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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嬌妻:惡魔總裁好霸道-----第一百二十五章 真捨得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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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真捨得動手

第一百二十五章 真捨得動手

幽暗的病房裡,林語芊冷冷地掛了手機,視線沒有焦距地落在羽凌峰的臉上。

醫生說他打得有輕微的腦震盪,只要休息一會就好。

為了白淺淺,他倒真是捨得動手。

林語芊不禁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有些苦澀,這種事情,明明應該發生在他們身上的,為什麼,他現在對白淺淺那個女人比對她要好得多!

病房裡沒有燈光,只有淡淡的月光傾斜照進,正好將她修長高挑的身形拉長。因為視力的原因,她現在並不敢到處亂走,只是雙手輕輕地握著羽凌峰的手腕,深情地望著病**的男子。

她愛他。

從她看他第一眼開始,她就深深地愛著他,一直到現在。

“淺淺……”羽凌峰突然翻了個身,帶起了一陣冰冷的寒風,正好吹動了林語芊心裡的一層漣漪。她多麼希望羽凌峰現在喊的是芊芊……

冰冷的手輕輕地反握住了羽凌峰的胳膊,羽凌峰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了淡淡月光下氣質高雅的林語芊。

雖然她們兩個長得有幾分相似,但是他一眼就認出來了她是誰。

“芊芊?”羽凌峰有些不悅地掃視了四周,那個死女人竟然沒有留在她的身邊?她竟然一個人偷偷地走了?

“阿峰,淺淺看到你受傷,哭得眼睛都腫了,我於心不忍,所以讓她回去休息,你別怪她!”林語芊溫柔體貼地輕輕拍了他的肩膀。

哭得眼睛都腫了?

羽凌峰明顯怔了一下,他還以為那個女人這輩子都不會再為他留一滴眼淚,原來她的心裡也還是喜歡著他的!

剛才的憤怒變成了淡淡的歡喜。

林語芊看著他變幻迅速的表情,心底默默漾起一絲冷意,阿峰,不要怪我,我做這一切都只是因為愛你……

“芊芊,我讓john把你送回去,你身體不好,要好好休息。”羽凌峰抿了抿脣,他現在想去看看那個女人到底哭成什麼樣。

林語芊不假思索地站起來,“阿峰,我知道你現在擔心淺淺,不過你放心,她真的沒事。你在這裡好好休息,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淺淺,怎麼樣?”

心思被人一眼望出來,羽凌峰驀地閉了嘴,他這幾天一直把重心全部都集中在白淺淺的身上,竟然很少回羽苑看芊芊。

“阿峰,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嬌弱的身軀輕輕地靠在了羽凌峰的肩膀上,“我記得小的時候你曾經對我說過,這輩子你林語芊一定要做我羽凌峰的新娘。呵呵,想起小時候的事情,就覺得好玩兒……”

羽凌峰看向她,嘴角不自主地勾起了一絲苦澀的笑意。

年幼時,他確實深愛著她……但是,兩年前她走得決絕,他苦苦尋覓,如今此情早已經不在了……

“阿峰,我從來不是一個喜歡吃醋的女人,我愛你,所以我也愛你愛的人!我其實很喜歡淺淺,你要是願意,就把她接回羽苑吧。”

羽凌峰愣住了,他哪裡會想到林語芊會跟他說這樣的話。

“芊芊,你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此生,能夠得到這樣的女人,夫復何求?

林語芊執著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抿著脣沒有說話,現在無聲勝有聲,她已經在羽凌峰的心裡留下了好女人的印象。

羽凌峰的性格她太瞭解了,愛一個人的時候愛得執著得要死,但一旦不再喜歡那個人,他也會無情到了極點。

她要將白淺淺在他心中的好感一點點地抹去。

外面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白淺淺斜著身坐在視窗,腦子裡不斷重複著楊愛麗說的話。“這是一包迷藥,吃了這包藥的人都會神智不清,一旦有機會,你把這包藥投到羽凌峰的酒裡。只要他服了這藥,在半個小時內會對你言聽即從!”

