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聽不下去了……”夏宥言隨手抄起肩膀上的揹包,掄了男生的臉
。
男生毫無防備,被打了個正著,他白淨的臉上立刻被揹包砸出了一個紅印,後知後覺惱羞成怒的他不可思議地用手指著夏宥言,“你……你這個瘋女人,為什麼打我!”
“給我個不能打你的理由。你說了那麼多欠揍的話,如果我會跆拳道空手道合氣道早就打死你了。而你現在還能喘氣呼吸站在這裡,沒有斷胳膊斷腿地跟我說話,完全應該感謝我父母對我的良好教育。當然,也不用太客氣,當面道謝可以免了。”
“雖然我不否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但如果自己的價值需要透過汙衊他人才能獲得,那麼作為一個勇敢而又富有正義感的公民,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請、你、向、權、志、龍、道、歉!”夏宥言看著面前的男生,一字一頓道。
隨即和他一起的吉他手拉了拉男生的袖子,“秀哲,你就道歉吧,這可是gd啊。”
“gd怎麼了?我憑什麼向他道歉!我說又沒錯!你們平時不也是這樣說的嗎?!”
吉他手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難堪。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但是你必須要向我的粉絲們道歉。”權志龍終於開口說話了。
“我說錯什麼了嗎?難道她們不是腦殘粉嗎!”
誰都沒有看清權志龍是怎麼出手的,那個男生就已經被一拳打倒在地。
男生捂著二次受傷的嘴角,目瞪口呆地看著權志龍,“你身為明星,怎麼能出手打人呢?!”
“不好意思,因為是明星,才要維護自己的粉絲。被你這種經不起挫折和失敗的廢物說腦殘,我們家的vip們,會很不開心。”
權志龍的掌心傳來軟軟的觸感,他低頭一看,原來是夏宥言的手,而這一刻,他竟然覺得莫名的溫暖。
“權志龍擁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堂堂正正得到的。如果你對他拿的獎有任何不滿,你完全可以去頒獎機構反映,可是你什麼都沒有做,卻要在這裡吐酸水,你一定是嫉妒了
。如果你真的那麼討厭他,為什麼還要模仿他的穿衣風格呢?你脖子上戴的這條鏈子,應該是去年巴黎時裝週上,一位設計師送給他的禮物吧?只不過贗品就是贗品,看看這顏色掉的。”
男生聽完夏宥言的話,臉色十分蒼白,卻依然沒有鬆口,還在詆譭權志龍。
夏宥言已經懶得跟他繼續爭辯下去,丟下一句“你真是可悲又可笑”後,拉著權志龍離開了。
月光正好,兩個人並排走在大學路上,地上勾勒出兩個人的影子,以及……牽著的手。
“你怎麼知道那條鏈子是去年別人送我的?”
“我媽天天刷你的ins,你一po圖,我就被指派到法國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
兩個人沉默了會兒,權志龍突然開口說,“我收回對你的評價,”他看到夏宥言睜著漂亮的眼睛,迷濛地看著她,又解釋道:“就是說你‘沒有什麼特別之處,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昂貴的芭比娃娃,穿著漂亮的衣服,擺在櫃檯裡最耀眼的位置,在你的身上,我看不到任何吸引我的地方’。”
“你很漂亮,也很吸引我……所以,我希望可以和你確定,進一步的關係。”
夏宥言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一開口才發現喉嚨竟然都有些不舒服,“如果是因為剛才……”
“你知道不是。”
權志龍扳過夏宥言的肩膀,讓兩個人面對面,“那個蛋糕不是別人送給我的,是我特地去買的。我很早就發現教你寫的名字,是我自己的,可是我沒有告訴你,因為我希望,你可以把我的名字寫上無數遍,然後記在心底。你給top他們畫肖像圖,但卻唯獨沒有我的,你知道我多失落嗎?你覺得我會那麼閒,可以空出一整天給你做導遊,帶你四處玩兒嗎?如果我想澄清我們的關係,你覺得會很困難嗎?夏宥言,發生的這些事情,你還不懂是為什麼嗎?”
“我很在意你。夏宥言,我已經喜歡上你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人告白,可是感覺和以前那些告白好像差別很大。
比他更直白,更浪漫,更不可思議的,也存在著
。可是此刻的權志龍,讓她想起在倫敦街頭,那個放縱、頹廢到最後嚎啕大哭的男人,明明不是一種狀態,卻有著莫名的契合感。
那麼現在這個才是真實的他嗎?就像那個晚上一樣,人前放肆的笑著,人後卻哭得那麼傷心。
夏宥言,承認吧,你心疼他了。
無論是很久之前的倫敦之夜,還是剛才別人在詆譭他的時候,你都心疼他了不是嗎?
心疼意味著什麼?
“我想,”夏宥言剛鼓起勇氣,權志龍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在安靜的大學路上,顯得格外突兀。
兩人不約而同都鬆了口氣,權志龍是擔心夏宥言會拒絕他,而夏宥言則是覺得,告白什麼的實在很羞澀。
“你接電話吧,我去買杯喝的。”夏宥言匆匆走到了路邊的飲品店。
權志龍接起電話,“哥,有什麼事?”
自從那天的告白事件過後,夏宥言已經大半個月沒有見過權志龍了,兩個人之間雖然還有聯絡,可是很默契地都沒有提起那件事。
“summer,你最近有打算畫什麼新作品嗎?爸爸可以做你的模特兒哦~”夏宥言的老爸peter是一名職業模特兒,身材保持的很好。雖然現在已經四十歲了,依然是型男一枚,高大的身材配上呆萌的童顏,至今帶著女兒出門,還會被誤認成二十多歲的小夥子。
“爸爸,我從來不畫男人的。畫個肖像圖倒還可以,如果是畫一幅作品,就免了吧。”夏宥言從安妮女士手中接過盤子,擺放在桌子上,順便謝絕了老爸的提議。
“寶貝,自己的爸爸也沒有特權嗎?寶貝,是不是當初去上人體素描課的時候,你受刺激了,所以才不畫男人的?”
夏宥言比了一個“停”的手勢,“爸爸,我還要吃飯的,不要讓我回憶起那些噁心的東西。”♂手機使用者登陸m.更好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