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ter先生去巴黎時裝週了,annie小姐隨行。”權志龍言簡意賅道。
好像有聽peter提過這件事……
“在他們回來之前,我會住在你家,方便照顧你。”權志龍補充了一句。
夏宥言:“……”
路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夏宥言突然兩眼放光看著車窗外,揮動著爪子扒拉了一下“權家虎”,“家虎,停車!”
權志龍嘴角抽了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現在的名字是家虎。
權家虎=權志龍,所以“家虎,停車!”=“志龍,停車!”
車子在一個急煞後,停在路邊。
“我要吃那個
!”順著夏宥言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銀髮蒼蒼的老婆婆正在用一根小棍子攪拌著什麼。
權志龍不明所以地問她:“那是什麼東西?”
“啊!笨家虎。快點快點!”夏宥言推搡著他,權志龍不得已只好下了車。
走到老婆婆的攤位前,權志龍又開始皺眉了。
這玩意兒能吃?確認食品安全嗎?有保障嗎?吃了不會拉肚子嗎?
“這個年輕人,請不要用那種目光看著它們,它們都是單純善良的食物。”老婆婆滿是皺紋的臉上,表現出了很明顯的不滿。
權志龍默了默,“請給我一個,老人家。要最好吃的口味。”
“每一種都很好吃。不過不同的顏色,意義是不同的……粉色是甜蜜的初戀,藍色是憂傷的離別,紅色是熱烈的青春,黃色是真誠的道歉,白色則是無憂無慮的天真。你要哪種?”
權志龍露出一口白牙,“有熒光色的嗎?有的話請給我這種。”象徵著人海中獨屬於我的你,一眼就可以看到的你,正是熒光一樣的存在啊。
雖然聽上去很無理,可是老婆婆還是用黃色和藍色搭配出了綠色,勉強算是熒光色吧……
“年輕人,謝謝你給我提供了一個新的顏色,以後熒光色的含義就是送給獨一無二的你。”
justforyou,mygirl.
當權志龍把熒光色的送到夏宥言手上時,夏宥言接過來直接咬下一大塊。看的權志龍甚是心塞,果然有奶就是娘嗎?有了好吃的,也不顧裡面的含義,就這麼張開血盆大口吃掉了?!
“咳咳,賣的老婆婆告訴我,不同顏色的,有著不同的含義。”
夏宥言連個眼神都不給他,只顧著吃了。
“粉色是甜蜜的初戀,藍色是憂傷的離別,紅色是熱烈的青春,黃色是真誠的道歉,白色則是無憂無慮的天真
。”
夏宥言“哦”了一聲,繼續吃。
“你沒有覺得我挑的這個顏色,都沒有在我剛剛的陳述範圍裡嗎?”
“嗯?你剛才說了什麼?沒有在意啊。”
權志龍怒極反笑,一點一點靠近夏宥言,直到兩個人中間只剩一個的距離時,停了下來。
“你離我這麼近做什麼?”夏宥言不自在地往後躲了躲,結果權志龍的手繞到了她的後背,往前一用力,兩個人的嘴脣同時粘在了上。
權志龍眼神帶笑地看著夏宥言,及其魅惑地咬下一小塊,吃完後舔了舔嘴脣,“好甜……”
夏宥言的臉嘭的一聲紅了,手裡的頓時變成了燙手山芋,想要丟掉又捨不得。
權志龍滿意的看著夏宥言的表情,果然還是小孩子心性,只是稍微撩撥一下,就害羞成這個樣子,真是可愛啊。
心情很好的權先生一路哼著小曲載著夏宥言回家。
安頓好一切,夏宥言要去睡午覺,而權志龍則跑到隔壁的房間寫歌。
“你離開後,
就像是少了什麼。
每天看著太陽昇起又落下,
只有落寞,
如影隨形。
發瘋了,
就讓我發瘋吧……
don’tleavealone.
從未想過讓你離開,
是的,
從未想過
。
嘴上說著傷人的話,
那不是我的本意啊。
你懂我的,
你會明白的。
現在的我,
好像死去一樣。
重複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只有想你的時候,
才會呼吸一下。
抬頭看到的天空,
也是灰色的。
落下的雨,
也是對我的嘲笑吧?
真的像個傻瓜,
說著違背心意的話。
這個傻瓜求你回來,
你會答應嗎?
回來吧,
再看我一眼,
親愛的,
沒有你我真的不可以。
你離開後,才感受到的悲傷。
會不會太遲了?
可是我還想,
再試一次,
就一分鐘……”
權志龍合上曲譜本子,力氣像是被人抽空了一樣,躺在**,睜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良久,他終於恢復了正常,起身拿上車鑰匙,去隔壁看了一眼夏宥言,見她還在睡著,就小心翼翼帶上門,離開了這座房子。
聽到大門落鎖的聲音,夏宥言從睡夢中驚醒,她第一個反應就是跑到隔壁看權志龍還在不在。可是她的腿,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而是很現實地讓她狠狠摔在地上。
“權志龍……”
空蕩蕩的房間裡,她的聲音響亮得可怕,等了很久,只有她的影子倒映在地上,他不在這裡……
權志龍回來後習慣性地走向夏宥言的房間,一開門就看到夏宥言沒穿拖鞋,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宥言,怎麼能坐在地上呢!是不是摔倒了?有沒有覺得哪兒疼?”權志龍快要心疼死了,都是他的錯,如果他沒有一意孤行要分手,夏宥言又怎麼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夏宥言回過神,看到近在眼前的權志龍,終於委屈地哭出了聲,“我以為你走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你走了,我要怎麼辦?以後再也不會有人給我買熒光色的了!”
權志龍摟著夏宥言,任由她的眼淚和鼻涕蹭在自己價格不菲的衣服上,心疼的哄著她,“我出去買了點東西……下次不會了,我去哪兒都會告訴你,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了。”
“家虎,”夏宥言雙手死死的拽著權志龍的衣服,“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騙人了,我就再也不跟你玩兒了。”
權志龍“嗯”了一聲,把她從地上扶起來,“你坐一會兒,我去佈置一下房子。”
“佈置房子?什麼意思……”
權志龍指著不遠處地上扔著的大箱子,“我需要把這屋子裡的稜稜角角都包起來,不然你磕到碰到怎麼辦。”
夏宥言看著權志龍忙碌的身影,說不心疼絕對是騙人的,照她看來權志龍這種人就是天生為舞臺而生的王者,可是現在卻要為了她遠離那個讓他倍感榮耀的世界,在這裡,陪著她。♂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