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爭吵
所以當陶初涼在拒絕了項晨西的提議時,項晨西還以為她在開玩笑,甚至他還笑著說,讓她別鬧。
沒曾想,都是真的。
“你,你說什麼?”
項晨西不相信自己剛才所聽見的話,為了再次求證,他讓陶初涼再說了一遍。
“我說,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陶初涼不厭其煩的再把剛才所說的話,再次重複了一遍。
“怎麼可能?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對吧。”
項晨西不相信,打死他也不願意相信,他剛才在來時的路上,所想的那些美好,都成了陽光下的泡沫,灰飛煙滅,消失的無影無蹤。
“為什麼?你怎麼會不去呢?”
陶初涼不願意回答項晨西的這個問題,她選擇了沉默,一時間,空氣中的氣氛好像被堵死,壓抑起來。
最後,在項晨西的一直追問下,陶初涼開始不耐煩,其實她也不想的,只是不知道項晨西是突然怎麼了,一直在問她不願意提及的事,這讓她原本就不開心的心情更加不美麗。
其實這也不能怪項晨西,只是因為,項晨西一遇上陶初涼的事情,就格外的**不已,所以不自覺的,在與陶初涼的對話中,他就把自己的情緒給帶了進去。
“我媽媽從小給我定了娃娃親,我的父母認為我已經老大不小了,要嫁人了,所以讓我這個暑假嫁給我的那位未婚夫。”
陶初涼淡淡的向項晨西解釋,項晨西聽聞以後,臉色黑得就像是墨汁一樣,他心裡氣惱。
他在氣惱她不去爭取,她的父母讓她暑假嫁人她就乖乖的嫁人,項晨西也不太清楚自己的這個情緒是從那裡來的,可是他一想到,陶初涼就要在這個暑假嫁給他人,他的心裡就開始泛酸。
項晨西有時候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會思考,陸遇是不是真的是陶初涼,那張臉,對於他來說太有欺騙性,所以他每次在面對著那張臉的時候,心裡極其的矛盾,這大概,是仿得最逼真的一張臉了。
項晨西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陶初涼才把自己的話給落下,項晨西就不滿的咆哮起來。
“你是笨蛋嗎?你不會自己拿主意嗎?你聽你父母的?現在已經不時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婚姻大事豈可兒戲?”你為什不主見一點,你拒絕也好啊。”
項晨西說完就後悔了,自己的話說的太重了,果然,他看見了陶初涼漸漸泛紅的眼眶,項晨西暗暗後悔自己的話說的太重,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小情緒,尤其是剛才陶初涼說她要嫁人了的時候,他就煩悶的想毀掉周圍的東西。
陶初涼紅著眼圈,也對著項晨西吼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憑什麼這麼說。”
自己卻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沒有資格就這樣隨意的來斷定她的事。
看見陶初涼哭,項晨西只覺得心痛無比,暗罵自己是混蛋,想要安慰陶初涼,也不知道怎麼開口,
伸手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
“我嫁不嫁跟你沒關係。”
陶初涼大概是被傷到了,竟然不管不顧的就把自己不滿的情緒發洩出來,最後,竟是扔下這麼一句話就跑來了。
只留下身後一腳懊惱的項晨西。
陶初涼跑的很快,鄉里的路她又無比的熟悉,所以等項晨西回過神來想要去追趕的時候,人早已經不見了。
項晨西四處尋找了一番,也沒有找到,他不禁失望起來,也在罵自己,說的那些話那麼重,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挺委屈陶初涼的。
只是尋找好久也沒有找到陶初涼,項晨西才明白,陶初涼這是在有意的躲著他,又怎麼會讓他找到呢?
