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順任沒有想到等到自己再次站到這片土地上的時候,自己的心情會是這樣的平靜,甚至沒有起一點的漣漪,只剩下懷念,是對那片養育了自己的地方的懷念。
是由於時間太久遠了嗎?自己一世又一世的失望,等到這一世的時候,卻也是無望的期望,所以死心了嗎?
樸順任慢慢的穿過一個又一個的充滿著歷史氣息的弄堂,靜靜的體會著內心深處的懷念。
“順任,很喜歡上海的小弄堂。”梁賢錫看著戀戀不捨的樸順任,開口問,“要不,我們再在上海待幾天。”
“不用了。”樸順任搖了搖頭,拒絕了梁賢錫的建議,她這是跟過去道別,跟自己的執念道別。
以後,不再會有記憶深處那個在弄堂裡快樂的玩耍的上海女孩,上官靜。
從此以後,就做真正的樸順任,以後就只是樸順任了。
世人只知素有“中國黑幫之父”之稱,威震上海灘的大亨、闊佬杜月笙有四位太太,卻少有人知道,其實他明媒正娶的有五位太太。
大太太沈月英是名門望族的千金小姐,高貴雍華,知書達理,二太太陳幗英是實力超群的軍閥千金,爽朗利索,性格活潑,三太太孫佩豪家裡是書香門第,傳承幾十年,本人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四太太姚玉蘭是明正上海灘的當紅花旦,驚豔四方,她與杜月笙的愛情也是廣為人知的,只有五太太孟小冬鮮有人知,卻有傳言,五太太是他最愛的女人。
上海灘三大亨中,素有“黃金榮貪財,杜月笙會做人,張嘯林善打”的說法。
比起黃金榮、張嘯林來,杜月笙確實手法更高明一些,他善於協調黑社會各派勢力之間的關係,善於處理與各派軍閥之間的關係,善斂財,會散財。他透過販賣鴉片、開設賭檯等活動,大量聚斂錢財,然後,又以這些不義之財籠絡社會上各種人物,從政治要人、人墨客到幫會骨幹,無所不有。
樸順任想在舊時的上海,燈紅酒綠的那個年代,杜月笙是當之無愧的領頭人物,風雲人物,他的一生成就太多,只能讓人仰望。
那時的自己是何德何能讓他掏心掏肺呢!現在回想起來,只是付之一笑,世間難懂難明之物,情字當之無愧。
還好,這世間還有你的存在,讓我能來看看你,跟你說聲對不起。
樸順任站在埋葬著杜月笙的土地上,抬起頭望了望天空,經歷幾世,到頭來只記得了一個開始與結尾。
上世紀五十年代後,杜月笙客居香港。一九五一年,他彌留前對妻子云:“把我的屍骨帶回上海,葬在浦東高橋老家。”但他的遺願終未實現,一九五二年十一月遺骨被運往臺灣,至今暫厝臺北南效大尖山麓,也就是我們現在站著的土地。
耳邊裡傳來導遊充滿**的聲音,樸順任嘆了一口氣,“你最終還是遺憾了,是為了遵守約定才選擇上海的吧!但是,沒有能實現呢!我也是一樣!”樸順任有些自嘲想,終究是有緣無份,不可強求的。
“走吧!順任,恐怕要下雨了。”梁賢錫攬著樸順任的肩膀,俯身輕聲的說。
“嗯!”樸順任心不在焉的應了聲。
梁賢錫拉著樸順任慢慢的往出走去,樸順任回過頭又深深的看了杜月笙的祠堂一眼。
“別了!還有對不起!”從此以後,你就不能待在我的心裡了,我要把你剔除出去了。
樸順任伸手抹掉自己已經流下來的眼淚,無措的看著自己的手指頭。
終究還會心疼啊!
穿越時空的洪流,我記住的外人,也只有你一個了,在長的歲月,印象最深的只有生身的父母和一個你,是註定的吧!
“怎麼了?”梁賢錫開口問。
“下雨了。”樸順任收回手指頭,笑著回答。
淅淅瀝瀝的雨聲,漸漸的響起,梁賢錫脫掉自己的衣服給樸順任披上,攬著樸順任快步離去。
樸順任辦完了自己的事情後,由於心裡放鬆高興,又在中國玩了一段時間,當然,梁賢錫是全程作陪的,他們兩人磕著勁的往空間收拾東西,菜種,樹木,肉,調料,瓷器,什麼的,簡直看上什麼買什麼,為中國的國民收入做出了不可忽視的貢獻。
直到四月中旬的時候,樸順任才在梁賢錫的強制下,飛回了美國,因為她懷孕七個月了,再晚,坐飛機就不好了。
梁賢錫從來沒有想到這次的中國行自己會收穫那麼大,他感到樸順任對自己的全心全意,甚至找到了熱戀的感覺,這是,他們兩人在當初談戀愛的時候,他都沒有從樸順任身上感受到的感情,樸順任的一系列改變,讓他欣喜若狂。
“到了。”梁賢錫很小心的扶著此時走路已經有些困難的樸順任,樸順任懷孕七個月份的肚子相比別人的有些大。
要不是為了享受樸順任對自己的熱情,再加上身邊醫生護士準備齊全,他就絕對不會同意樸順任在中國遊玩那麼久。
“不錯。”樸順任用手扶著腰,看著眼前的房子,評論到。
“喜歡就好,進去吧!”梁賢錫吩咐下人把行禮拿進屋子,他扶著樸順任慢慢的走著。
梁賢錫買的是土地,自己蓋的房子,所以這片土地只有他們一家,周圍都種滿了樹木,樸順任非常喜歡這種感覺,她還是不太喜歡人多的地方,那些會
讓她感到煩悶。
一樓所有的內牆都打通形成寬廣的空間,有一個巨大的旋轉樓梯,南面的外牆換成了整面的玻璃,透過它可以看見流淌穿過森林的河流,門的左邊,浮起來的地板上擺設著一架白色的鋼琴,崔英雄和崔芯愛他們就站在鋼琴邊等著樸順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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