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上線後,韓茵馬上找月月說見面的事:
‘這個週末就來吧!’
‘想我了吧?哈哈!我也是這個意思,就等蘇洋怎麼安排了!’
‘老哥很討厭,週末他要請客,請他兩個朋友,想讓我們也過去。’
‘沒問題啊,去就去唄,怕啥!’
‘海吃他,hoho!’
‘你練的一張稿紙蘇洋看了都嚇一大跳,確實有轉型的味道。她起先還以為是自己畫的,怎麼也想不起來哪天畫的,後來我跟她說是你的作品,她才恍然大悟。’
‘她說什麼了嗎?’
‘能說什麼!風格又沒規定一定要誰來畫,誰能畫誰就畫,大家都能畫大家一起畫。蘇洋又不是小女孩,她怎麼不懂這個道理。’
‘她比較忙,我比較閒,’
‘我說了!你不用擔心這些!我安排的時候都會考慮到你們的速度,並不是人人都要訂製品。你白天還要上班,能有目前的進度就差不多,不用想東想西,怕蘇洋心裡不痛快什麼的,她都明白的。她也有她的打算。’
‘什麼意思?’
‘這個一時說不清楚。’
‘說呀!人人都搞神祕,氣死我了!’
‘呵呵,還有誰啊?’
‘快說!’
‘我說的只能算個苗頭,不一定的。到時候事情沒出來,我已經說得天花亂墜,豈不對不起她?而且我月月也沒到這種八卦級別,難道您還不瞭解我嗎?’月月顯然想轉移視線。
‘說!’韓茵非常堅持。
‘唉,這個丫頭性子變烈了。有人疼就是不一樣。’
‘!!’
韓茵用力站了起來,氣得不得了。月月要再顧左右而言它,她打算直接掛電話過去!
‘我就說,’月月終於扛不住,開始說了。‘潘書霖的確要訂婚,未婚妻也確定不是蘇洋,蘇洋非常鬱悶。我的意思是,她是鬱悶多於傷心,你明白嗎?別告訴我你不明白,這種苗頭的話要是聽不懂,你也不用多問了,獨自憋著去。’
韓茵想了一會,回她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不明白她。’
‘你和她是兩種人,簡單來說,她比你成熟。你不明白她是很自然的事。’
‘那蘇洋打算怎麼辦?’
‘同志!我不是她肚裡的蛔蟲,也不是預言家!她這麼大的人了,自會有打算。沒了潘書霖,不能叫她生活也沒了吧!她的反應其實我挺支援。而你,韓茵同志,你的任務就是晚上按時睡覺,睡個美容覺,別累著自己,知道嗎!’
‘嘻嘻,知道啦!’
‘這才乖。’
很多時候,韓茵會偷偷地想,要是月月是個男人,她一定要去追,有沒有結果再說,因為她實在太暖人心了!而且總是冠冕堂皇,理直氣壯地說出來做出來,哄得人心甘情願去轉圈圈。她喜滋滋地想,俞總經理,讓你碰一碰真正的萬人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