?難道項晨西也發現了其中的貓膩?是不是他已經發現了什麼線索?陶初涼連忙追問。
“我知道的只有這麼多了,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如果你想要知道事實,還用你親自動手,去查一查,當年你父母出事的事情。”
說完這些,那人就離開了。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呢?而現在,項晨西又不在了,他可能知道些什麼,但是現在,讓她怎麼去問呢?陶初涼雙手攥拳,眼神中透出一絲狠厲,不管過程有多困難,多艱辛,她一定要查清楚,以告慰父母和項晨西的在天之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