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好認不清的。”權志龍喃喃道了句,好像被人抽走了渾身的力氣一樣,轉身離開。
看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夏宥言心裡七上八下的,這樣是不是差不多了?萬一把他刺激過頭,兩個人真的就此別過,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過了會兒,流水般傾瀉而出的鋼琴聲響起,夏宥言想這大概是這場派對的主人為了活躍氣氛的助興節目?
直到前奏過去,熟悉的小奶音響起她才反應過來。
“hereiam,這裡,hereiam。”
“hereiam,我就在這裡,這裡……”
“hereiam,現在,hereiam。”
“hereiam,現在,我就在這裡……”
“即使付出全部的我也不夠,即使拋棄自我也不夠,我是多麼愛你,也許你不會知道。”
“如果權志龍火力全開追一個女人,那麼這個世上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抵擋得住。”權志龍先生如是說過。
光是他一本正經的深情,就已經讓人溺斃了
。
“我是多麼愛你,我會在同一地方等著你。就算罵我也沒關係,就算拋棄我也沒關係,我是多麼愛你,也許你不會知道……”
收尾還在繼續彈著,場內的氣氛已經high到了極點,來這裡的客人幾乎都認出來那位彈鋼琴的就是g-dragon,不知道的也會被旁邊的人好心科普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哦,他就是那個愛穿chanel的明星啊!”
權志龍整首歌,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夏宥言……
夏宥言真的很想揪著權志龍的領子問他,只有你一個人看過《祕密花園》嗎!!!!把電視劇裡的情節,這樣照搬照抄,真的是一點都不走心啊!!!
“oppa!”大家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女人衝著權志龍奔過去。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甩開了旁邊男伴的手跑過去的。有男伴的女人,哦莫,這位是腳踏兩條船嗎?
她的男伴是個發福的日本男人,怎麼比也都和gd差了一大截啊!你這移情別戀移的不高明啊!
別跟我說那是你爸!你乾爹倒是還有可能!
南世嫻哭得雨帶梨花,權志龍沒有看她,只是說了一個短促有力的“滾”。
“確定讓我滾嗎?夏小姐一定不愛你,不然怎麼會讓你這麼難堪……”南世嫻壓低聲音道。
“滾……”權志龍這次用英語重複了一遍。
大家看向南世嫻的目光果然變了。男主角讓你滾,那你肯定不是女主角了,好了,圓潤的滾吧。
“littlesummer,你就這麼看著?”夏洛克如鬼魅般突然出現在夏宥言身後。
“不然呢?”夏宥言淡定的擺弄了一下裝飾用的香檳玫瑰,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
。
“權志龍那麼深情的給你唱歌,你無動於衷?被別人截胡了,你還有心情拍照?”
夏宥言按下暫停鍵,點選儲存,隨即把手機放在手包裡,“我不懂自然有人會動,我要的,就是她的動。”
“我越來越不懂你了。”
夏宥言沒好氣地回了句,“你個gay需要懂女人嗎?”
夏洛克:“→_→”
確認了一下影片沒有問題之後,夏宥言放心地離開了派對。
走出舉辦派對的會所,夏宥言站在路邊等車。
法國梧桐的葉子泛黃了,已經到了秋天了……
權志龍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夏宥言,以為她一定因為剛才南世嫻的舉動生了他的氣,不由得有些慌亂。
“小心點……”夏洛克扶住了權志龍的手臂,讓他免於倒向右手邊的香檳塔。
“謝謝你……”權志龍一看扶著自己的人是鷹鉤鼻,立刻沉了臉,拂開他的手,後退了一步。
“你不用這麼防備我吧?雖然我對你是有那麼一點興趣,不過也只是為了刺激一下littlesummer那個小丫頭而已啊~”夏洛克一臉玩味的看著權志龍。
“忘了做自我介紹,我叫夏洛克,是littlesummer至親fiona的哥哥。”
夏洛克友好的伸出手,權志龍猶豫半天才回握住他的手,“權志龍。”
“我知道你的!”夏洛克隨手拍了一下權志龍的屁股,“fiona很喜歡bigbang,你是隊長嘛!”
能不能不要亂碰我的身體,你這個死鷹鉤鼻!
“你和littlesummer是前男女朋友的關係?可是既然分手了,為什麼還要這樣糾纏不清呢?”在他看來,分手了就要斷的乾乾淨淨啊
。
“我們只是吵架了,並不是分手。”對潛在的敵人,他才不會給他們可趁之機呢!
“那真是可惜了,不過如果以後你和她分手了,可以來找我哦~”夏洛克挑了一下權志龍的下巴,笑得傾國傾城。
權志龍愣了,他怎麼覺得這個夏洛克怪怪的?!
“找你幹什麼?”
“littlesummer沒有告訴你嗎?我是gay啊。”
權志龍:“……”
夏宥言竟然對他隱瞞了這麼重要的資訊,害他以為他們兩個是那種關係!這個死基佬八成也沒安好心吧!
想到這裡,權志龍又黯然了幾分,他們現在的關係,都快臨近冰點了,那個壞丫頭又怎麼會告訴他這種事情呢。
難道真的已經恢復正常了?
……
轉眼到了深秋,夏宥言以往最喜歡在法桐樹葉落地之際,走在學院的林蔭小路上,聽著腳下葉子咯吱咯吱的聲音,她的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只是今年,她被畢業作品的事情煩的不輕,根本沒有那個雅興去踩什麼樹葉玩。
她的《myfaith》沒有絲毫進展,畫布上也還是一個男人的輪廓而已,tiffany知道她的情況,也不敢多說什麼。
她有些沮喪,是不是應該放棄繪畫了?即使在心裡勾勒了他的樣子,可是不知道是心裡障礙還是什麼,總覺得少了點靈氣。
大家都說她是畫壇的“evileye”,對她而言,她的靈氣就是她的“eye”,可是失去了靈氣,她還剩下什麼?
“evil……”夏宥言輕輕吐出這個單詞。♂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