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花開-----第十一章 觥籌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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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觥籌交錯

“嘭!”桃木大門被大力地撞開!

“黑狼……?!”一眼便認出了這長以披肩,酷似N多年前大唱《甘心情願》的那個歌手的人是誰!吳祥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能在無聲無息中放倒守在門口處的那十幾位神槍門的兄弟,不愧是身為千賭會三大臺柱之一的黑狼!

陰沉著臉色,黑狼冷冷地道:“既然知道我是誰,那麼,你自我了斷吧!”

眼中閃過恐懼之色,脣齒髮白,但看到仍被自己壓在身下而一動不動、不知反抗地祁詩青之後,吳祥又鎮定下來,雙手箍上那細嫩地脖子,長笑道:“黑狼,你憑什麼威脅我?你沒看到你們老大的寶貝獨生女兒就在我手中嗎?”

微微垂下眼簾,黑狼冷森森地道:“放了她,然後自斷雙手、自挖雙眼,你就還有一條活路!”

“憑什……啊……!”

在痛得冷汗直流、滿地打滾的吳祥淒厲慘叫聲中,黑狼收起了他那滿是倒尖三角刺的改裝警鞭,血淋淋地警鞭上兀自掛著一塊頭皮。而在吳祥的慘叫聲中清醒過來的祁詩青則慌亂而匆匆地穿著被吳祥扔在滿地都是的衣服。

在祁詩青穿衣服的同時,黑狼慢悠悠地走到滾在牆地身體受阻而躺地那兒一聲又一聲悽歷慘叫的吳祥地身邊,笑道:“知道我憑什麼了嗎?”

滿是倒三角刺的改裝警鞭一晃一晃,晃得頭皮鮮血狂流地吳祥心驚膽跳,結聲道:“別……別……我錯了……黑狼大爺,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求求你了……黑狼大爺……”

搖了搖頭,黑狼道:“動手之前我便已給了你一條生路,是你自己放棄了,如今又來不知廉恥地求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躺在地上將頭磕得猶可媲美撞鐘地吳祥哭喊道:“我錯了……我錯了……黑狼大爺,你大人有大量……我會叫我大哥來給您賠……”

吳祥突然止住了已碰得鮮血直流額頭撞地地動作,並止住了話頭,吃力地倚牆從地上坐起,在頭上措了一把血,放上嘴角添了添,無力而凶狠地道:“黑狼,有種你就殺了大爺,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終生的!”

黑狼笑了笑,道:“你是說你那在光頭色一槍手下跑腿的大哥吳吉?你認為抬出了他我就不敢殺了你嗎?”

吳祥抬起血肉模糊地額頭直視著黑狼的眼睛,傲然道:“不是嗎?你敢殺我嗎?只要你殺了我,我大哥還有色大哥一定會為我報仇,他們會讓你嚐盡人間所有的酷邢,到時候你一定會後悔今生為什麼投胎做了人的……啊……!”

扯下三角刺上的皮肉,黑狼悠然道:“別說是你那不成氣的大哥吳吉,就是那號稱神槍門‘追魂三槍’之一的光頭色一槍又算是什麼東西?哼,別說是追魂三槍,就是張有酒又算是哪隻林子裡飛出來的鳥兒?我黑狼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嘿嘿,不過……”

被在肩頭又打了一鞭的吳祥越聽越心寒,見黑狼鬆了口氣,小命兒似乎有了轉機,忙顧不得呻吟道:“不過什麼?”

邪邪一笑,黑狼道:“不過你好那不成氣的大哥的名字倒是滿有個性地,吳吉吳吉——無疾而終!無疾而終!哈哈,我倒要看看他吳吉究竟怎樣個無嫉而終!哈哈……”

長笑聲中,黑狼甩了甩他那黑黑地長髮,聲音突然轉冷,酷酷地道:“我不想再見到他的雙手雙腳以及雙眼,另外,他身為男人竟敢欺壓女孩兒,那麼,他就不配做一個男人,你們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是,狼爺。”

門外兩人走了起來,朝黑狼恭敬地施了一禮後,一人一隻腳將全身滿是血汙地吳祥拖了出去。

聽懂了他的意思的吳祥魂飛魄散,大啊道:“黑狼,有種你殺了我啊……你膽小了……不敢了……黑狼,有種你就殺了我啊……黑狼,是男人你就殺了我啊……”

“小姐,黑狼來遲,讓您受驚了。請小姐隨黑狼回去參加董事長為您準備地生日舞會。”

淡漠地看著黑漆漆地窗外,心情同樣毫無一點陽光地祁詩青似乎沒有聽見黑狼在說什麼一般,自顧自地倒了一點酒灌入自己的口中。

“請小姐隨黑狼回去參加董事長為您準備地生日舞會。”

