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賢錫搬來椅子,坐在樸順任的病床旁邊,認真的看著睡的一臉安詳的樸順任,煩躁的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到底發生了什麼?樸順任的情緒為什麼很不穩定?並且有些抑鬱?她在擔心什麼?怎麼會鬱結於心?自己不是才兩天多沒有見到她嗎?
再加上,樸順任今年都三十歲了,步入了高齡產婦的行列,雖然她的外貌一點都看不出來,但是年紀是真實的擺在那的,所以,樸順任的問題,就如一塊巨大的石頭一般,重重的壓在梁賢錫的心頭,讓他擔心不已,簡直恨不得把樸順任裝在自己的口袋,隨身帶著,才能放下心來。
梁賢錫不知道的是,樸順任在自己的空間待了一段時間,那裡的時間比例和外面可不是一樣的,所以說樸順任鬱結於心什麼的,還是情有可原的,醫生的醫術還是可以值得信任的。
因為樸順任的身體過於虛弱,又懷了孕,所以不宜上路,又加上下了一場巨大的雪,封了公路,這個階段回漢城比較危險,所以樸順任便先滯留在了江原道,不過,她還是出了院,住回了自己以前在江原道買的房子裡。
樸順任站在透明的落地窗前,看著冰封的大地,漫天飛舞的雪花,思緒漸漸飛遠,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再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好長時間了吧!以前的事情,都好像跟自己隔了幾個世紀那麼遠了,自己都快忘記以前的自己了,都快以為自己是一個平凡的人了。
“看來,應該回去一趟了,該去看看了!”樸順任伸出手,想要接住雪花,但是隔著窗戶,這一切就好像她現在的大腦,沒有思緒,霧裡看花,朦朦朧朧。
以前的她還以為自己回到了最初的地方,所以在知道並沒有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存在時才痛苦不已,可笑的是,現在才發現自己在一個虛構的世界裡,在一部電視劇裡,所以,現在的她應該有勇氣再次踏入那個地方了嗎?
“順任,你應該注意一點。”梁賢錫拿著雪白的毛茸茸的毯子,快步走到樸順任的面前,一把把她包住,雙手放到樸順任的腰上,恨鐵不成鋼的說:“你要知道你現在懷孕了,要注意一點。”
“嗯。”樸順任收回自己的思緒,繼續看著窗外,“很純潔的顏色對不對?”
“嗯,很純潔。”梁賢錫也為眼前的景觀讚歎。
樸順任當初買的小別墅前面有一條小小的河流,站在落地窗前剛好可以看到河流的對面,順便把整個河流都收在的眼底,唯美而又有意境的蘆葦順著冬季的冷風動情的搖擺跳舞,漫天的雪花都在為它助威吶喊,波光粼粼的河流上佈滿了雪花,就如鋪上了一條潔白的地攤,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撫摸它的美麗。
“賢錫,我想要去中國一趟。”樸順任回過頭,有些忐忑的對梁賢錫說,她不知道梁賢錫聽到自己的話會有什麼表現,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須去一趟中國,去那個地方看看,走走。
“好啊!你什麼時候去,我到時候陪你,中國不是有梨顏的分廠嗎?到時候可以順便考察一下。”梁賢錫低頭吻了一下樸順任的額頭,換了一個姿勢,從後面抱住樸順任,雙手放到她的肚子上,自從樸順任懷孕後,梁賢錫就喜歡上了這個姿勢
“那個國家現在發展的很好,梨顏在那邊發展的也很快速,我有在那裡擴廠的準備,到時候,帶著你,你可以在那裡好好的玩玩……”
“賢錫,我想最近就去,越快越好!”樸順任的聲音很輕,但是梁賢錫還是聽到了,他戛然的停下自己的話,“順任,你說什麼?”
“我想最近就去中國,最好是年前的時候。”樸順任嘆了口氣,慢慢的又說了一遍。
“我不會同意的,順任,你要知道你的身體不好,還懷了孕,並且不到三個月,很危險的。”梁賢錫把樸順任抱起來轉了一個圈,讓她面對著自己,語重心長的說:“你在考慮一下。”
梁賢錫不說了解樸順任的全部,但是該瞭解的也都瞭解了,他知道樸順任能夠說出來,肯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很難再改變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