手指突然顫抖了一下,她無聲地望著手上的小藥瓶,抿著脣說不出話來。

一旦她將這包迷藥投放到他的酒裡,她就真的可以獲得自由嗎?

她不是不相信楊愛麗,她只是太相信羽凌峰了,憑羽凌峰的性格,他又怎麼可能會那麼毫無防備地喝下她為他準備的酒?

雨無聲地拍打著窗,白淺淺站起身來,蜷縮在**,形成了一個自我保護的姿勢。

“爸爸……”

“雲楚……”

“愛麗……”

“肖落……”

救我。

在羽凌峰的身邊,她已經快要瘋了。他陰晴不變,對她時好時壞,對她強烈的佔有慾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翻了個身,白淺淺對著外面昏薄的燈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無論如何,她一定要離開,這也許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愛麗,請你不要讓我失望。

一大早,白淺淺就爬起來找到了賓館的經理,那經理一聽要直接打電話給羽凌峰,搖頭跟潑浪鼓似的,開什麼玩笑,直接找羽凌峰不是找死嘛。

不能找羽凌峰,白淺淺只好將希望寄託在john的身上,好在那個經理還不至於膽小到連john的電話都不敢打的地步。

拔通了電話,白淺淺安靜地坐在大廳裡,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起伏,“john,你好,我是白淺淺。”

“額,白小姐?您有什麼事?”一聽到是白淺淺,john的語氣馬上溫柔起來。這可是羽總的心頭肉,他得罪誰也不能得罪她啊。

“沒什麼事,我只是想差距羽凌峰他現在怎麼樣了?他醒了嗎?”她的聲音明顯聽起來很擔憂。

john眉頭挑了挑,看這模樣白小姐對羽總也不是沒有感情啊。

“白小姐,您放心,羽總只是有輕微的腦震盪,休息一夜就能好了,剛才他已經出院,馬上就要參加一個會議。您有什麼話要對他說嗎,我替您轉達。”

這只是他禮貌性的一句話,他壓根兒就沒有指望白淺淺說什麼可以轉達的有實質性的話。

白淺淺沉默了一瞬,好久後才慢慢地抬起頭,笑得溫柔,“你告訴他,我想他了!”

……

天啊!

john手指抖了一下。這無疑是近幾天以來聽到的最好聽的話,看來白小姐終於開竅了,知道再怎麼反抗也沒有用,還不如乖乖聽話比較實際一點。

“白小姐,您放心,我一定馬上帶到……羽總,您來了?白小姐的電話。”john的語調突然高了一點點。

白淺淺的心懸到了嗓子眼兒。

拿著手機的手突然用力,死死地捂住了話筒,生怕自己現在急促的呼吸聲出賣了自己。

羽凌峰頂著個黑眼圈過來,聽到john的話,身形突然一滯,精瘦的臉上表情複雜多變,“誰的電話?”

“白小姐的。”john強忍住了臉上的笑意。

那個女人的電話?那為什麼不打給他!

想到這一點,羽凌峰臉上的表情更加不友善。“掛了!”

他連步子停都沒有停一下。

“白小姐說她想您了。”john點了一下頭,掛完了電話後突然很嚴肅地傳遞了白淺淺剛才要他傳遞的話。

羽凌峰突然停下了步伐,頎長的身影原本帶著一絲倦色,但現在頓時精神抖摟,大步衝到john的面前,臉上還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歡喜。“你說什麼?”

“白小姐說她……想您了!”

她終於想他了!

羽凌峰嘴角不自主的**了一下,突然慢慢地笑起來。這無疑比昨天聽到她為了他哭腫了眼睛還讓他感覺快樂。

“羽總,要不要現在取消會議?”john很認真的給他提建議。憑他對羽凌峰的瞭解,今天這個會議開與不開都無所謂。

“你敢!”羽凌峰鼻子重重哼了一下,憑什麼她想他了他就要馬上去找她?上一次那女人把她丟在山上的事情他還沒有找她算呢!