黑狼語氣沒有絲毫地變化。

第二杯。

“請小姐隨黑狼回去參加董事長為您準備地生日舞會。”

第三杯。

“嘭!”酒瓶被摔了個粉身碎骨,黑狼道:“請小姐隨黑狼回去參加董事長為您準備地生日舞會。”

“我說過的,我不去。”祁詩青淡淡地道。

“小姐真地不願去嗎?”黑狼道。

祁詩青冷冷地笑了笑,道:“我沒有義務把同一句話重三遍四地說。”

黑狼笑了笑,道:“我無意為難小姐,但縱給天大的膽黑狼也不敢有違董事長的交待下來的話,所以,只好委曲小姐了。”

一記手刀劈出,祁詩青應聲軟倒在地。

怒目圓睜,祁詩青一字一頓地道:“黑狼,終有一天,我會十倍還你今日之辱。”

黑狼眼眉皆跳,強笑道:“這也是沒辦法地事,如果小姐不肯原諒黑狼的無禮而執意要日後報付地話,黑狼也只好自認倒黴了。”

祁詩青冷冷地哼了一聲,親上眼睛不再說話,任由黑狼將她扶出‘百年好合’,塞進了BIUEB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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觥籌交錯,人聲鼎沸。做為壽星的祈詩青早已借身體不適早早退場,但這似乎並不影響他們高漲的興致。賓主盡歡之後,祈騰昊笑容滿面地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地客人,他們之中有來自政府的、有來自那些大公司高層的、也有來自資深法律界的……這些,都是他祈騰昊陽光下的朋友。祈騰昊將最後一個客人殷勤地送上車直到車走遠後才放下不停揮著的右手。

“董事長,紅花樓的人來了。”千賭會三大實力人物中最瘦弱卻實為三人之中的大哥的黑豹走到祈騰昊的身邊低聲道。

祈騰昊點了點頭,現在,該是另一類‘朋友’上場的時候了。

親熱地問候之下是爾虞我詐、不適合見陽光的東西。

客氣地寒喧,殷勤地勸酒。車來車往,笑臉換了一張又一張,祈騰昊也換了一批又一批地客人。

送走了近年來風頭正勁的雷幫,黑豹瞄了瞄姍姍來遲的最後一批客人,道:“董事長,千賭會的人來了。”

張有酒率先下車,其後跟著光頭——光頭色一槍,長髮——長髮財雙槍,濃眉——濃眉氣不三,他們便是在大上海與千賭會、紅花樓三足而立的神槍門的鎮門之寶——大名鼎鼎的追魂三槍。另外還有一個長得與吳祥有五分相似、眼中透著深入骨髓的仇恨的的俊臉男子,不過,他的雙手反背在身後,藏青色地西服將其完完全全地遮住,讓人無法知道他的手中有些什麼東西。

整了整笑容,祈關昊滿面春風地迎了上去。黑豹、黑狼、黑象三人不緊不慢地跟著。

張有酒那一張極為沉穩的臉上沒有一絲任何地表情,氣氛也因為他這面無表情而漸漸地緊張起來,逐成劍拔弩張之勢。

雙方在相隔一百五十釐米處立定,張有酒身後的追魂三槍成一個鐵三角站在他身後,壯碩的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則在祈騰昊身後一字兒排開。對峙中,張有酒地手突然揮了揮。

“嘭。”

在濃眉氣不三掏槍的那一刻,黑豹、黑狼、黑象三人的手也同時摸上了懷中的槍柄,但直到濃眉氣不三的槍響,三人的槍卻仍然躺在懷中,到此,一向並不怎麼服人而且一直認為外界對神槍門“追魂三槍”有著誇大之辭的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在互相對望了一眼,看出彼此額頭冒出的細汗之後,均不得不重新審視對手們的實力,至少自己一方地這槍法一項上絕對沾不了任何優勢,也就是說,傳言即使有誇大的成份,卻也並不是完全空穴來風!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祈騰昊臉色微微一變,而那深沉地張有酒的眼中卻閃過一絲幾乎不為人知的得意光芒。嘿嘿,這一次終於扳了一局。站在光頭色一槍身旁的那個長得與吳祥有五分相似、眼中透著深入骨髓的仇恨的的俊臉男子——吳吉應聲倒地,鮮血狂湧。而直到他摔倒在地後,黑豹、黑狼、黑象三人才發現他背在身後的雙手之上原來還有一幅鋥亮的手銬!

