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流浪漢
別緻的院子,屋後寬敞的湖面,和連線在後門的木質小橋和亭子,讓人一看就覺得心曠神怡。
“你們怎麼這麼慢?”陶建新半小時前就接到了兩個人已經到小區門口的電話,可是一直到現在,兩個人才慢悠悠的從門口出現。
“別跟我提這個破事。”劉玲早就走的不耐煩了,她現在看見什麼都覺得來氣,接過剛到門口還沒進去坐一坐,反倒先被陶建新埋怨上了。
也沒好氣的回答道,“這破物業什麼東西?為什麼今天攔著我不讓我進來?還有那個天華物業的,怎麼回事?聽說已經倒閉了?”
“行了。”陶建新忽然皺著眉頭大喊一聲,“孩子就要結婚了,今天是挑選房子的好日子,你在這吵吵什麼。”
劉玲聽見陶建新竟然敢吼她,正要發作。忽然看見陶建新的眼神裡透著一絲驚慌的神色。劉玲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哎呦哎呦,你瞧我這小暴脾氣。”劉玲的臉上趕緊浮現出了陪笑的神色。
“對了對了,咱們先來看看房子是怎麼樣的吧。”劉玲趕忙說道。
陶初涼和盛爵相互對視了一下,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來不一樣的神色。他們本身就打算要抓住陶建新和劉玲的把柄,剛才劉玲的語氣發生了那麼巨大的改變他們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房子是開發商已經裝修好的。橫紋大理石的地面,楠木雕刻成的承重柱子。鱷魚紋的軟皮沙發,和頭層皮製作的電視背景牆,客廳的正上方還掛著一盞巨大的水晶吊燈。不得不說,這是一套很好的房子。
陶初涼和盛爵看的很滿意,然後就和陶建新簡單的簽了屬於過場程式的檔案後就離開了這裡。
“這個小區看起來問題很大啊。”盛爵一邊開車,一邊感慨道。
“對,我也感覺到了。”陶初涼微微點頭,“可以發現,陶建新負責的公司中的專案每一個都多多少少出了一些問題。然而陶建新
在專案中偷工減料的事情其實已經被許多人都知道了,只不過礙於他是股東,其他人拿他就沒有辦法。”
“對了,你猜我昨天在看房產資訊的時候搜尋到了什麼?”盛爵回過手,從車的後座上拿起一個公文包,一開啟,裡面是一小沓紙。陶初涼開啟一看,竟然是全是和這個小區有關的圖片。
陶初涼一張一張挨著看了過去,所謂的內容基本是開發商不開工資,拖欠農民工工資之類的。
直到有一張,陶初涼停下了翻動紙張的手,她慢慢的拿起那張紙,她的嘴角猛的**了一下。他看見一個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人。
關於旁邊配的字是:農民工討薪不成被無良開發商毆打致死。
“這個事情是真的嗎?”陶初涼的聲音已經有些開始顫抖。如果說謀害自己的父母其中還有什麼巧合存在,那麼這張圖就是**裸的真相。
“應該是真的。”盛爵點點頭,“一開始我也以為這些新聞報道的記者可能是在胡說八道。但是我刻意去查了一些關於這個記者的新聞,以前他報道的內容都是真實性極高的,所以我覺得這個人應該不會存在騙我們的可能。而且自從這個報道以後,這個記者就已經被炒魷魚了。之後和他有關的新聞都已經找不到了。”
陶初涼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她的脊背直衝到腦門。
“他們,他們究竟為了錢做了多少虧心事啊。”陶初涼說道。
“現在不應該想那麼多。”盛爵思考了一下,說道,“我聯絡過這個記者了,他現在對陶建新的做法十分氣憤,暗地裡都在搜尋一些關於陶建新做過的勾當。所以我們應該去見他一面,這樣說不定可以找得到更多有關於陶建新的線索。”
陶初涼點了點頭,“你知道地址的話,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好了。”汽車絕塵,一路而去。
郊區一棟破爛的小樓門口坐著一個穿著破棉襖的年輕人。他帶著一副黑框眼鏡,一雙堅定又悲傷的眼睛和滿臉的鬍子將
他整個人的氣質都凸顯的時分滄桑。
他正打算借用樓道的電插頭給自己煮一碗麵吃。忽然看見一輛豪車停在了自己面前,他皺了皺眉頭,站了起來。
“你好。”盛爵打開了車門,衝著他打了個招呼。
“你是誰?”這個流浪漢顯得十分謹慎,他下意識的用手護住了掛在腰間的相機,這是他唯一能夠賴以生存的東西。
“我們是來幫你的。”陶初涼開啟車門,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幫我?怎麼幫我?”流浪漢的依然很警惕,經歷了上次的事情以後他才明白社會真正的險惡,原來和你高談闊論的朋友不是朋友,對你褒獎有加的領導也不能成為朋友。他們都會在利益的制高點上來衡量問題。
“我們是陶建新的敵人。”陶初涼說道,“當然了,常言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陶初涼說道。”如果我們說,現在我們有一個扳倒陶建新的機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給我們提供一定的幫助。”
這個流浪漢就是那個記者,他曾經也是一個有夢想,渴望用自己的雙手創造正義的記者。可如今朝不保夕的生活全都是拜陶建新所賜,他太恨那個人了。
如果有一個機會能夠讓那個人得到應有的懲罰那就太好了。可是他只是一個勢單力薄的小記者,又怎麼可能和掌控陶氏集團財產的陶建新對抗?
“你們能怎麼幫我?”流浪漢終於還是放下了戒備。
經過盛爵和陶初涼的一番解說之後,流浪漢轉身打開了自己的房門。陶初涼向著門內看了幾眼,她發現房間只有十多平方,只能擺得下一張床和一個馬桶,而且在牆壁上,早已長滿了黴點。
“他們一定會得到應有的報酬的。”陶初涼狠狠的感嘆道。
“你們看,這是我這麼長時間的取證。”
流浪漢從自己的屋子裡拿出一個牛皮紙包,紙已經很舊了,但是看的出包裝者十分用心,這大概就是這個記者如今最為寶貴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