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夏洛克,你能不能真的kiss下去啊!親一下也沒有關係吧?”一個穿著雨衣的男人從隱蔽的角落裡小跑出來,氣急敗壞地說。
夏洛克把手指從夏宥言的嘴脣上拿開,轉身對那個男人說,“不可以,我的初吻可是很珍貴的!”
初、初、初、初、初吻?夏宥言被這個從夏洛克口中說出的,這個“不要臉的”詞彙驚呆了……
“話說,你們這是在幹什麼?”被“強吻”女主角探過身來,一臉迷茫地看著他們。
“大人說話,小孩兒少插嘴……”夏洛克把她推到一邊,完全當她是空氣。
“喂喂喂,被親的人是我哎!連知道真相的權利都沒有嗎?”夏宥言叉著腰,哇哇大叫。
夏洛克和同伴旁若無人的討論了十分鐘之後,同伴礙於夏洛克的**威,只好妥協,不讓他重拍。
“那個,夏洛克哥哥~你們在幹什麼呀?”
夏洛克挑眉看著她,“你怎麼還沒走?不是已經給你傘了嗎?”
我都站在這裡幾十分鐘了!腿都快站斷了,你是才看見我嗎?說出去有人信嗎!!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拍個宣傳片,新生不是來了嗎,作為表演系的男神,我自然是要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
夏洛克的長相的確很妖孽……不同於權志龍上妝之後的妖,他是天生的妖
。夏洛克並不是典型的歐美長相,反而像是北歐神話裡經常會獨佔鰲頭的那位海妖一樣,雖然沒有一頭海藻般的捲髮,但是那一頭北歐海盜標準的紅色永遠是惹火的存在。他的五官,說實話,夏宥言從來沒有看清楚過。
總覺得,他可能真的是個妖精,不然長得怎麼會那麼夢幻呢!
果然夏宥言也被他的美色所惑,差點忘了正事!
“那你為什麼不找表演系的女生!我可是美術系的!你這樣跨系不好吧?”
夏洛克賞了她一個腦瓜崩兒,“你傻啊!表演系的女生多貴啊!找你又不用掏錢!哥哥不是給你傘了嗎?你不要在學校裡逗留了,快點回家吧……”
“一把破傘就把我打發了?!我也是有肖像權的好不!”
夏洛克甩了甩頭上的雨水,“一把破傘?呵,你知道這傘多貴嗎?這可是英國皇室制傘工匠一針一線,耗時幾個月才做出來的頂級雨傘!你看看上面的logo,再跟我討論價值問題,balabala……”
“夏洛克你是被金朱元附體了嗎?”夏宥言呆呆的問。
“那是誰?能和我相提並論?他在哪兒?哪國人?比我高比我帥比我有錢嗎?”
“沒事沒事,”夏宥言連忙擺手,“那我先回去了。bye……”
回去的路上,夏宥言再次總結了夏洛克其人,渾身都是閃光點的男神只有兩點不好,一是自大到天下無人與之匹敵,二是……
這個缺點,她難以啟齒。
權志龍回到酒店,渾身溼漉漉的,就像剛從水裡面撈出來一樣,勝利把手裡的遊戲手柄扔在一邊,“哥不是帶傘出去了嗎,怎麼還這麼狼狽?”
“勝利,我是不是很失敗?”權志龍蹲坐在地上,任由身上的水往下落。
勝利眨眨眼,沒有明白權志龍的意思,“哥怎麼會失敗呢
!哥作為正面材料(?)激勵了多少大韓民國的青少年啊!哥的財富值完全可以證明哥真的很成功!”
“可是每次看到夏宥言,我都會產生一種挫敗感……很挫敗……”
勝利笑眯眯的接過話頭,“這說明宥言對哥很重要啊,因為重要才會產生那麼多的負面情緒,因為重要才會變得小心翼翼……”其實勝利想說的是,“哈哈哈,權志龍你也有今天啊!宥言親故真是好樣的,志龍哥的剋星妥妥的~~”
權志龍認同的點了點頭,“看不出來勝利竟然還有這種治癒的功能,我要打起精神,不能被一點挫折打敗!但是,”
“李勝賢,誰准許你天天‘宥言’、‘宥言’的叫她?”
勝利:“……”看我熊貓眼裡的悲痛,看我熊貓眼裡含著的淚水,哥你怎麼能翻臉比翻書還快!
這天晚上,權志龍做了一個夢,他夢見今天他去接夏宥言放學,夏宥言很乖巧地跟他走了。
坐在車裡,他看到夏宥言的褲子溼了一大截,她的腿還沒有完全好,著涼的話會更麻煩的。
“你先不要回家,去我那兒吧。”
怕夏宥言會拒絕自己,他立刻補充了一句,“只是擔心你的腿,沒有別的意思。”
“那就按你說的這樣好了。”
雨刷盡職盡責地掃掉落在擋風玻璃上的雨水,車內的暖氣開的很足。
“我好像一直欠你一句話。”
“對不起。”
“年紀越大,好像當初那種不顧一切的勇氣也在慢慢減少……我必須要承認,仲基哥比我優秀,也比我更適合你……我很嫉妒,嫉妒你們沒有說出口的但卻是相同心意的那段日子。我的驕傲讓我喪失了理智……和你分開的時候,我明明快要後悔死了,卻還是狠心地推開了你。那天……你出事故的那天,如果我們沒有那麼慘烈的分開,你就不會出事了。
夏宥言,你真的很倒黴,沒有遇見最好的權志龍
。你遇到的這個權志龍,不是和你一樣20歲的權志龍,也不是比你大一點的25歲的權志龍,而是30歲的權志龍。
他可能懦弱,可能自私,男人的許多劣根性他可能都會有。
可是即使這樣,能不能再給他一個機會?”
“如果下個路口的電話亭裡有人在的話,我就答應你。如果沒有人在,我們就此放過彼此,再也不要見面了。”夏宥言說道。
權志龍開著車,在車流裡慢慢移動。越是接近下個路口,心裡越是忐忑。
紅色電話亭的輪廓漸漸出現在視線裡,可是裡面沒有人。
“沒有人。”夏宥言淡淡的說了句。
權志龍推開車門,跑進雨幕裡……
“權志龍!”
他在車海中穿梭,好幾次都險些被急速駛過的車碰到,夏宥言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終於到了電話亭,權志龍開啟玻璃門,站在電話亭裡面衝著夏宥言揮了揮手。
過了十分鐘權志龍才回到車裡,渾身都被大雨淋溼了,他並沒有在意這些,只是開心地對夏宥言說:“電話亭裡有人。”
夏宥言失控的哭出聲,雨點般的拳頭落在權志龍身上,“你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也想變成殘廢?你知道醫生告訴我右手再也沒有辦法畫畫的時候,我有多絕望嗎?可是即使那樣,我也從來沒有恨過你。”
“可是剛才,你那種不要命的做法,我真的很恨你。權志龍,我恨死你了。”
“有一句老套的話,叫‘愛和恨是成正比的’,你說你恨我,我很榮幸。”
“你有病……”
然後他就醒了,也對,如果不是在夢裡,夏宥言怎麼可能會那麼和顏悅色的跟他說話呢?♂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