一腳重重地踢在倒在血泊之中的吳吉的身上,狀似猶不解恨地張有酒用力地吐了一口唾沫之後才對祈騰昊道:“昊哥,實在對不起,手下的人有眼不識泰山,吳吉和吳祥這兩兄弟真***是一對王八蛋,竟敢揹著我意圖對小姐無禮,色大包天,簡直是豬狗不如!所以小弟特意把這吳吉帶到昊哥您的面前來,請您親手處置了他,至於吳祥那小混蛋如今已只有進氣沒有出氣,只要昊哥您一句話,半個小時後,小弟就將他的死狗屍體送到您的眼前來,以洩您的心頭之恨。當然,出了這樣的事情,小弟的教導無方之錯更是不可推卸,所以,昊哥,您動手吧!”張有酒從懷中掏出一把大口徑GN-99,垂頭雙手遞給祈騰昊。

“酒哥……”

光頭——光頭色一槍,長髮——長髮財雙槍,濃眉——濃眉氣不三聞言大驚失色,失聲驚叫的同時,不約而同地閃電般地舉起了懷中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均直直地對著祈騰昊,只要他有一個異動,肯定是立即招來槍林彈雨。

反手給了離他最近的光頭色一槍一個響亮地耳光,張有酒怒斥道:“混帳!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還當我是大哥的話就統統把槍給我收起來,今天是我們的人冒犯了小姐,別說是給我一槍,就是昊哥殺了我,甚至將我張有酒五馬分屍也是應該的,哼,如果你們的眼裡還有我的話,就把你們的槍全部交給黑豹、黑狼、黑象三位大哥,聽候昊哥的發落,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三人對視了一眼,一咬牙,不情不願地紛紛將手中的槍扔給對面的黑豹、黑狼、黑象三人。

“還有。”

張有酒見三人只扔出了手中的一支槍,立即怒瞪著三人喝道。

三人大驚,但見張有酒並沒有半點玩笑的神色,只得閉著眼睛忍痛將身上的三支槍統統交給了黑豹、黑狼、黑象三人。

“啪!”

又是一記閃亮的耳光,張有酒一腳將光頭色一槍重重地踹在地上,罵道:“叫你們全交出來你們沒聽到嗎?還敢在昊哥面前藏私,不知死活的東西,還不快全部拿出來。”

光頭色一槍眼中閃過不解之色,不明白酒哥為什麼要將他還有第五隻槍的祕密地這大庭廣眾之下給洩露出來,而且還是在有死敵在一旁的場合,難道這祈騰昊就這麼可怕嗎?可怕到一直視自己為親生兄弟的他今日不借洩露自己的保命祕密以求得一線生機?

不解歸不解,茫然歸茫然,見張有酒動了真怒,光頭色一槍還是心中滴血地掏出了他藏在大腿內側的第五支保命槍扔給了對面的黑狼。見光頭色一槍如此,長髮財雙槍、濃眉氣不三也紛紛掏出了他們的第五支保命槍。

眼中同時閃過讚賞與警惕之色,一直不動聲色地看著地祈騰昊親自上前,雙手將先前張有酒塞入他手中的大口徑GN-99放回張有酒的懷中,親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展眉一笑道:“有酒老弟你這是什麼話,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兒沒有,一個小小的手下做了這麼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又怎值得有酒老弟你如此大禮賠罪?再說詩青她也沒近到什麼實質性地傷害,所以,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以後無論是誰,提也休提,否則就是刻意與我祈某人過不去,到時可就不要怪祈某人翻臉嘍,嘿嘿。”

虎目中泛起淚光,張有酒感動地嗚咽道:“昊哥,您這樣讓有酒我哪兒還有臉……”

大力地拍了拍處於感動中的張有酒的寬肩,祈騰昊高聲道:“黑狼,還不把槍還給威懾整個大上海的追魂三槍,那可是他們的寶貝,無價之寶,弄壞了你賠的起嗎?黑豹,去籤一張三十萬的支票來,也好給地上的這位兄弟買點補品,別忘了儘快叫我們的專職私人醫生來一趟。咦,對了,有酒老弟,你說得那個氣息奄奄的小兄弟不會有事吧?”

紅著眼睛,張有酒嘆道:“昊哥,您的氣量有酒縱是學一輩子也是學不來的,也只有您這種容人之量才能成天大之事,我……唉,那個小雜種死了最好,昊哥您不用擔心他,***整一殺臭蟑螂命。”

“嘿嘿,有酒老弟你謬讚了,老哥我還是一支土雞,只不過站得枝頭稍微高了那麼一點點而已!哈哈,我這樣自誇自是不是臉皮太厚了,啊……哈哈,不過既然那位小兄弟沒事我也就放心了,回頭我再讓黑豹送三十萬過去讓這位小兄弟養養傷,如此可好?”