明白陶初涼不會亂來,項晨西也就放棄了尋找,現在他們兩人都需要先靜一靜,好好的思考一下。
於是項晨西就垂頭喪氣的往家趕。
而置氣跑出來的陶初涼,走在熟悉的鄉間小路上,心裡也漸漸的平復了下來,她看著一路上的美景,放鬆了心情。
其實,她是喜歡項晨西的,這是她在這一個月包括項晨西回國的那晚發覺的,她一點兒也不想和她的那個“未婚夫”趙菁結婚。
每次面對項晨西的時候,陶初涼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那種像戀人一樣的感覺,在一點一點的吞噬者她的心。
她好喜歡好喜歡項晨西,她發誓,她從來沒有如此急切而又熱烈的感覺到,可是喜歡只是喜歡,她不敢表白,她和他的身份擺在那裡,她是高攀不上他的。
所以她很糾結,她到底是一直堅持心中的那份感覺還是聽從父母的話。
說實在的,她一點都不期待著她的那個未婚夫趙菁,她喜歡的人是項晨西,可是她知道,他們倆個是沒有機會在一起的。
她們兩個,不光是門不當戶不對的,就連她的父母,也不是那麼的待見項晨西,所以她如果對父母說,她喜歡項晨西,父母也是絕對不會讓她們在一起的。
即然不能在一起,所以一些不該說出口的話,就只能一直壓在心裡,爛在肚子。
陶初涼一邊走,一邊把腳下的石子踢飛起來,飛得老遠,掉入草叢中消失不見,心裡卻在想著她與項晨西的事。
想到最後,陶初涼嘆了一口氣,心裡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她的父母會不同意她與項晨西在一起呢,就像平常,她與項晨西稍稍有點親密的感覺,父母都會責令他們分開。
陶初涼一面踢著石子,嘴裡念著項晨西的名字,項晨西長的好看,不是一般的好看,就像電視裡那些明星一樣的,刀刻般的臉旁,魔鬼般的身材,而且項晨西不但溫柔,還很體貼。
最主要的是,項晨西雖然是城市裡最大的企業家,但是卻很涵養,而且內涵很深,多金卻不顯山顯水。
人又聰明……
陶初涼念著念著,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把項晨西的優點全部都給唸了出來,回過神來的她慌忙的看了一下四周,還
好,沒有什麼人,所以她念得是什麼,也沒有人聽見。
陶初涼發洩完了心中的不滿和情緒以後,就想著與項晨西道歉,但是想著自己剛才放下狠話,陶初涼又覺得拉不下面子。
她就站在一處田埂上,掐著面前的花兒,好像那個花是她的仇人一樣,花瓣凌落了一地。
偶爾有一兩個村民從陶初涼的身邊有過,看著陶初涼這幅怪異的模樣,也不敢惹她,徑直的從她身邊穿了過去,就快速的往她旁邊溜走了,那速度,可趕得上後面有人在追他一樣。
後知後覺的陶初涼明白自己現在的模樣以後,她失魂落魄的往家裡走去。
回到家,陶初涼的父母已經不在了,陶初涼想,他們應該是下地裡幹活去了,陶初涼就徑直的走向了自己的小房間,“嘭”的一下關上門,然後一下子躺在**,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動也不動。
就在**挺起屍來。
再說項晨西,回去以後也是魂不守舍的,前來請示他加工員工們都是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叫了好幾次,見自己的老闆還是魂飛天外,無奈,員工們只好無功而返。
是夜,潑墨般的天攏只有幾顆繁星,黯淡無光的掛在天上,陶初涼在屋子裡已經躺了一下午,陶初涼的父母在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陶初涼躺在那裡,嘴裡念著什麼,也不太在意。
陶初涼只是受了一些打擊,所以意志有些消沉,陶初涼的父母放下手裡的農活,拖著疲憊的身子開始生活做飯,冷清的家裡開始有一些人煙味。
晚飯做好了,陶初涼還是沒有一絲動靜,陶初涼的母親推門進來,見陶初涼還是一動不動的就躺在原地,連手都沒有抬一下。
陶母輕手輕腳的走進去,陶初涼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只是枕頭上一片打溼的淚痕,讓陶母愣了一下。
她就這樣看著陶初涼的睡顏,杵在原地,也不動一下,在外面的陶父見陶母進去喊陶初涼吃飯,喊了一下這麼久,心裡有些不滿,自己幹了一天的農活了,身上又髒又臭,汗還一直流,他回來了還得做飯,做好了飯還得喊人吃飯,陶父覺得自己一天的耐性都快要被磨光了。
陶父推門而入,動作自然是粗魯,這一聲大的聲響驚醒了陶母,陶母回頭看了一眼自家的丈夫,又看看躺在**睡得正香的陶初涼,陶母對陶父搖搖頭,把食指放在脣部,示意讓他小聲一點,不要吵醒了躺在**的陶初涼。
陶父明白,深深的看了一眼陶初涼,然後輕手輕腳和陶母退出陶初涼的房間。
“她……還好吧?”
陶父思考了一下開口,或許是自己中午逼的她太緊了,陶母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可是她中午說的也是事實,她真的不看好項晨西與自己的女兒走的那麼進。
“你說,她以後要是想起來了,會不會怨恨我們。”
陶母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神情恍惚的對陶父說,陶父也嘆了一口氣,安慰著自己的妻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