“開會!上一次我讓你準備的方案你準備好沒有?”

“嗷~”john無比痛苦的皺眉,他絕對是故意的,絕對是公報私仇。

內部會議上,所有人都一臉茫然地盯著神采飛揚的羽凌峰以及羽凌峰身邊一臉苦逼表情的john,今天到底怎麼了?羽總怎麼樂成那樣?

“羽總,我們現在已經在逐漸收購旗下小公司的股份,相信以我們的實力很快就能夠吞併掉的大公司。”專門負責對付的人戰戰兢兢地站起來。

羽凌峰斜著身子,手指屈起輕輕地敲擊著沙發,沒有刻意的旋律,聽起來卻快樂得很。

“羽總?”今天真是邪門了,正常情況下羽總不是應該發一通脾氣然後逼著他們再一次加快收購步伐嗎?

“羽總,前一段時間公園計劃如何定?”

羽凌峰眉梢一挑,將注意力集中在了john的臉上。完了,他所制訂出來的方案被羽凌峰拍了不只一次兩次,這幾天事情太多,他都差點兒忘記了。

手機突然吱的一聲響了一下。

羽凌峰很快地接通了電話,沉默著沒有說話。

對方也沉默著,隱約間只聽到她有些重的呼吸聲。

白淺淺正琢磨著怎麼開口,羽凌峰已經發出一聲不屑一顧的冷哼聲,“白淺淺,想不到你也會主動給我打電話!”

今天她打電話給john說想他了。哼,難道不是要他去賓館裡找她?

被他這麼一吼,白淺淺突然找不到措辭說話,好久後才慢慢地吐出幾個字,“今天晚上,有空嗎?”

“今天晚上?我今天晚上約了幾個美女出去打野戰,”他涼涼地勾了脣角,冷冷落話,“沒空!”

沒空?

許芊芊握著手機,苦澀地笑著。明明說不再愛他,可是為什麼聽到這樣的話的時候心裡還是那麼痛……

第一百二十七章裝什麼死

電話兩邊誰也沒有再說話,好久後羽凌峰蹙起眉頭,聲調高了一點,“白淺淺,你裝什麼死?”

“你今天晚上能來賓館嗎?峰,我想你。”咬了咬脣,她逼著自己用最卑微的語氣求他。

如果可以,她寧願咬舌自盡也不願意用這樣的語氣來求他。

羽凌峰一直緊繃著的陰沉的臉上突然掛起了邪氣而得意的笑容。

終於,終於讓他聽到了他一直以為最想聽到的話。

沒有給她回答,羽凌峰很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手指壓著會議桌,一雙黑眸噙著笑意,在所有人的驚愕下站起來走出了會議室,腳步輕快,整個人都顯得春風得意。

很明顯,今天的會議不用再開了。

正在糾結自己方案沒有搞定的john看到羽凌峰站起來,頓時鬆了一大口粗氣,他決定了,以後再出現這種事情,他一定要馬上打電話給白小姐。

這一招簡直比求神拜佛還要靈。

羽凌峰換下了身上的西裝,穿了一款張狂霸氣的長款風衣。他本來就長得好看,五官深邃,得天獨厚的俊臉根本無須打扮就已經能夠迷倒萬千的少女。但現在他卻緊張得有些手忙腳亂……

頭髮似乎長了一點,昨晚一夜沒睡黑眼圈好深……

還有,她讓他去賓館他就一定要去賓館?

他向來命令人命令慣了,還從來沒有被別人支來呵去。

“john。”羽凌峰一轉身,按了john的內線。聽到羽凌峰的聲音,john嚇得小小哆嗦了一下。

羽凌峰勾了脣角,聲線帶著淡淡的邪肆,“你去賓館將白淺淺帶到白廈利高塔。”

還好,還好不是跟他討方案的。john拍了拍胸口,諂笑,“我馬上就去!”他果真還是比較適合做狗腿的事情,太高智商的東西不適合他啊。

賓館裡,白淺淺蜷著腿,像是被困在井底的青蛙一樣,抬頭茫然地看著外面的天空。他都說了沒空了,那麼今天她是逃不了了?