“昊哥,這怎麼行,那不長眼睛地臭小子又怎能……”

“既然有酒老弟你沒什麼意見,那事情就這麼說定了,來,今天是小生的十九歲生日,來者是客,有酒老弟,聽說你可是品酒的大行家,怎麼樣,有沒有興趣進去嚐嚐?”

祈騰昊笑眯眯地道。

“昊哥您的酒小弟又豈敢妄自胡言,不過,只要您開個口,小弟縱使死也要恭敬不如從命一回的。”

張有酒滿眼地感激中又射出意動之色,美酒喲……

“哈哈……請,請,有酒老弟請,三位請。”

祈騰昊親熱地將張有酒擁入酒桌上。

觥籌交錯,賓主盡歡!

“慢走,有酒老弟,歡迎你以後有空時光臨寒舍,祈騰昊隨時恭候,以便好好地與你探討探討這喝酒之道,到時候可不能像今天一樣不便盡興,一定要一醉方休。”

祈騰昊親生將眼中略有醉意地張有酒等一行人送上車,笑逐顏開地盛情邀請道。

“不、不、不,下次怎能再讓昊哥您破費,一定要讓有酒做一次東,到時候有酒絕對要把那瓶從我老爸起就一直珍藏著的極品茅臺拿出來,希望昊哥您一定要給小弟這一個面子。”張有酒口中的酒氣濃濃地,但說話卻仍條理清晰,思路有序。

“好、好、好,一次我一定要去嚐嚐你們家的那瓶極品茅臺,不過不要到時候你又捨不得拿出來了。”

祈騰昊笑道。

“昊哥您這是什麼話……我……我張有酒可不是小氣之人,您要是不信的話,我……我……”

張有酒一激動,再加上此刻酒勁上湧,說話竟有了一些結巴。

“好了,好了,我想念有酒老弟你不是小氣之人就是了,你今天喝得有一點多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去吧,再見。你們把車開穩點啊。”

加長林肯呼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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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長,事情就這麼算了嗎?如果我再去遲一點的話,小姐就讓那小子給……”

見祈騰昊不但不追究祈詩青愛辱一事,反而好酒好菜地招待了他們一番,心中著實不懂地黑狼再也忍不住地問道,而這個問題同樣是黑狼、黑象二人此刻最大的疑惑,光看他們立即高高豎起的耳朵便足以知道他們的疑惑有多大。

祈騰昊無奈在看了一眼武勇過人,腦筋卻粗比鋼管的黑狼,無力地道:‘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殺了他替詩青出氣嗎?”

“這個……”支吾了一下,黑狼道:“如果當時董事長給一個命令,黑狼拼死也要讓他們留下一點記念品什麼的。”

昊祈騰倒了杯茶,輕輕地抿了一口,問道:“你憑什麼動手?”

黑狼奇道:“可是因為他們汙辱小姐在先,我們給他們一點顏色當然天經地義了,而且,如果我們不給他們一點教訓的話,往後,誰還把我們千賭會放在眼裡?”

把玩著手中的高極瓷器茶杯,祈騰昊道:“天經地義?你可別忘了,他張有酒從一出現就按照道上的規矩給我們賠禮道歉,甚至連貼身保命的槍也交了出來,你認為我還有什麼理由出牌?律下不嚴?人家大方地任由我隨意處置的同時卻又不忘時時拿話擠兌我,讓人有心卻無力,好一個張有酒,難怪他以而立之年卻能執掌神槍門八個春秋,果然是個人物!在那種情況下,除非我耍無賴,否則我沒有任何藉口動他一根毫毛。黑狼啊,有這樣一個人物在,你讓我怎麼放心地把千賭會交給你們?”

“董事長,我……”

祈騰昊搖了搖頭道:“別說了,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以後,你們不分晝夜二十四小時地保護詩青,若她再有什麼意外,你們也就別話著回來見我了。”

“是,董事長。”冷汗直流,黑豹、黑狼、黑象三人齊齊恭聲應是。

“好了,夜也深了,你們也早點下去休息去吧。”祈騰昊揮了揮手,略有些疲憊地道。

“是。”

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再次恭聲應是後,黑豹、黑狼二人立即轉身而去,黑象卻猶豫著挪了挪腳,嘴脣動了動,但沒有說出什麼來。

嘆了口氣,祈騰昊道:“黑象,你有什麼話說就問吧。”

再度猶豫了好幾回,最後一次終於鼓足了勇氣的黑象問道:“董事長,您為什麼不在他們把槍全部交出來的時候下令我們動手?當時我們絕對有把握把他們全部活埋在此地。”

話氣堅決如鐵,黑豹、黑狼二人也同時點了點頭,一幅心有慼慼焉的樣子。

又一次地嘆了口氣,祈騰昊反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身上真得只有五把槍而沒有第六把?”

