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驚天發現
如果她現在所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那項晨西……
為什麼他要瞞著她那麼多事?明明在得知了法律檔案是偽造的之後,兩人就約定,說好他們之間,沒有謊言,沒有欺騙的,為什麼項晨西從沒跟她提起過?
陶初涼瞪大雙眼,難以置信,這是真的。
是擔心她不能接受嗎?還是出於愧疚,不敢跟她說?可是項晨西,我情願你親口告訴我傷我到血肉模糊的真相,我也不願別人告訴我或是一直瞞著我在鼓裡知道被我發現才肯說出來。你知不知道,夫妻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信任,是真誠。
如果每天相對而眠的人都做不到坦誠,在世上苟延度日有什麼意思呢。
陶初涼抱著雙腳,把頭埋在腿間,嗚咽了起來。
而項晨西,煩躁得喝光了一瓶威士忌,又去mini bar自己調了一杯莫吉托,淡淡的薄荷香味讓他清醒了很多。他總覺得心裡亂的厲害,卻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裡。
等一杯雞尾酒又見了底,項晨西看了眼時鐘,走向了床。
陶初涼抬頭看著項晨西離開得背影,又氣惱傷心又思念成疾,咬了咬牙,還是跟上去,躺在了項晨西右手邊。
陶初涼側著身子,細細撫著項晨西精緻的眉眼、挺直的鼻樑,薄薄的嘴脣,她沒由來地想著自己在哪裡看過一句話,薄脣的男人最無情。
項晨西呢,他會薄情嗎?可是,明明,他對自己那麼的無微不至,這麼久,一直不離不棄,哪裡薄情呢。
可若不是,電話那頭的孩子怎麼回事?
和項晨西在一起這麼久,陶初涼從來沒有看見項晨西打電話給他的孩子,難道就不曾想念過嗎?
真是狠心啊,可以這麼久不聯絡。要是換做陶初涼,她怎麼也不可能一個電話都不打啊,那是她懷胎十月的骨血啊!
陶初涼心亂的厲害,一時之間,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項晨西
。但是,她一個人在前世飄蕩的時候,突然看到項晨西,怎麼也不願離開,畢竟她最信任的人還是項晨西,看到他,就好像突然有了依仗,天不怕地不怕了起來。
項晨西有些疲倦,已經先行睡著了,而陶初涼蜷縮在項晨西懷裡,感覺不到溫暖,卻是久久無法釋懷。
良久良久,陶初涼才閉上眼睛,像是漂浮懸空似的,慢慢淡化了知覺。她捂住臉,沉沉進入夢境。
第二天一早,項晨西很早就醒來了,很顯然,他放心不下他心尖上住著的那個女人。
陶初涼睡醒的時候,酒店客房部的阿姨已經換好床單等用品了,陶初涼不禁覺得很尷尬,想著自己脫光的模樣在酒店暴露了,雖然別人可能看不見,但內心還是很羞恥。
陶初涼無奈的飄走了,她這兩天一夜,心情實在是太複雜了。一下子發生那麼多事情,陶初涼不知道如何應對才好。尤其是偶然得知項晨西竟然已經有了孩子,這讓陶初涼感受到深深地背叛和無助。
陶初涼至今都記得,那是風和日麗的美好的一天的早晨,牧師莊重的問陶初涼和項晨西,“無論貧窮、富有、健康、疾病,你們都願意互相陪伴著對方,不離不棄,直到生老病死嗎?”
兩人同時重重點頭,“我願意。”
“我宣佈,項晨西先生和陶伊緋小姐從此刻開始,正式結為夫婦,從此生死與共,攜手與進,坦誠相待。”
牧師激動地宣佈著,而陶初涼和項晨西滿臉都是止不住的幸福甜蜜,他們終於是合法夫妻了。
現在看來,陶初涼還是覺得諷刺,是不是男人都是謊言動物,嘴上可以和你一起發誓,心裡藏著那麼多祕密。怎麼一個兩個就是都不說實話呢,項晨西已經是他第二次瞞住自己了。
陶初涼不知道要不要原諒他,畢竟,這件事,陶初涼真的覺得太突然,太難以接受了。
她現在所看到的這一切,就像是上帝給她開了掛一樣,她翻閱著亦真亦幻的
未知事件,卻品味著最真實的心痛感受。
漫無目的地在街上亂飄著,陶初涼心煩意亂。
她整個人都受意念而動,也受情緒的影響。
漸漸的,陶初涼發現自己到了項晨西的別墅門前,是那一棟還沒有被陶建新和劉玲炸得夷為平地的別墅,往日在這所房子裡發生的點點滴滴全都湧上了陶初涼心頭。
甜蜜的、悲傷的、歡樂的,往日的記憶與別墅裡的人、物,漸漸重合在一起,變得清晰起來,讓陶初涼瞬間淚流滿面。
的確,這間屋子承載了和項晨西在一起的太多歡笑、太多淚水、是她生命當中難以割捨的一部分。
陶初涼在家裡的每一處都逗留了很久,在每一處都去尋找曾經的記憶,那些與項晨西剛開始接觸的時候,與項晨西僵硬地對話,項晨西霸道有溫柔地照顧……每一件小事,哪怕微不足道,陶初涼都能準確地記得。
因為,和她共同經歷這些事情的,是項晨西,也唯獨他。
陶初涼心裡難受極了,紛亂如麻,她無力地虛坐在床頭。
她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多讓她頭痛的事,再一次失去孩子已經讓她悲痛到不行了,偏偏在這後來還發生了這麼多讓她難以忍受外加難以理解的事。
陶初涼想了很久很久,卻一直苦思無果。她從天明坐到日落,看夜幕降臨,看月滿西樓。
她沒有等到項晨西,呵,他去英國了呀,怎麼可能現在回來呢。
自嘲地笑了,陶初涼不再待下去,她要打起精神去看看陶建新一家,都在她背後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骯髒事。
陶初涼很快就到了陶建新的別墅裡,只見自己乖巧地躲在房間裡,手裡攥著陸子軒送的銀杏吊墜項鍊,臉上的紅暈表明著主人的心思,自己正在想陸子軒……陶初涼嘆了口氣,到了客廳。
客廳裡,劉玲在和陶伊緋說話。
她們母女神色各異,似乎各自在心裡打著不同的算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