為什麼他說沒空的時候,她的心裡竟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那種感覺,不同於失落。

樓下小孩子吹著香皂泡泡快樂地跑過。

他們的笑聲很大,帶著孩童的天真與活潑。

白淺淺突然想起以前在公園裡,她和小王子坐在鞦韆上歡笑的情景。

一切似乎就在眼前,可是又覺得已經遙不可及。

算了,不來也罷,白淺淺移開目光,瞥過之時正好看到從一輛輛車裡走出來的john,看到他走路的方向,白淺淺的身子猛地一顫。

看來他是來接她的了。

轉身,她把愛麗給她的那瓶藥塞到了衣裳裡。

john很快就上了樓,輕輕敲了一下門。白淺淺很快就開啟門,故意裝出一臉驚訝,“怎麼是你?”

john神神祕祕地看著許芊芊笑了一下,“嘿嘿,白小姐現在肯定最想看到的就是羽總吧?羽總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每次他讓自己去一個地方的時候都不會有好事,白淺淺從內心深處有種排斥心理。

“您去了就知道了。”john微微側身,很有禮貌地請許芊芊出門。

無論她怎麼問,他就是不透露要去哪裡。

白淺淺忐忑不安地坐在車後面,目光一寸寸地掃過四周的景色。這條路似乎很熟悉,她以前應該來過。

久久。

那種熟悉感越來越強烈。

車突然停了下來。

白淺淺默默地下車,抬頭望著白廈利高塔。

當初,就是在這裡,羽凌峰幾乎用自己的命保護了她的命。當初,也是在這裡,他揹著她爬上了白廈利高塔的最高峰。

現在他帶她來這裡幹什麼?

“還傻站在這裡幹什麼?”

囂張不屑的聲音從她的身後傳來,白淺淺僵硬地轉身,心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猛然一顫。

他來了!

明明只是一夜沒見而已,她卻覺得好像好久沒見他一樣。

羽凌峰穿著長款的黑色大衣,雙手隨意地插在口袋裡,目光在捕捉到她眼神裡的震驚時,愉悅地勾起了脣角,看到他就那麼高興?

之前還說不再愛他了!哼,為她受了點傷看她感動的。

“你來了?”白淺淺忍住了心裡劇烈疼痛的感覺,慢慢地走向他,“我以為你不來了!”

“我本來不想來的,不過怕你太可憐,我可不想別人說我連自己的情婦都照顧不好!”羽凌峰冷冷瞥了她一眼,眼底裡還是滿滿當當高高在上的驕傲。

“……”白淺淺沉默地看著他,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

羽凌峰天生帶著霸王的氣息,整齊的短髮顯得精練簡潔,一雙眸如墨般黑,深邃極了,高挺的鼻樑下性感的薄脣掛著一抹得逞的笑意。

察覺到她的目光,羽凌峰突然大發慈悲地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脣角勾著得意的弧度,“白淺淺,想我了就要主動說,今天看在你說想我的份上,我帶你去塔頂玩玩……”

“我想拍大頭貼。”沒有跟上他的步伐,白淺淺仰起頭,一臉期待。

如果今天晚上走了,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再看到他……拍張大頭貼留個紀念也好。

羽凌峰低頭看她,眼神裡疑惑重重,性感的脣一抿,慢慢吐出幾個字,“什麼是大頭貼?”

他竟然不知道什麼是大頭貼?

不過也是,像他這樣的公子哥兒,怎麼可能會知道大頭貼是什麼東西。

在白淺淺的強烈要求下,羽凌峰破天荒地跟著她去拍大頭拍。他一直不喜歡拍照,在今天他竟然非常聽話。

從頭到尾,羽凌峰的臉色都是難看的,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兩個人的親密照片結果拍得零零散散,要有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白淺淺仔細挑選著裡面的照片,把幾張好看的挑了下來,羽凌峰臉色不悅地盯著她,好久後才出聲說道,“都醜死了!”