“這……”黑豹、黑狼、黑象三人同時皺眉。

心頭掠過失望之色,祈騰昊道:“你們文不過張有酒,武不過那濃眉氣不三,而那氣不三還只是‘追魂三槍’中排行最小的一個,你們吶,叫我怎麼放心呢?”

黑豹、黑狼、黑象三人齊齊羞愧地低著頭向門口挪去。

“等等。”三人剛剛挪到門口,祈騰昊忽然又叫住了他們。

待三人誠惶誠恐地挪回來後,祈騰昊道:“黑豹,上次我要你查的那個人的資料你查得怎麼樣了?”

黑豹上前道:“事情基本上已查得差不多了,那小子名叫凌雲龍,他的父親名叫凌毅,曾經是個普通的軍人,當時與現在的復旦大學校長水至善是生死與共的戰友,不過後來因為這凌毅過於優異的表現,所以他被招進了TZB部隊,但在一次執行與一個跨國販毒集團的拼鬥中,被這個跨國集團的老闆重金請來的一個在當時世界上頗有盛名的國際頂尖殺手灰熊給殺了。他的母親姓卓,據說是現今內陸最大的勢力卓老唯一的女兒,不過在與這凌毅私奔後,就被卓老頭公開逐出了家門。至於這凌雲龍,據查一生下來不僅僅出奇的胖,而且還出奇的笨,到了五歲還數不到十。從五歲前一直由從遠在西陵峽山區老家的奶奶照顧,五歲後被凌毅接到軍隊分給他的房子。至此,凌雲龍每年有一大大半兒的時間呆在他父母的身邊,而寒暑假則照例由他那奶奶接走。此時他們的一個鄰居便是當時尚未退役的水至善。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凌雲龍八歲,那一年,凌毅成了烈士,她的母親因承受不住巨大的傷痛而鬱鬱寡歡,不久後便隨凌毅而去。之後,這凌雲龍便被一個英藉華人收養。”

皺眉想了想,祈騰昊道:“也就是說,這名叫凌雲龍的小子除了和復旦的校長水至善有一點關係外,沒什麼特別之處了?”

黑豹道:“如果就這麼簡單,我早就向董事長回報了。資料上顯示,這凌雲龍自八歲那年家庭鉅變後,就被一英籍華僑收養,並帶到了英國生活,在英國渡過了初高中,直到今年四月末他滿二十歲後,律師將他父親的遺物交給他,他才在五月初回國,回國後,便進了復旦大學就讀物流專業。”

祈騰昊道:“這有什麼問題?”

黑豹道:“到這裡當然還沒有什麼問題,但接下來卻出現了一個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情況。我們動用了所有的人手,卻無法查到他是什麼時候回國的。我們查遍了所有今年四月末、五月初的航班,無論是哪個航空公司都沒有他登機的資料,水路遠洋公司那裡我們也查過,同樣沒有任何他坐船的痕跡。”

“什麼?”祈騰昊驚道:“你說什麼?”

黑豹道:“屬下的意圖是,凌雲龍這小子絕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黑豹說這話時卻不知道祈騰昊在想著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五一長假祈詩青去英國旅遊回國時飛機突然失事,空中爆炸全機只有祈詩青一個人離奇生還,但事後祈詩青卻對她脫險的過程什麼都不記得,說不個什麼所以然出來。

“再去把詩青回國的那輪班機上所有的旅客全部查一遍,以最快的速度!”

祈騰昊忽然從椅子了站了起來,茶水頓時潑了一身,但他卻似一無所覺般,只知道大聲地下了這麼一道命令。

“是。”

儘管有些奇怪祈騰昊為什麼會讓他們偏偏查那輪班機,但黑豹、黑狼、黑象三人仍然齊齊恭聲應是。

事實上祈騰昊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下這麼一個古古怪怪的命令,但他卻相信凌雲龍絕對與他女兒離奇生還有莫大的關係,否則他那向來視男子於無物的清麗無雙的女兒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對一個從資料上看從前根本就沒見過任何一面的男人在人來人往地大街上投懷送抱的!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們之前已經認識,而且還有過什麼交往。但至於他為什麼會有這種認識,祈騰昊自己也只有說這麼一句話:“別問我為什麼,就像女人的第六感覺一樣,男人,有時候也會想念直覺的。對,就是直覺,信不信由得你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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