真是可惡,平時沒見她笑成這樣!

羽凌峰目光瞟著四周一直打量著他的目光,心情更加不好,死女人這是故意在整他吧,偏偏帶他來這個地方。

“羽凌峰。”白淺淺拿了幾張拍攝效果還不錯的照片遞到他的手裡,羽凌峰更加不悅地瞪著她,沒有接過去,“不要!”

他才不要這些沒有拍攝水準的照片。

不要嗎?

白淺淺眼神有些落寞,將被他拒絕的大頭貼塞回了口袋裡。

不要也算了,反正他留給她的是痛苦,她留給他的也絕對不可能是快樂。也許就這樣乾乾淨淨地走比較好。

一隻手突然驀地拽住了她的胳膊,白淺淺還沒有回過神來,羽凌峰已經將她的手拽到掌中,用他溫暖的大手包覆著她的小手,鼻子重重地哼著,“白淺淺,你是不是想跟我約會?”

這麼甜蜜的一幕,她想要約會直說嘛!

白淺淺怔愣地抬頭,嘴角突然笑出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我們呆會爬白廈利高塔好不好?”

上一次爬高塔的時候這個女人可累得要死不活,後來要不是他揹著她她會有力氣支撐到塔頂?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意,白淺淺馬上舉手,“我保證一定能夠堅持到塔頂!”

“……”

這女人今天發什麼神經了?

羽凌峰年冷冷地盯著她,有些孩子的彆扭,把頭偏到一旁,手卻霸道地拽著她,大步大步地向白廈利高塔走去,而在走的同時,他的手也很自覺地伸到了她的衣袋裡,將剛才被他無比嫌棄的大頭貼抓了出來。

“啊!”

到了塔頂,白淺淺驀地俯身,對著塔底大聲呼喊著。

“啊!”

羽凌峰斜身靠在望遠鏡前,眸光突然深深地凝了一點點,這個女人不會瘋了吧,不過,這種感覺,還真不賴。

“白淺淺。”羽凌峰突然敲了一下旁邊的欄杆,嘴角一抿,驕傲地吩咐,“過來吻我!”

要是換作別的時候,白淺淺肯定不可能乖乖地過去,但今天,她立在那裡清純地笑開來,臉上的笑容像是一朵盛綻開的百合花……

很美。

羽凌峰不驚有些看呆了。

他還從來沒有看到她這麼美麗的情景。

“羽凌峰,我愛你!”白淺淺低頭,突然深深地吻住了羽凌峰的脣。

她愛他?

這句話,明明她以前說過幾次,但是現在聽起來,他卻覺得好像夢境一樣。他們兩個走到現在,他竟然還能夠聽到她說她愛他?

那她愛肖臨落嗎?

羽凌峰由著她深深地吻著她的脣,完全沒有迴應。白淺淺吻著吻著突然停了下來,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捧住了他的臉,笑得天真無邪。

羽凌峰淺淺地笑著,“白淺淺,有什麼要求,說吧!”

難道沒有要求就不能對他這麼好了嗎?

“羽凌峰,在你的眼裡我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側頭,白淺淺的聲音很輕很淡,還夾帶著一抹淺淡的憂愁。

還能是什麼樣的人!

羽凌峰不悅地把她的頭搬正,雙手死死地掐著她的下巴,聲線低啞喑沉,帶著幾分濃濃的醉意,“你就是一個白眼狼!”

他對她那麼好,結果她呢,不僅跟肖臨落上床,還要嫁給肖臨落。

她白淺淺把他羽凌峰當成什麼了?

“我是一個白眼狼,那你就是一個色狼!”白淺淺突然咧嘴笑了。

色狼?

羽凌峰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下巴,笑得陰森,“要不要讓我在這裡色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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